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剩下的时间,妈妈几乎都把自己关在卧室里。https://m?ltxsfb?com发布页LtXsfB点¢○㎡
我收拾好厨房之后,去敲过一次她的房门,隔着门板问她中午想吃什么。她应得很快,语气却有些飘忽,说没胃口,不用管她。
那声音透过木门传过来,沙沙的,尾音微微发颤,像一只受了惊却拼命装镇定的母猫。我没有追问,只说了声“好”,便退回了客厅。
接下来整个下午,走廊尽头那扇房门始终紧闭着,偶尔能听见里面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
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的那种闷闷的嗒嗒声,来回踱几步,又停了,然后又踱几步。
她在焦虑。
换了任何一个女人,一夜之间乳房胀大了一个罩杯、乳头不受控制地往外渗乳汁,都会焦虑。
但对于沈梦曦来说,这份焦虑还要再多加一层,她无法向任何人解释这件事。不能去看医生,不能告诉同事,不能跟任何朋友商量。
唯一能倾诉的对象,是那个还在上初中、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儿子。而她最不敢告诉的人,偏偏也是他。
黄昏时分,走廊里终于传来了开门的声响。
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阅那本古书的残页,抬眼看去,妈妈从卧室里走出来,已经换掉了上午那条被乳汁浸湿的素白丝质睡裙,改穿了一件旧的深灰色棉质家居袍。
这件袍子原是她好几年前买的,尺寸宽松得近乎肥大,以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毫无曲线可言。
但现在裹在她身上,胸前的布料却被撑得满满的,两团肥硕巨乳的轮廓在宽大的棉布下依然清晰可辨,乳峰顶端甚至隐隐顶出两颗明显的凸起。。
手里攥着手机,妈妈走到客厅茶几前停下,没有坐下,只是站在沙发旁边,用一种过分平稳的语气说:“妈妈要买几件新睡衣,之前的都穿不下了。”说到“穿不下”三个字时,她的耳根微微红了,但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惯常的淡然。
我乖巧地点点头,说好,妈妈买吧。
她便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几下,迅速下了一单,然后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似的长出了一口气,转身又回了卧室。
第二天上午,快递到了。
五个印着同一家内衣品牌标志的纸盒整齐地码在玄关。
她签收的时候我没在旁看,但透过走廊的转角,我看见她弯腰抱起那摞纸盒的样子。lt#xsdz?com?com
弯腰的那一瞬间,宽大的旧棉袍前襟向前荡开,露出胸前大片莹白如凝脂的肌肤和那道被胀到极致的e罩杯巨乳挤出的深邃乳沟。
深红色的乳头在衣襟边缘若隐若现,顶端还挂着一小颗没擦干净的乳白液珠,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连忙直起腰,将纸盒抱在胸前遮住那片走光的风景,快步回了卧室。
新睡裙是丝质的,五件全都是。肥大的款式,比她原来的尺码大了足足两号,胸围和腰身都宽松得不像话。
她换上第一件的时候,我从半开的房门缝隙里瞥见了一眼,是很深的藏蓝色,丝料光滑如水,柔顺地垂坠下来,在肩头和腰间留出了相当大的余量,几乎看不出腰身。
但即便如此,胸前那一片丝料还是被撑得满满的,沉甸甸的巨乳将光滑的丝质布料顶得微微绷紧,在乳峰的位置形成两道圆润而饱满的弧线。
乳头隔着丝料依然顶出两颗若隐若现的凸起,随着她匀缓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那两颗凸起变得更加醒目,每一次呼气又让它们微微隐回布料之下。
妈妈站在穿衣镜前左右转了转,确认从侧面和背面都看不出明显的曲线,才微微松了口气,拢紧前襟,推门走了出来。
宽松的丝料大大减少了布料与乳头的直接摩擦,这让妈妈整个人的状态比昨天镇定了不少。
下午她甚至坐在客厅沙发上处理了几封公司的邮件,膝盖上摊着笔记本,修长的十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面上恢复了那层清冷疏离的从容,仿佛昨天那个红着脸把乳汁挤进玻璃瓶、被儿子撞见后落荒而逃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只有一个小小的细节出卖了她,她每打几分钟字就要微微调整一下坐姿,把后背挺得更直,尽量让胸前的丝料不贴合乳峰。龙腾小说.com
那对胀满乳汁的肥硕巨乳太过沉重,丝料虽然光滑宽松,却还是会随着她的动作偶尔贴上乳尖,每当那层冰凉的丝绸轻轻滑过深红色的硬挺乳头,她的指尖就会在键盘上顿住半拍,呼吸也随之微微急促一瞬,然后她连忙借推一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来掩饰掉那片刻的失态。
晚饭我简单炒了两个菜,她吃得不多,但席间的气氛比昨天轻松了不少。
她甚至主动问起我暑假作业还剩多少,开学前能不能写完,语气和从前督促我念书时一模一样。
我一一答了,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她也接了,低头小口小口地吃。发布页LtXsfB点¢○㎡
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直到饭后的那个时间点。
收拾完碗筷,我从厨房走出来,她正坐在沙发上翻阅手机。
客厅只开着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整个空间笼在一层暖融融的柔光里。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裙,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鹅颈两侧。
睡裙肥大的剪裁遮住了腰肢和臀胯的所有曲线,但那截从裙摆下露出来的浑圆白皙的小腿,和那双赤着踩在地毯上的精致玉足,依然在灯光下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
我走到茶几前,像往常一样开口:“妈妈,今天累不累?我帮你按按肩膀吧。”
妈妈摇头:“不用了。”
这三个字来得很快,快得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她的目光甚至没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只是手指在屏幕边缘微微收紧了一下。
落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我能看见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颧骨上浮起两团极淡的、从皮下透出来的粉红。
妈妈害怕高潮时喷奶,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身体只要一进入那种失控的极乐状态,乳腺管就会在快感的刺激下急剧收缩,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乳头喷涌而出。
我心里清楚得很,脸上却只露出一个乖巧而略带遗憾的笑容,说:“好吧,那妈妈早点休息,要是明天肩膀酸了再叫我。”她嗯了一声,依旧没有看我。
那双清冷如秋水的凤眸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的页面却一直没有滑动过。
我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嘴角在黑暗中缓缓弯起。
没关系。
今天不按,明天不按,后天总要按的。
那对新胀到e罩杯的肥白巨乳里面蓄满了乳汁,胀痛只会一天比一天更甚,光靠她自己用手指去挤是排不空的。
丝质睡裙再光滑宽松,也只能让她在白天少受些摩擦的折磨,到了夜里乳汁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将胸前的布料洇出一片一片的湿痕。
而药力依旧沉在她的骨血里,玉肌膏、噬心蛊粉、催乳针——这些药的影响不会因为她换了件宽大睡裙就消失。|@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它们只会在她身体里继续发酵,让她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焦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