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有回答,只是无力地摆了摆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把她从浴缸里捞起来,那具软成一摊的丰腴玉体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浑身湿漉漉的,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乳头上还挂着混合了乳汁和浴缸浊水的液珠。
我扶着她站在花洒下,拧开热水,让干净的水流从花洒里倾泻而下,细细地冲洗着她的全身。
她闭着眼睛靠在我肩头,任由我的手拿着花洒从她的脖颈、锁骨、乳峰、小腹、大腿根部一路冲洗下去。
我特别仔细地冲洗了妈妈腿间那片被高潮淫水浸透的私处,花洒的水流冲过那片被揉捏到充血的阴唇时,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模糊的轻哼,但没有躲开,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我的肩窝里。
冲洗干净之后,我拿过一条干净的大浴巾,将她整个人裹好,只露出湿漉漉的长发和一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脸。
她裹在浴巾里安安静静地任我擦拭,乖得像只吃饱了奶的小猫。
我扶她走出浴室,照常应该送她回她自己的卧室,但经过我房门口时我才发现。
床单被她的乳汁和淫水浸湿了一大片,枕头也溅了不少,根本没法再睡人。
她自己显然也看到了那片狼藉,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粉红。
妈妈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极轻极轻地说:“……今晚跟妈妈一起睡吧。”
于是我将她扶进我的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妈妈躺下之后伸手将我往身边拉了拉,我便顺从地钻进被子里躺到她身侧。
她侧过身面对着我,裹在浴巾里的那对肥硕巨乳隔着布料压在我胸口上,柔软而温热,均匀的心跳声透过浴巾传过来,一下一下地,像催眠曲。
此时,我们都已经充分发泄过了。
我那根方才还在她腿间硬挺的东西这会儿彻底安静下来,软软地贴在浴巾边缘。
她也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小动作,只是安安静静地窝在我身侧,将脸埋进我的肩窝里。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忽然微微抬起头,将那双湿润柔软的唇轻轻压在我的嘴唇上。
那个吻很轻很短,只有短短一瞬,却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
不是母亲对儿子的晚安吻,也不是高潮后无意识的蹭碰,而是一种全然不同、带着某种独属于恋人之间的缠绵与占有意味。
她的唇带着沐浴后牙膏的淡淡薄荷清香,和那股幽幽的兰花体香,一同压过我的唇瓣,离开后还留有余温。
“宝贝,妈妈爱你。”妈妈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
我看着她在黑暗中微微弯起的嘴角,也笑了。只不过我的笑藏在黑暗里,藏在那只被她枕着的手臂的另一侧。
窗外,最后一丝月光沉入了城市的楼宇之间。我们相拥而眠,再没有多余的情欲,只有一股暖融融的、包裹全身的餍足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