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瞬间绷紧了脚趾,死死咬着唇,还险些哼出声。
“没、没事!”她急声否认,声音却因体内的动作而染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颤,“只是……只是昨夜没睡好,有些头疼……月儿,你先回去,娘歇会儿就好……”
“头疼?”白灵月的语气更担忧了,“那我更得看看了,我去给你打点热水……”
“不用了!”李玉玲几乎是尖叫出声,随即又猛地压低,带着哭腔,“别……别进来!求你了,月儿……让娘自己待会儿……”
门外静了一瞬。
就在李玉玲以为女儿要被劝退时,白灵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比刚才清晰了许多,仿佛退开了半步:“娘,你门后……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我怎么感觉门板在轻轻动?”
李玉玲的心脏几乎停跳!是林渊!他竟在这种时候,还敢如此……
她猛地回头,羞愤地瞪向身后的男人,却在旁人看来与撒娇无异。
林渊却对她眨了眨眼,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竟开始顶起来,还越来越快。
这个时候……不行的……
林渊却坏笑地看着她,眉头一挑,停止了动作,却拉住她一只手,将她抵在了门上,狠狠顶弄起来。
“娘?!”白灵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上了惊疑,“你到底怎么了?!我听到你……你是不是摔倒了?我进来了!”
“娘?你说话呀!”白灵月的声音隔着门板,焦灼又困惑,“你就在门后对不对?我都听见你呼吸声了!”
李玉玲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前胸紧贴着冰凉的门板,后背却是林渊滚烫的胸膛。
他并不急于动作,只是慢条斯理地在她体内缓缓研磨,却带起灭顶的酥麻,让她浑身轻颤,几乎站不稳。
“我……我没事,月儿。https://m?ltxsfb?com”她强撑着,声音细弱蚊蝇,带着无法掩饰的喘息,“只是……有些着凉,你快回去……”
“着凉?”白灵月显然不信,“你声音都不对!娘,你开门让我看看,是不是昨夜那人欺负你了?他是不是还在里面?!”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上了怒意。
“没有!他……他早走了!”李玉玲急声道,话音刚落,身后的林渊便恶意地向前一顶,她“唔”地一声闷哼,额头抵住门板,开始喘息。
“你骗我!”白灵月的声音充满了不信任,甚至开始用力推门。老旧的门闩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门内,林渊忽然低笑一声,贴在李玉玲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玉娘,你说……月儿要是看到你这副模样,会怎么想?”
李玉玲惊恐地摇头。
林渊却仿佛兴致盎然。他忽地松开钳制她腰肢的手,转而向下,探入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寻到那最敏感脆弱的花核,恶劣地拨弄起来。
“啊……别……”李玉玲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身体却背叛意志地开始颤抖、收缩。
“娘!你到底在干什么?!”白灵月似乎听到了那细微的呜咽,推门的力道更大了,“你再不开门,我撞门了!”
林渊似乎觉得这般隔门对峙格外有趣。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研磨,开始变换节奏,时深时浅,时快时慢。
时而将她整个抱起,让她双脚离地,只靠着他和门板支撑,深深嵌入;时而又放下,却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从侧方侵入,那角度刁钻得让李玉玲浑身绷紧,脚趾蜷缩。
“呃嗯……仙长……”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支离破碎。
“玉娘,夹紧些。”林渊在她耳边命令,声音暗哑,“不然,门外你的乖女儿,可就听得更清楚了。”
李玉玲羞耻欲死,却不得不照做。这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反复的浪潮淹没。
门外的白灵月似乎也察觉到异样,推门的声音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慌的沉默。
良久,她才再次开口,声音却有些发颤:“娘……我听到奇怪的声音……你、你是不是……”
“没有!什么都没有!”李玉玲尖叫着打断她,急得快哭了,“月儿,你走!快走啊!”
“我不走!”白灵月也执拗起来,“你今天不把门打开说清楚,我就不走!娘,你是不是受制于他了?你告诉我!”
拉扯之间,李玉玲的神智早已昏沉,身体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得酸软无力,更糟糕的是,小腹传来的胀痛感越来越清晰——从昨夜至今,她虽然滴水未进,却承受了如此漫长的征伐,那被忽略的生理需求,此刻已到了临界点。
“娘!我最后问你一次!”白灵月的声音带着决绝的哭腔,“你开不开门?!”
门内,林渊眼底的玩味达到了顶峰。
他忽地将动作激烈的征伐停下,保持这深深嵌入的姿势,双臂分别抄起李玉玲的腿弯,竟将她整个面对面地,如同把尿幼儿般高高抱了起来!
这结合处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也让她身体最隐秘的出口再无遮掩。
李玉玲骤然悬空,惊骇地睁大眼,小腹的胀痛和极致刺激下的失控感如同海啸般袭来。
“不……不要……不行了……”她徒劳地摇头,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惊恐万状。
“看来,瞒不住了。”林渊贴着她汗湿的耳廓,低笑着,做出了最后的判决。
也就在这一刻——
“砰!”
白灵月不知从何处找来一根木棍,重重撞在了本就摇摇欲坠的门闩上!
门闩断裂,房门猛地向内弹开!
晨光毫无阻碍地涌入,照亮了屋内景象。
白灵月一眼就看见了——母亲被那男人以极度羞耻的姿势高高抱在怀中,双腿大开,两人身体紧密相连,而母亲那张潮红失神的脸正对着门口,双眼已经被顶得失神,瞳孔上移,已经翻了白眼。
而更让她血液冻结的是,就在房门洞开、她闯入的瞬间,或许是因为骤然的光亮和惊吓,或许是因为那男人抱着母亲的手臂恶意地向上掂了掂、重重一顶——
一道温热微黄的细流,从两人结合处的下方,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准确无误地溅在了猝不及防的白灵月胸前、裙摆,甚至脸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白灵月僵在原地,脸上传来温热湿腻的触感,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腥膻气。
她缓缓地、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鹅黄襦裙上迅速扩散的深色水渍,又缓缓抬起头,对上母亲那双空洞绝望的眼睛。
林渊却抱着已然失神瘫软的李玉玲,慢悠悠地转过身,正面迎上白灵月呆滞的目光。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怀抱的姿势,让李玉玲失禁后仍在微微痉挛的身体更清晰地展露。
他对着白灵月,露出了一个毫不掩饰征服快意与恶劣挑衅的笑容。
“啊————————!!!”
白灵月的尖叫声,终于撕裂了清晨的寂静,充满了震惊、愤怒、恶心与崩溃。她猛地转身,几乎是连滚爬地冲了出去,剧烈地干呕起来。
“不是的!”
李玉玲猛地惊醒,胸口剧烈起伏,浑身被冷汗浸透。
眼前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隐约透进的、属于后半夜的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