她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平淡,克制,语速不快不慢,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的动作出卖了她——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走过来揉我的头发或者帮我整理被角,而是直接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转身的幅度比平时大,拖鞋在瓷砖上发出稍显急促的嗒嗒声,那件素白色棉质睡袍的下摆在她转身时被带动着轻轻扬起,露出一小截线条精致的脚踝和小腿。
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用余光扫了我一眼,那目光的落点大约是枕头的方向,没有往下移。
“假期让你多睡一会儿,不用急着起。早餐热好了放在桌上,自己吃。”
“好,谢谢妈妈。”
门被轻轻合上,咔哒一声,脚步声沿着走廊朝厨房的方向远去,节奏比平时快了半步。
我靠在床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还处于半硬状态、被空调被撑出一个明显帐篷的肉棒。
薄被的布料被龟头顶起一个显着的凸起,马眼渗出的那滴前液已经在被头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湿印。
然后我慢慢弯起嘴角,笑得无声无息,却又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挫败。
这是她自己的生理反应,噬心蛊粉让她更敏感了,心跳加速,血流加快,脸红这些都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
但她转身离开的时候,那双凤眸里的情绪已经重新被压制下去了。
就连亲生儿子那根勃起的狰狞巨蟒戳到她眼皮子底下,她也只是愣了几秒,然后把它当成了一个需要被盖上的、不太雅观的东西处理掉了。
一个真正对儿子产生异样感情的母亲,不应该是这种反应。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应该会脸红更久,应该会多看一眼,应该会在目光里流露出哪怕一丁点慌乱、羞耻、或者说不清道不明的贪恋,应该会假装没看见却忍不住再看一眼。
但她没有。
她给我盖被子的动作干脆利落,转身的节奏虽然比平时快了半拍,但背影依旧是直的,肩膀依旧是平的,所有的失控都被压缩在那三五秒的面红里,之后就被她毫不犹豫地掐灭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药力让她有了反应,但那些反应纯粹是生理层面的。
就像碰到热水会缩手,闻到香味会分泌唾液,她的身体变敏感了,但她心里那个人,还是她儿子。
不是男人,不是异性,就是儿子。
一个需要被叫起床、需要被盖被子、需要被叮嘱吃早餐的十四岁儿子。
我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裸着走到窗前,拉开百叶帘,让晨光毫无遮拦地砸在脸上。
然后在书桌前蹲下来,打开抽屉,取出那本古书。
翻到调教开发流程那一部分,跳过已经用过的玉容散和噬心蛊粉,把目光锁定在那张从暑假就开始等待的配方上。
纸页上那几行手写体小字的墨色已经发褐,但每一个字我都已经烂熟于心。
“慕郎散:以丁香、肉豆蔻、肉桂等温热香料为主料,辅以淫羊藿为引,配成散剂,无色微香,掺入饮食日服一剂,连服七日。”
“此药非催情,乃移情。女子服之,体内本有之雌性本能被悄然放大,不催不迫,身体对特定男子的气息、体温、声音渐生依赖。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双腿发软,皆如发自真心,浑然不觉已被操控。因其药性温和而深远,可从根本上瓦解妇人心防,待到情根深种,纵停药亦不消退。”
我盯着最后那句话看了很久,“纵停药亦不消退”。
这就是我要的东西。
不是让她在被窝里自慰,不是让她在看见肉棒时脸红——这些太浅了。
我要的是让她那颗心,对我这个人产生依赖,产生渴望,产生不该有的情愫。
让她每次看到我的时候心跳加速,让她在触碰我的时候手指发软,让她在深夜里反复梦到我的脸,梦到那根她今天早上假装没看见的狰狞巨蟒。
我要她爱上我,以女人爱男人的方式,而不是母亲爱儿子的方式,彻底忘掉“儿子”这个身份,把我看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噬心蛊粉可以让她的身体变得敏感多汁,但慕郎散才能让她对我心跳加速。
玉容散可以让她的肌肤莹润生光,但慕郎散才能让她在看到我时脸红到耳根。
前面两味药是给她的肉体松土,而慕郎散,才是真正在她心里播种的东西。
我把古书合上,手指在封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脑子里已经开始排配方了。
丁香,老爷子给的皮箱里有,是上次练手配暖胃药剩下的;肉豆蔻,库存充足;肉桂,皮箱里有两根卷得紧实的筒状桂皮,品质极好,是老爷子专门挑给我的;淫羊藿,老爷子亲手给了整整两斤,装在一个大布袋里,是我那口皮箱里分量最足的几味药之一。
四味主料全齐。辅料还需要一味甘草调和药性,一味冰片促进吸收,这两样都是基础药材,随手就能在抽屉里翻出来。
我把四味主料从皮箱里翻出来,摆成一排,然后蹲在书桌前的小案台上开始称量。丁香五克,肉豆蔻三克,肉桂两克,淫羊藿八克。
比例是古书上定的,丁香为君,肉豆蔻为臣,肉桂为佐,淫羊藿为使,主攻心脉,走的是手少阴心经和足厥阴肝经的路子。
虽然听不懂那些经脉的名词,但古书上的配比我早就背得滚瓜烂熟,闭着眼睛都不会称错。
药材碾碎之后,我往钵里加了一小撮甘草粉和米粒大的冰片。
然后顺时针研磨,直到粉末从各自分明变成一种均匀的浅棕黄色,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香料甜味,不浓,但凑近钵口就能闻到,像是某种温润的、让人放松的香气。
我把磨好的药粉倒进一个新的棕色玻璃瓶里,拧紧瓶盖,贴上标签——慕郎散。
然后我拿起旁边那瓶噬心蛊粉,拎到灯下端详了片刻。
瓶子已经空了一半,剩下的量大概还够用三四天。
从今晚开始,牛奶里的药粉要换了——噬心蛊粉停了,换成慕郎散。
噬心蛊粉让她敏感的效果会持续一段时间,但不会再继续加深;而慕郎散从今晚开始日积月累,七天后见初效,十四天后根基稳固。
我在备忘录里重新排了一张时间表,把接下来的两周按天拆开,每一天要做什么、用什么药、预计会产生什么反应,都一一列清楚。
写完之后又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把手机锁屏,扣在桌上。
窗外,夏天的蝉鸣已经响成了一片。阳光从百叶帘的缝隙里大片大片地倾泻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明亮而燥热。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去浴室冲了个凉,把那根半硬了一个早上的肉棒撸出来,脑子里翻腾的全是监控画面里妈妈高潮时那张酡红的仙姿玉容,和今天早上她站在床边俯身时,睡袍领口里那道被蕾丝罩杯挤得极深的雪白沟壑。
射完之后,我站在淋浴喷头下冲了好久,然后换好衣服,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推开房门朝饭厅走去。
妈妈坐在餐桌对面,面前摊着一份打开的文件,手里端着咖啡。
她换了一身浅灰色的家居长裙,素雅而保守,领口遮到锁骨,裙摆过膝,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露出一截线条精致的下颌和耳后一小片雪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