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沿着丰腴肉感的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流。
她终于撑不住了。双腿一软,整个人沿着门框缓缓滑落到地板上。
木地板微凉的触感从臀下传来,却压不住腿心那片汹涌的湿热。
她跪坐在地上,睡袍的下摆散开,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和那对被扯得松脱的亵裤边缘。
她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在睡袍下晃荡出层层叠叠的脂波,乳头硬邦邦地翘起,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淫荡的凸点,每一次呼吸或轻微摩擦都像电流般直窜全身,带来阵阵酥痒难耐的战栗。
她的脑子里正在进行一场剧烈的天人交战。
理智在尖叫,沈梦曦你在做什么!
这是你亲生儿子!
你守了六年寡,你在丈夫的灵前发过誓,你说过这辈子不会再让任何男人碰你!
你的端庄呢?
你的尊严呢?
你沈氏公司总裁的身份呢?
可另一股声音也在她耳边低语。反正他睡着了,他什么都不会知道。只是看一眼,只是……
只是解决一下,不会有人知道的。发布页LtXsfB点¢○㎡
你已经忍了六年了,你每天晚上被那些梦折磨得翻来覆去,你被儿子按到高潮的时候那感觉有多舒服,你自己不知道吗?
那种从骨髓深处被释放出来的极致快乐,你又有多久没有体会过了?
你的身体已经快要被这些药力炸开了,稍微释放一下,没事的,没人会知道。
她的右手紧紧地攥着睡袍的领口,指节发白;她的左手却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缓缓地、颤抖着往下探。
指尖拂过小腹,拂过腰际,那丰腴熟透的玉体在小手的撩拨下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酸麻的涟漪[1]。
然后探进了亵裤的裤腰。
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湿热。阴唇肿胀而肥厚,充血到发红的程度,两瓣阴唇在亵裤下不断张合着,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已经浸透了整片裆部布料。
手指触碰阴唇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脊背靠在门框上剧烈地弓起,头向后仰,露出整截修长白皙的鹅颈和锁骨下大片泛着潮红的肌肤。
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至极、闷得几乎像是哭了一声的呻吟,尾音在晨光里破碎成好几个颤音。
她开始动了。
手指在亵裤下快速而贪婪地揉弄着,指腹找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用力地搓揉按压,舒服到极致时一双修长丰润的大腿根随即是死死夹紧自己的手,腿间的嫩肉痉挛似的疯狂抽搐,膝盖互相蹭来蹭去。
那张清冷如月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一种她自己从未面对过的表情。
眉头紧蹙如远山黛色被揉碎,凤眸紧闭,泪珠挂在颤抖的睫毛上,红唇张着却只发出大口大口的抽气声,唇角流出几丝晶莹的津液沿着下颌缓慢滑落,满脸都是快感与羞耻交织的绯红。
她脑子里全是那根东西。
那根斜贴在小腹上的、青筋虬结的、紫红龟头胀得发亮的少年肉棒。
她想象着它插进自己腿心那片湿淋淋的淫穴,把她这具守了六年、从未被别的男人碰过的熟透的身子填得满满的。
那画面让她的手指越来越快,亵裤下的咕啾声越来越响,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得越来越猛。
然后,到了。
她身体猛然间剧烈一抽,腰肢向前弓起,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痉挛,小腿肚不停地跳,脚背绷直,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
一股滚烫的黏腻汁液从牝户深处猛然喷涌而出,浇在自己的手指上,从指缝间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地板上洇出一小摊透明的湿痕。
成熟妇人发情时特有的浓郁骚香混合着汗味和沐浴露残留的兰花香,在走廊静默的空气里无声地弥散开来。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好几秒,然后她瘫软了。
后背靠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
手指还插在亵裤里,指缝间全是黏腻滑亮的淫水。
她刚才做了什么?
在儿子的房门口,看着儿子勃起的肉棒,自慰到高潮。
她从地板上慢慢抽回手,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层亮晶晶的黏液,两条丰腴大腿在虚脱后的余韵里仍止不住地发抖。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把这个丢人的场面、把地上那摊水迹、把所有不该发生的事情全都丢在身后,逃回自己房间,假装今天早上什么都没发生过。
妈妈踉跄着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睡袍的下摆被淫水浸透了一小片,贴在腿根上又凉又湿。
她不敢再看床上那个熟睡的身影一眼,扶着墙逃出了儿子的房间。
赤着的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快得像是被鬼追,回到自己卧室将门死死关上,咔哒一声反锁,然后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耸动着,无声地哭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
翻了个身,伸懒腰的时候手臂碰到了床沿上那片冰凉的东西。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一小摊已经半干的透明水迹,在木地板上洇成了一片小小的湿痕。
我盯着那片水迹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弯起嘴角。
我翻身下床,蹲到地板上,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那片水迹。
指尖触到一阵黏腻的触感,抬起手指,指腹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凑到鼻尖闻了一下,是一股甜腥味。
我的笑容更深了,她来过。她看到了我晨勃的肉棒,然后坐在地板上,靠着我房间的门框,自慰到了高潮。
这片水迹就是证据。
那个在外面清冷如月、端庄圣洁的沈梦曦,那个穿着保守西装把所有男人都拒于千里之外的铁娘子,就在今天清晨,在自己亲生儿子的床前地板上,用手指把自己揉到了高潮。
我把手指上的黏液抹在纸巾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晨光毫无遮拦地砸在脸上。
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睛,却让我胸腔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之前给妈妈用药,无论是玉容散、噬心蛊粉、春潮丹还是催乳丰玉膏,都是我在主导一切。
她被动接受按摩,被动承受高潮,被动在药物的催化下一次又一次地失控。
但今天这一次不一样,今天她主动了。
没有我在旁边引导,没有按摩的借口,没有任何人在她耳边说“妈妈这是为了你好”。
她只是看到了我的肉棒,然后就忍不住自己动了手。
她的身体已经被药物浸润到了一个临界点,不再需要我推就能自己燃烧起来。
计划可以提速了。
那些之前因为风险太大而不敢碰的药方,极乐散、迷魂香、甚至那一整套从催眠暗示到彻底调教的完整流程,现在都可以开始考虑了。
她的心防已经裂开了第一道口子。接下来一个月,她在家里居家办公,接触不到任何别的男人,这道裂口只会越开越大,直到彻底崩成碎片。
我把那团纸巾扔进垃圾桶,推开门走到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