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挺动。
当我双手同时捏住她两侧深红色的硬挺乳头时,她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快感与羞耻交织的酡红,眉头紧蹙,红唇张开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那对肥白的巨乳在我掌心里剧烈地上下甩动,乳汁从乳尖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细长的白色弧线洒满了整张床单。
妈妈高潮来了又一次,腿心深处涌出的黏腻透明汁液将身下早已狼藉不堪的床单洇得更加湿透。
最后一次高潮时,她整个人弓成一座紧绷的桥,头向后仰到极限,修长的脖颈上青筋隐隐凸起,红唇大张着发出一声嘶哑而满足的浪叫,然后猛地瘫软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双凤眸阖上了,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却微微弯起一个餍足的弧度。
妈妈就这样睡着了,躺在沾满了乳汁和淫水的床单中央,那对赤裸的肥白巨乳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着,深红色的乳头上还挂着几颗没喷完的乳白液珠。
整间卧室弥漫着一股混合了乳汁甜腥、淫水麝香和精油草药味的复杂气息,床单上到处都是深色的湿痕和干涸后留下的淡白色痕迹。
她的睡颜却异常安详,像一个被彻底喂饱了的孩子。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慢慢弯起嘴角,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得意与自豪。
外面那些人,那些在沈氏化妆品公司走廊里盯着她背影流口水的男员工,那些在酒局上借故搭她椅背的合作方老总,那些只能在脑子里想象她脱下那身保守西装之后是什么样子的陌生男人。
他们永远也看不到沈梦曦这个模样。
那个在公司里穿着保守黑色西装、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的铁娘子;那个在视频会议上用冷静利落的语气给下属下指令、清冷如霜得让人不敢直视的沈总;那个守寡六年封心锁爱、被所有人当作高不可攀的广寒仙子的绝色寡妇,此刻正赤裸地躺在被乳汁和淫水浸透的床单上,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写满了高潮后的餍足与慵懒,那张平日只会下达指令的嘴里,方才是含过亲生儿子的肉棒后偷偷将精液吞了下去。
而她的乳房、她的大腿、她腿间那片被揉弄过无数次的秘地,全都烙满了我的痕迹。
我轻轻替她拉上薄被盖住那对赤裸的肥白巨乳,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笔记本在今晚的日期后面写了几个字。
窗外夜色正浓,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妈妈那张写满餍足的睡颜上。
我合上笔记,关掉台灯,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躺在她身侧,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