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很黑,没有开灯。?╒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一进门,霍思临就把她抱了起来,抵在墙上,二话不说就拉下她的裤子,两指硬生生插了进去。
江予晚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慌乱间抱紧他的脖子维持平衡。
身体骤然贴近,手臂拉着男人的面部凑到自己的脖子处,炙热的气息喷洒烫着娇嫩的肌肤。
尽管那里已经被他亲了许多次,但江予晚仍然觉得很痒,难以适应他的温度。
“现在做。”他喘着粗气命令。
指尖挑开穴口直接插了进去,干涩,艰难,还没来得及分泌出一丝水分,甬道内的软肉被他粗粝的手指摩擦着往内推,宛如一根棍子硬生生捅了进去。
“不要……痛……”
江予晚仰着脖子,挣扎拒绝他的插入。
她曾一直以为,男人高壮的体格把她压在身下操会很爽,但这一切都建立在他尊重她的前提下,一旦男人无视她的抗拒,她完全没有还手的能力。\www.ltx_sdz.xyz
江予晚想,如果是张天宇或者李朗的体格,她完全是有机会脱身甚至给他们来上一拳的,但是霍思临不可以,她自己选的,如今也要咽下被强迫发生性行为的结果。
宽大的指节刮蹭着甬道内的软肉一路伸到最深处,并不温柔的动作,抽插几下竟然带出来了些许淫液,水灵灵的沾在他的手指上泛着光。
果然身体还是习惯了他的触碰,明明她没有一点想要做爱的欲望,却控制不住地分泌出了淫水。
霍思临沉默不语,歪头咬着她的脖子,力道几乎要硬生生将她的肉给啃下来。
江予晚害怕地用手去推搡,刚摸到他的脸颊,霍思临就从她脖子间抬起了脸,转而一口咬在了她的小指下侧,牙齿磕着骨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啊——痛!”
江予晚皱着眉,想抽出手,挣扎着往头顶拉去,霍思临竟直接咬着她的那里不放,被拉着抬起了头。
没有光线,他的黑眸与暗色融在了一起,整个眼眶几乎都是模糊不清的黑色,唯有眼角的那一抹白反射着窗外的光亮。thys3.com
……
怎么看起来像是流眼泪了一样。
“你哭啦?”
也不管被咬着的那只手了,好奇地手掌横过来,拇指去摸他的眼睛,霍思临迎着她的动作闭上眼,拇指从他眼睫上划过,有点痒痒的,干燥没有一点湿润的触感。
江予晚另一只手又摸了上去,同样的,并没有眼泪。
估计真的是反光吧。
她这样想着,左手的拇指划过闭着的眼睫时,摸到了一层竖着的沟壑,是他右眼的疤痕。
“松口。”江予晚捧着他的脸,强忍着右手的痛感,试图和他讲道理,“你是属小狗的吗?这么喜欢咬人。”
她的拇指摩挲着那处的沟壑,她还从没有触碰过这里,伤口凹陷的程度比她肉眼看起来还要更加深。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许是给他摸舒服了,竟真的松开了口。
右手已经被他咬得麻木,软肉深深凹陷呈牙齿的形状,甚至已经留下了一圈血珠。
太疼了,实在是太疼了!
她左手的烫伤还没有好,现在右手又添了新的伤痕,不过江予晚并不担心,她知道结束后霍思临肯定会温柔地给她包扎的。
只是有些害怕,不知道男人会做到什么地步。
真是煎熬。
她还是喜欢温柔一点的男人。
霍思临侧着脸,痴迷地往她的掌心凑去,像是在主人手心里汲取温暖的小狗。
只是这只狗并不像表面那般温顺,在看不到的地方,手下的动作不停,凶狠地手指狠狠插到底,江予晚甚至觉得他的指尖已经碰到了自己的子宫口,剧烈的酸胀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粗粝厚大的拇指抵着娇嫩的阴蒂狠狠研磨,粗长的手指在阴道内快速抽插,两重爽感同时袭来,不断刺激她的敏感点,手指抽插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他的速度很快,空气中回荡着阴道里的发出的淫靡水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唔……不行,慢点、慢点啊——”
江予晚摇着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绷紧,她的手指移向一边,害怕抠到他眼睛上的疤痕,握成拳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不、不行了,太快了……受不了了唔,要去了呜……要去了……要去了啊——”
身体剧烈地抖动,小腹止不住的痉挛,江予晚夹着腿,绷着身子大脑一片空白。
穴口还在不断地吞吐他的手指,似乎要往更深处吸。
江予晚趴在他宽厚的肩头喘气,听见了拉链拉开的声音,硬烫的那物弹出打在她的穴口,她的身子往下滑,正好顶着吃了进去。
“呜……”
阴茎吃到一半吃不下了,霍思临握着她的腰往下坐。
巨物无情地破开窄小的甬道强硬进入,一路畅通无阻,裹着通道内黏腻的淫水,撑开层层褶皱,一捅到底。
江予晚还没有适应,感觉身体似乎要被捅穿,她摇着头拒绝。
“不要不要,我不要在这里做,我们去床上好不好,沙发也可以,我不想在这里做啊。”
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那根上面,甬道内被填得满满的,子宫都被顶得往上移,她实在是遭受不住这种刺激。
回应她的只有一句:“不可以。”
江予晚心惊,霍思临居然不听她的话了。
以往霍思临和她做爱时,前戏做得温柔又有耐心,就算是进去了也是慢慢地抽插,等她真的适应他的尺寸之后才会发了狠地操弄。
可这次比之前的频率都要快,甚至更深,每一下都直直的冲撞上子宫口,恨不得将她的身体捅穿,恨不得将里面紧吸着的软肉捣成汁。
不过插进去没几下,龟头便可以勾出淫水淅淅沥沥的往下落。
她的身体果然已经适应了他的插入,连他的肉棒都记住了,持续不断地分泌着淫水,两人交合处的下方都落了一滩水泽。
江予晚就这样被他无声地顶撞着,再一次到达了高潮。
男人的理智还在,还知道在她高潮的时候停下来。
只是还没等她缓过神,霍思临便抱着她往屋内走去,硕大的龟头在她体内浮动,重重地研磨在宫颈口。
将人放到沙发上,大掌压着她的腿弯发力操弄。
江予晚被困在他的身下,难熬漫长的半小时,被他摆弄着换了很多姿势,抬着她的腿侧入,抓着她的屁股后入,甚至霍思临整个人跪在沙发上,她的身体几乎完全伸到了外面,被抓着胯部操弄,柱体的形状在她的小腹上顶出吓人的轮廓。
江予晚虚弱无力地仰着头,看到男人健硕的肌肉上布满了汗珠,比她的肤色要深很多,像是很硬的石块一样。
她不断地求饶,但是没有一点用,男人根本就不回应她,像是哑巴了一样。
嗓子喊哑,眼睛哭肿,做到没力气。
不知高潮了几次,霍思临终于在她身体里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