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如同甘霖,“灵汐,你看,这是给我的奖赏啊!”
灵汐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你还笑!你现在的臀部已经这么肿胀了,皮带的覆盖面大、力道沉,五十下下去,常人早就休克了!”
“我是常人吗?”陈莹转过头,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痛楚与兴奋的潮红。
她活动了一下因为掌心和脚心剧痛而微微颤抖的手脚,眼神却愈发清明,“我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要耐揍得多。这点肿胀,这点痛,不过是让我更兴奋的催化剂罢了。”
她再次俯身,双手稳稳扶住刑架,尽管臀部因为前几轮的“加工”已经高高肿起,像两个熟透的红玉桃子,但她依旧倔强地挺立着。
“来吧!让我看看这试炼塔的机器,到底有多狠!”
机械臂扬起那条宽厚的黑皮带,带着破空之声,狠狠落下。
“啪!”第一下,皮带卷着风,实实地抽在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臀肉上。
陈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那是一种痛苦到极致反而转化为快感的声音。
“爽!”陈莹竟然在挨打后大喊出声。
“啪!啪!啪!”皮带如雨点般落下,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陈莹的臀部在重击下剧烈颤抖,原本就红肿的肌肤迅速叠加出更多的肿块,整个臀部的体积肉眼可见地再次膨胀,从红肿变成了泛紫的淤胀。
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在每一次皮带落下时,都试图调整姿势,让受力更加均匀。
“二十下!三十下!”灵汐在一旁数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到了四十下时,陈莹的臀部已经肿胀得几乎失去了人形,两瓣臀肉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透明般胀亮。
换做别人,此刻早已痛晕过去,但陈莹的呼吸虽然粗重,眼神却依旧死死盯着地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硬是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四十五下……四十六下……”她的双腿因脚心受刑早已麻木不堪,全凭一股执拗的意志力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每一次皮带落下的重击,都像是抽碎了灵魂深处禁锢的枷锁。
“四十九下!” 随着这一声落下,皮带狠狠抽在臀肉上,陈莹的身体猛地一颤,体力已然透支到了极限,整个人像一摊软泥般往下滑,却还是死死抠住刑架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第五十下!”最后一记皮带破空而至,力道沉得惊人。陈莹再也撑不住,彻底脱力软倒下去。
灵汐心头一紧,急忙冲上前将她抱起,望着眼前缓缓亮起的系统光幕,眼底不自觉泛起了湿意。
“你啊……真是个疯子。这不过是一场试炼而已,犯得着这么拼命吗?”
陈莹趴在她怀里,气息微弱却依旧带着笑意,浑不在意身上的伤:“嘿嘿,好久没这么爽过了。还是这种纯粹的肉体击打够劲,当初跟清飒对决,尽是比拼灵力功法,一点意思都没有,还是这里好玩。”
“哼,下次再敢这般逞强,我亲自打烂你的屁股,看你还敢不敢这般乱来!赶紧回去疗伤歇息,不许再耽搁。”灵汐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怒,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担忧,伸手扶过陈莹的胳膊,力道稳而轻。
“急什么,奖励还没领呢。”陈莹倚着她的力道站稳,唇角还挂着未散的浅淡笑意,眉眼间带着几分不服输的韧劲,“我倒要瞧瞧,这奖励到底配不配得上我挨的这顿罚。”
灵汐无奈摇头,半扶半搀着陈莹挪到青铜转盘前。
往日里刻满各式惩戒项目的盘面早已更替,取而代之的是琳琅满目的奖励条目,规则依旧是随机抽取,无半分徇私余地。
“灵汐,我素来运气不济,还是你来抽吧。”陈莹微微喘着气,足底受戒的钝痛阵阵传来,让她都有些站不稳。
灵汐也不推辞,上前一步,指尖利落按下转盘中央的晶石按钮,青铜盘面顿时嗡鸣着转动起来,流光溢彩的符文顺着盘沿次第亮起,光晕流转间,转盘缓缓定格。
抽中的是三株优秀级玄玉参,外加五百臀币的奖励。
“切,原来就几株药材。”陈莹撇了撇嘴,语气里透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失望,“我还盼着能直接抽中优秀级惩戒工具呢,这下可落空了。”
“你倒贪心。”灵汐嗔了她一句,眼底却漾着满意的神色,细细解释道,“这玄玉参已是优秀级药材里的顶尖货色,比咱们当初在风语森林费劲采集的紫星花效用还要强悍几分,既能炼外敷药膏治外伤,亦可熬汤内服补气血,刚好能给你调理身子,再合适不过。”三株顶尖药材配五百臀币,这一趟的收获,早已远超预期。
陈莹足底受戒的伤处触地便疼,连缓步挪动都难。
灵汐不再多言,俯身弯腰,利落将她打横背起,脚步平稳地踏着暮色,往新手村的客栈方向走去,晚风拂过,将两人的衣袂轻轻扬起。
午后的暖阳穿透雕花窗棂,碎成点点金斑,疏疏落落地铺在屋内冰凉的青石地板上,澄澈的空气里,细小的尘埃随微风缓缓浮动,添了几分静谧。
灵汐将三株玄玉参小心捧出,轻放在光洁的青玉案上,而后取过那尊周身刻满细密聚灵阵纹的白玉药鼎——这是她平日视若珍宝、从不轻易动用的炼药利器,此刻却毫无吝惜,全为陈莹的伤势而启。
“玄玉参性寒,得用温灵火慢煨,方能逼出内里寒毒,尽数留存药中精华。”灵汐指尖轻捻,一缕暖融融的淡金色灵火自指尖升腾而起,稳稳注入鼎腹。
跳动的火光映亮她凝然专注的侧脸,褪去了往日里动辄炸毛嗔怒的鲜活锐气,眉眼间尽是沉静,安静得宛如一幅晕着暖光的工笔画。
陈莹乖乖趴在铺着软垫的榻上,臀间的伤处依旧红肿得骇人,青紫交错的痕迹爬在皮肉上,看着便触目惊心。
可她嘴上半分不肯服软,语气里还带着几分逞强的桀骜:“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我挨过的打不计其数,这不过是洒洒水。”
“少嘴硬,给我闭嘴。”灵汐头也未抬,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嗔斥,指尖却精准捻起一株玄玉参,轻轻投入药鼎。
刹那间,一股清冽醇厚的药香便袅袅漫开,驱散了屋内淡淡的痛感气息,“你那点心思瞒得过谁?方才疼得偷偷倒吸冷气,身子都在轻颤,偏要硬撑着说没事。今儿个若没有这玄玉参,你中午怕是连坐都坐不住,只能趴着啃干粮。”
鼎中,玄玉参在温灵火的烘煨下渐渐舒展,而后慢慢消融,化作一滩莹白剔透的玉色膏体,澄澈得不见半分杂质。
灵汐取过玉杵,在鼎中细细研磨,动作轻柔却力道均匀,又陆续添入晒干的紫星花粉、凝露而成的灵露霜,甚至还捻入了一丝从清飒处特意讨来的风灵残息,为的是让药力能更顺畅地渗透肌理经脉,直达伤处。
“这药膏我给它取名‘玄玉生肌膏’,不单能消肿止痛、愈合皮肉,还能温养受损经络。”她一边凝神调制,一边低声嘀咕,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郑重,“你可别小瞧了它,这是我师父传下的秘方,当年我受了极重的惩戒,皮肉溃烂经络受损,全靠这药膏慢慢缓过来的。”
药成之时,玉鼎中氤氲着淡玉色的暖雾,灵汐取过莹白玉匙,轻轻挑起一坨莹润绵软的膏体,凑到唇边浅浅吹了数息,确认温度温凉不烫,才转身缓步走向软榻。
“趴稳了,把裤子往下褪一点,该上药了。”她声音放轻,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