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宫,多余的被肉棒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臀沟滴在床单上。
她湿了干、干了又湿,大半个床单从床头到床尾全都湿成深色,连床垫底下都渗进去了。
而妈妈的高潮次数更是我的数十倍,她每一刻都在高潮,每一秒都在高潮,高潮叠着高潮、高潮套着高潮,有时候连续十几分钟都停不下来。
几十次?还是近百次?数不清了。
只知道她那具被药物催淫的完美肉体就像一座永不停歇的淫水喷泉,只要我还在她体内,她就不断地往外喷那种带着异香的透明蜜液!
到最后,妈妈整个人已经彻底瘫了。
她趴在一片狼藉的床中央,四肢大大张开,脸侧贴在枕头上,舌头依然吐在外面收不回去,双眼翻白得只剩一小条虹膜边缘。
满脸全是汗水和泪水还有口水的混合物,几缕湿透的乌黑秀发黏在酡红的额角和脸颊上。
那对f罩杯肥硕巨乳压在她身下被挤出两大片白花花扁塌的乳肉,乳孔还在缓缓渗出残余奶珠,沿着乳房的弧线淌进她锁骨的小窝里,汇成一小片泛着淡白乳晕的水洼。
美母屁股和大腿上全是青一道紫一道的指印,那是我掐着她腰肢和臀肉时留下的,还有层出不穷的吻痕贴在她后颈、脊椎沿线、肩胛骨和臀峰。
腿间那朵被操了一整晚的淫花已经完全合不拢了,两片肥嫩的大阴唇高高肿起,肉嘟嘟地朝外翻开,中间的蜜壶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着,每翕动一下都能挤出一小股混着半透明蜜液和乳白色精浆的浊白液体,沿着会阴缓缓淌到股沟最后滴落在那片惨不忍睹的床单上。
整间卧室到处都是她汁水横流的痕迹:地板上是她爬行时留下的一长串蜿蜒湿痕,从主卧门口延伸到这间房门口;茶几上溅着几小片乳汁干涸后结成的白色晶粒;墙壁上、床头板上、甚至天花板上都零星散落着她潮吹时飙射出去的透明水渍。
而最惨烈的是那张床,床单已经可以拧出一盆水来,床垫底下都渗进去了一大片深色的湿迹,空气中那股浓郁的异香熏得人几乎头脑发昏。
我侧躺在妈妈身旁,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抚弄着她汗湿的秀发,指尖顺着她的额头、眉毛、鼻梁一路滑到她微张的嘴唇上。
美母在睡梦中含住了我的手指轻轻嘬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模糊糊的满足的呓语:“嗯?……安安?……妈妈还要?……”
凝视着怀中娇艳动人的妈妈,我忽然好奇妈妈明天早上的反应。
毕竟锁心引对女性的影响不是一蹴而就,也不是人格排泄,妈妈明天恢复理智后会对今晚行为合理化,但不会直接沦陷为我的性奴母狗。
那么,一向保守端庄的冷艳总裁美母会如何面对自己呢?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