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让我贴得更近。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同频,心跳也渐渐同步。
到了早晨,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带。
我比她先醒。
她还在睡,修长的睫毛安安静静地覆在眼睑上,嘴角浮着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我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伸手托住她一侧乳根,张开嘴含住那颗还在沉睡中也微微硬挺的深红色乳头,用力一吸。
一大股温热甘甜的乳汁便喷射而出,直灌进我的口腔。
“嗯……?”美母缓缓睁开眼,那双凤眸里还蒙着刚睡醒的迷蒙水雾,低头看了看趴在她胸口贪婪吮吸的我,脸上浮起两团淡淡的、慵懒的绯红,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沙哑而柔软:“早……慢点喝,别呛着。”
左乳吸完,我换到右乳。
双手托住那只肥硕柔软的雪白乳团,嘴唇箍紧乳头用力一吸,甘甜的乳汁便咕嘟咕嘟地灌进喉咙。
那乳汁醇厚浓稠,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幽幽兰花香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幽香,入喉温润柔滑,余味里泛着淡淡的蜜糖甜韵。
这是我这辈子喝过的最好喝的奶,比市面上任何牛奶、羊奶都要甘甜、都要浓郁、都要新鲜。
而且喝完之后,连早饭都不用吃了,两只乳房的乳汁量足够让我从早上饱到中午。龙腾小说.coM
喝完奶,我舔了舔嘴角残余的乳汁,仰头看着她。妈妈也低头看着我,那双还带着晨起慵懒的凤眸里写满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懒懒的餍足,有习惯性的慈爱,还有一丝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女人对男人的柔情。
美母微微低下头,将那双丰润饱满的红唇轻轻压在我的嘴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短却带着乳汁甜味的吻。
然后她拍了拍我的后背,声音慵懒而沙哑:“妈妈去收拾你的房间,昨晚肯定又把床单弄脏了。”
她起身,将那件藕荷色的肥大丝质睡裙套在身上。
系带松松地搭在胸口上方,大半个雪白的乳球和乳沟都裸露在外面,深红色的乳头隔着丝料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起,晨曦落在她身上,将那具被反复开发过的丰腴玉体镀上一层柔光。
妈妈赤着脚走进我的房间,床上果然一片狼藉。
床单上到处都是乳汁干涸后留下的淡白色痕迹,还有淫水洇开的大片湿痕,枕头被蹭得歪歪斜斜,被子皱成一团。
她弯下腰把床单扯下来塞进洗衣机,换上干净的;把枕套拆了也塞进去;又用湿抹布擦了擦床头柜和床沿溅到的污渍。
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轻快而自然,那对在丝质睡裙下轻轻晃荡的f罩杯肥白巨乳随着她弯腰、起身的动作时不时从领口溢出大片雪白的弧线,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
收拾完之后,她站直身子,双手叉腰打量了一眼干净整洁的房间,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身看到我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那张仙姿玉容上浮起两团极淡的、娇羞的绯红,瞪了我一眼,却没有任何威慑力:“下次注意点,别弄得那么乱。”
我说好,心里却在想,下次还会更乱。
就这样过了一周。
我明显地感觉到,妈妈高潮的次数和激烈程度与日俱增。
最初每晚按摩时她大概高潮三四次,到了这一周的末尾,这个数字已经翻到了七八次,而且每一次的持续时间都在延长。
妈妈身体像一座被反复开发的矿藏,每一次发掘都能挖出更丰富的矿脉。
她高潮时的浪叫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娇媚,最开始还会因为羞耻而把脸埋进枕头里,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
那张清冷如月的仙姿玉容上,高潮时会毫无保留地露出痴媚的淫态:眉头紧蹙如远山黛色被揉碎,凤眸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眼眶里蓄满了被快感逼出的泪水,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拖长了尾音的哀鸣浪叫,嘴角流出的津液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和乳沟里,整个人完全沉沦在儿子的手指和唇舌之下,像一个被快感操控的木偶,除了抽搐、痉挛和哀叫以外什么都不会。
而妈妈下体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地,在媚骨香持续涂抹了一周之后,已经完全散发出了那股诱人的淫香。
即便隔着内裤,那股熟媚诱人的花香与麝兰幽芬也会幽幽地飘散出来,钻进鼻腔,让人脑子都晕乎乎的。
而当她高潮时,那股浓郁的淫香便会随着涌出的淫水在整个房间里弥散开来,浓烈而不腥臊,反而像最上等的催情香。
她高潮的淫水也不再是以前那种带腥咸味的普通体液,而是带着一股甜腻的、润滑的、浓稠的热流,每一次潮吹喷涌出来的时候,整个房间都弥漫着那勾魂摄魄的熟妇幽香。
涂了一周媚骨香,美母阴唇的颜色不但没有因反复高潮而变深,反而更加粉嫩娇艳了。
那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光洁无毛,肤质比刚涂药时更加光滑细腻,哪怕是去拍最严格的人体写真,也绝对看不出这是守寡六年的熟妇的私处,反而像情窦初开的少女那般鲜嫩。
这一周,妈妈对我几乎是百依百顺。
我随口说想吃她做的红烧肉,她第二天就起了个大早去抢购最后两斤五花肉;我说晚上想在浴缸里按摩,她就提前把浴缸洗刷得干干净净,放好热水,还往水里滴了几滴精油;我不说想自己回房间睡,她自己就伸出手臂让我枕着。
有几天她甚至不穿睡裙了,只贴着两片小小的乳贴,在腰间系一个淡粉色的蕾丝短裙摆,把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地罩住,就那样在家中走来走去。
f罩杯的肥白巨乳随着她走路的步伐上下晃荡,雪白乳浪在灯下翻涌不息,深红色的乳头将硅胶贴片都顶得微微凸起,乳沟幽深得像一道峡谷,她却已经完全习惯了在儿子面前这副模样,不会再像当初那样羞得无地自容。
有时候美母走到我身边俯身给我端水果的时候,那对沉甸甸的乳团几乎是悬在我脸前,乳沟里溢出一缕若有若无的幽兰乳香,她只是耳根微微泛红,却不会再躲开。
我过了一周神仙般的日子,每天早晨在妈妈怀里醒来,喝她的乳汁当早餐。
白天她居家办公,我就在客厅写暑假作业,不时抬头看看她穿得越来越少的背影。
晚上她主动爬上我的床,用那双红肿未消的肥硕巨乳和那张吞吐自如的丰润红唇帮我发泄;然后我们在浴室里相拥沐浴,在热水中相互揉捏抚摸。
最后相拥而眠,脸颊贴着她的乳沟,鼻尖嗅着她的体香,沉沉睡去。
美母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我了,她的乳房等着我早晨吸奶,她的秘处等着我晚上涂药和按摩,她的嘴唇等着接住我的精液,她的肥臀等着我的巴掌和揉捏。
从早到晚,她的每一寸肌肤都逃不过我的手掌和唇舌。
但还不够。
这天傍晚,我靠在床头,看着从浴室出来、只贴着乳贴和系着蕾丝短裙摆的妈妈正弯腰在梳妆台前吹头发,看着她那肥白如满月般浑圆饱满的臀丘在裙摆下微微摇曳,臀沟深处若隐若现,看着她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光。
我心里很清楚,还差最后一步。
按摩、吸奶、乳交、口交,这些都还是体外的手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