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她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床单上洇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她一整晚在春梦中无意识分泌的淫水。
她红着脸把床单扯下来塞进洗衣机,换上新的,然后去浴室冲了个澡。
洗澡的时候她不小心把花洒的水柱对准了腿间,那股酥麻的电流让她差点在浴室里高潮,她连忙把花洒移开,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了好一阵才缓过。
早餐时妈妈坐在我对面,那件肥大的丝质睡裙下,乳尖顶出的凸点全程没有消下去过,大腿在桌下不自觉地互相蹭动,吃一顿饭的功夫换了无数次坐姿,每一次换姿势时腿根深处那被药膏浸润的肥厚嫩肉都会轻轻抽搐一下。
但她忍住了。我看着她这副模样,什么都没做,只是乖乖地吃完了早餐,帮她收拾了碗筷。
第二天更糟,媚骨香的第一阶段药效已经开始显现。
她早上去卫生间的时候,低头擦拭时发现纸巾上沾了几根脱落的阴毛。
她愣了一下,又擦了一下,更多的阴毛簌簌落下,露出底下光洁滑腻的白皙肌肤。
那片被药膏浸润了两天的私处,此刻像一只被剥了壳的熟鸡蛋,光滑、粉嫩、没有一丝毛发,娇艳欲滴得像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处女之地。
妈妈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片裸露的光滑阴唇,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便从那处炸开!
没有毛发的缓冲,皮肤直接接触到指尖的触感被放大了数倍。
她连忙把手抽回来,靠在马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嫩穴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渗出晶莹的蜜汁。
下午美母坐在沙发上处理邮件,我故意在她旁边坐下。
只是隔着一只靠枕的距离,她都能闻到我身上的少年气息,那股混合了沐浴露和少年独有体味的气息钻进她鼻腔的瞬间,她腿间那片被脱了毛的光滑嫩穴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弄了一下,阴唇充血肿胀,一股黏腻的透明淫汁从花径深处悄然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妈妈夹紧双腿,指甲抠进掌心嫩肉,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继续看邮件,但那两团在丝质睡裙下颤巍巍晃荡的肥白巨乳,乳尖早已硬挺到极致,乳汁渗出,在丝料上洇出两小圈深色的湿痕。
这两天,我全程没有碰她,连按摩都停了。
她也没有自慰,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她答应了我,答应了儿子那番“为了治疗”的理性规劝。
所以她强忍着,憋着,任凭这具被反复药物浸润、敏感开发、乳房胀大到f罩杯还时刻分泌乳汁的淫熟身体在欲火中煎熬。
她的乳房胀满了乳汁,乳尖时刻硬挺着渗出奶水,连呼吸都能感受到乳腺管在轻轻跳动;她的下身没有了阴毛的缓冲,娇嫩光滑的黏膜直接摩擦着内裤的棉质裆部,每走一步都像有无数只湿滑的淫舌在温柔舔舐那里。
妈妈已经憋了整整两天了。
今晚,她会主动来找我。这场忍耐的游戏,我已稳操胜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