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以后身体完全瘫软,抱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往我身上贴,她的头往后仰,黑色长发从后脑勺垂下去,在我行走的时候发梢扫在我小腿上。
我托着她臀部的右手摸着她雪白的臀肉在我掌心里揉捏。
我把她抱进浴室。
浴室的灯是冷白的,吸顶灯从天花板往下打,照在白釉面浴缸上反出一层冷光。
洗手台的镜子在灯下发着白,镜面边角有一些模糊的水垢印——小薇给热巴洗澡的时候残留的蒸汽痕迹还没完全干透。
得先让把她放空,我可不想等等干着她得时候,给压出屎尿来。
我把杨幂放在马桶盖上,让她的上半身靠在马桶冲水箱上。
她的头往前垂,下巴几乎贴着胸口,头发散在肩膀前面,脸被头发挡住了大半。
我把她双腿分开,分到马桶座两侧,让她的会阴位置对准马桶里。
然后用手掌压住她的小腹——肚脐下三指的位置——用力往下按压。
一声极微弱的闷响从她肛门方向传出来。
肠内残余的气体被腹压推出来,穿过括约肌的时候发出极细的一声扑。
接着几滴残留的尿液从尿道口被挤出来滴进马桶水里,溅起一小圈涟漪,然后静止了。
我按压第二次、第三次——除了屁声和最后滴出的两滴尿之外没有任何东西从肛门里出来。
她死之前肠道应该是排空了的,船上隔离期间吃的东西不多,再加上死后时间还短,肠道里的消化残渣还没被肠蠕动推到肛门附近。
我停手,把她从马桶上抱起来,让她上半身靠在我胸口,一只手托着她膝窝,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臀后,手指分开她的臀沟往里探。
指尖先碰到尾椎骨下方,然后触到肛门皱褶。
肛门皱褶排列紧密括约肌在死后完全松弛,我用手指轻轻往旁边拨开肛门边缘的皮肤——干净的。
我又低下头看了看,肛门口的黏膜是淡粉色,没有残留的粪便痕迹。
我把她抱到浴缸里。
让她坐在浴缸底部的釉面上,背靠浴缸壁,后脑勺靠着浴缸边缘,双腿伸直。
她的上半身顺着浴缸壁的斜度往下滑了一点,最后半躺在浴缸里,头歪向一侧。
我取下花洒挂在头顶的挂架上,拧开水龙头——热水管先涌出几秒残留的凉水,然后水温升上来,三十多度左右。
我拿起花洒对准她的身体,从颈部开始冲洗。
花洒的水柱从她颈部往下扫。
锁骨窝里的尿液残留被水流冲掉,顺着胸骨正中线往下淌。
水从她乳房上漫过,打在乳头上的时候乳头在水的冲击下歪向一侧然后弹回来,水流在乳晕周围形成一圈白色的小水花。
水从乳房下轮廓淌到腹部,小腹被水打湿以后皮肤泛了一层透亮的反光,腹直肌的轮廓在水膜下隐约浮出两条竖线。花
洒口对准她的阴部冲洗——水流从阴阜往下冲,把之前残留在阴唇缝里的尿迹冲干净。
大阴唇在水的冲击下微微翻动,内侧得风光在水流里若隐若现。
然后冲洗大腿、小腿、脚。
花洒从脚踝骨上扫过去的时候她的脚趾在水的冲击下晃了一下——大脚趾往外张了一瞬然后又合拢。
我把花洒口对准她脸上的尿液残留——水从她额头往下冲,顺着眼睑的弧线流过鼻梁,从微张的嘴唇之间灌进去一些,又从嘴角流出来。
她闭着眼,睫毛被水打湿以后粘成一簇一簇的,颧骨上的尿液痕迹被水冲干净了。
我把花洒挂回墙上。从浴帘架旁边拿了一条浴巾——白色,棉质,毛圈还蓬松着。我先把她的头发用浴巾包住擦了两下,发尾不再滴水了。
然后把她从浴缸里抱起来——蹲下去一只手穿过她膝窝一只手穿过她后颈,把她整个人从浴缸里抱出来。
她湿淋淋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水从她皮肤上渗到我皮肤上。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我背后——手臂从我背后软软地垂下去,掌心朝外,手指微蜷,水珠从她指尖往下滴。
她的双腿挂在我胸前,膝窝架在我左前臂上,小腿肚子软软地贴着我的手臂内侧,脚踝骨突起处挨着我的髋骨,两只脚悬在半空,随着我走路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因为臀部很大,加上泡了水,走路得时候,大屁股有点扶不住,一晃晃得,我只好一只手扶住她的臀部,五指抓入臀肉从指缝边缘溢出软肉。
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床——白色床单上那泡尿从中心往四周洇开,已经洇成了一片大概两个手掌大的湿痕,边缘不规则,淡黄色在白色床单上格外扎眼。
我不想在那滩尿液里和她做爱,哪怕尿液的主人很漂亮。
我转身看向房间角落的单人沙发。
沙发不大,墨绿色丝绒面,靠背弧度微塌,坐面大概够一个人坐。
沙发前面是一张矮脚茶几,茶几上搁着一只空的高脚杯和船上的服务指南。
沙发面料看上去干净,没有污渍,在床头灯余光里泛着丝绒特有的哑光。
我把她放下来,放在沙发上。
丝绒的绒面在她背部皮肤下微微塌陷,发出极轻的沙响,墨绿色把她冷白色的裸体衬得更加扎眼。
让她背靠着沙发靠背,臀部刚好在坐面和靠背之间的折角处,双腿自然垂在沙发边缘,膝盖微屈,小腿贴着沙发下缘的绒面。
她的头侧向一边,枕在沙发靠背的侧翼上,黑色湿发在墨绿色绒面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眼睛还是半眯着,嘴唇还是微张着,乳房在仰靠的姿势下往腋窝方向微微摊开,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搁在丝绒面上。
然后我回到浴室,从洗手台上的置物架里翻到一小瓶凡士林,白色塑料罐,旋开盖子,手指挖了一坨。
凡士林在指尖上是半透明的白色膏体,没有气味,触感像冻过的猪油。
我把凡士林抹在自己龟头表面和阴茎柱身的前半段——膏体接触皮肤的时候凉了一瞬,然后被体温融成一层滑腻的油膜,在床头灯底下泛着湿反光。
死人是不会分泌爱液的,不润滑的话进去会刮得我很痛。
我走到沙发前面,低头看着她。
她在墨绿色丝绒沙发上毫无知觉地仰躺着,双腿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外,膝盖分开,粉嫩的阴户在v形交合处半露未露。
我弯下腰,双手分别握住她双腿膝窝下方,把她的两条腿同时举起来,抬高,弯曲,架在我的双肩上。
她的小腿肚贴着我的肩胛骨上方,黑色丝袜洗澡之前就褪掉了。所以现在直接是光溜溜的小腿皮肤——光滑,干爽,带着沐浴后残余的微温。
她的脚后跟悬在我肩胛骨后面一晃一晃的,脚踝在我肩膀外侧,我侧头看去,大脚趾最长,其他四趾依次递减,甲床淡肉粉色的趾甲盖在浴室灯光和床头灯光的双重暖光下还泛着那层洗过之后更加干净的光。
接着我用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侧稳定她的身体位置,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根部,龟头对准她阴户的中缝。
直接就插了进去。
龟头顶开大阴唇的时候两瓣唇肉往两侧分开,凡士林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冠状沟没有在大阴唇内侧造成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