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一样僵在床边,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我……我不可能接受别的男人。”
“我知道。”我轻轻握住她微微颤抖的手指,用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画着圈让她安静下来,“所以,只能我来。精液也可以由我输送给妈妈,这样既能不用找别的男人,又能缓解妈妈的病情。虽然我也不想这样,但现在这个情形,只有我能帮妈妈了。”
美母又哭了,但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自暴自弃的痛哭,眼泪顺着那张依旧泛着潮红的面颊缓缓滑落,但她却如释重负。
妈妈伸出手臂环住我的后背,将脸埋进我的肩窝里,那对赤裸的38f肥白巨乳隔着t恤压在我胸口上,柔软而温热,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乱。
她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那你帮妈妈……妈妈只有你了。”
我伸出手臂轻轻揽住她的腰,让她把脸更深地埋进自己肩窝里。那张娃娃脸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慢慢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无声的笑容。
妈妈,你终于认命了。
就在刚才,你已经亲口承诺——从今往后,你这具身体只能接受我一个人的精液进入。
你的病只有我能治,而我的治疗方式,就是随时随地、源源不断地给你输送“阳气”。
至于什么程度才算“足够”、“什么时候需要”、“用什么姿势”——这些你都不用操心,全都交给我来安排。
我低头在妈妈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用温和而关切的语气轻声说:“妈妈先洗个澡,我去做早饭。”她轻轻嗯了一声,松开了环住我后背的手臂,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那张仙姿玉容上还残留着泪痕与潮红的痕迹。
我转身走出她卧室,反手轻轻带上了门。站在走廊晨光里,我慢慢弯起嘴角。
妈妈,从今天起,你的乳房是我的专属早餐,你的子宫是我的专属药炉。治好你?不,我会让你的病永远保持在“刚好需要定期治疗”的程度。
毕竟治疗要继续,药可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