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熟练,那……那偶尔当一次“0”也不是不行嘛……只要不被别人知道就好。
水汽氤氲中,陈莹望着灵汐那张在碧波映照下愈发清丽出尘的脸庞,心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那些平日里用来伪装自己的疯癫与厚颜,在此刻化作了最纯粹、最庄重的誓言。
在她心里,灵汐是高悬于夜空的明月,是凛冽寒冬里唯一的一簇火光。
她曾以为自己只能以卑微的姿态仰望,用扭曲的方式靠近。
但此刻,看着灵汐为自己擦拭水珠时那专注而温柔的侧脸,陈莹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远不止是一个被动的承受者。
“我一定要守护最好的灵汐姐姐,守护她的笑容。”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种子,在她心底生根发芽,瞬间长成参天大树。
她要成为灵汐的盾,为她挡去世间所有的风刀霜剑;她要成为灵汐的剑,为她斩断前路一切的荆棘阻碍。
她要让灵汐的笑容永远如这池水般清澈,如这热气般温暖,不再有一丝一毫的忧虑与哀愁。
刚才灵汐为她清洗伤口时那轻柔的动作,那眼底化不开的怜惜,让她明白自己愿意用生命去交换这份温柔的延续。
她贪恋这种被珍视的感觉,更渴望成为珍视他人的人。
她要将灵汐捧在手心,如同灵汐此刻捧着她一般,给予她最无微不至的呵护与宠爱。
无关攻受,无关身份,只关乎爱慕,只关乎守护。
“姐姐……”陈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与力量,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承诺,“以后,换我来保护你。”
她伸出手,不再是逃避或羞涩,而是轻轻握住了灵汐的手腕,传递着自己微薄却滚烫的决心。
在这残酷与温柔交织的刑房一隅,她找到了自己存在的真正意义——成为灵汐最忠诚的守护者,用尽一生,守护她的笑容。
灵汐见药浴的时辰已到,便扶着陈莹缓缓起身。
碧绿的池水从两人交叠的身躯上滑落,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她拿起一旁宽大柔软的棉巾,将陈莹从头到脚细细包裹起来,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回到卧室,暖黄的烛光驱散了刑房的阴冷。
陈莹被放在铺着柔软锦被的大床上,她有些贪恋那药浴后的温热,又或是不想破坏方才在池中建立起来的亲密氛围,便赖着不肯穿寝衣。
“姐姐,”陈莹拉着灵汐的衣角,眼神亮晶晶的,找了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理由,“这身上的伤刚上过药,若是穿了衣服,布料摩擦着反而更疼,怕是不利于伤口愈合。不如……咱们就这样睡吧?”
说着,她也不等灵汐反应,便掀开被子一角,像只无尾熊似的钻进灵汐怀里,两条光洁的长腿自然而然地缠上了对方的腰肢。
灵汐失笑地摇了摇头,嘴上虽说着“你呀”,手上却还是配合地熄了烛火,躺进了被窝。
温香软玉满怀,陈莹身上那股混合着药草与少女体香的气息瞬间包围了她。
“睡吧,我的小傻瓜。”灵汐轻拍着她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
陈莹伏在灵汐耳畔,声音沙哑得近乎扭曲,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姐姐,在睡觉前,还有一件事呢。”
话音未落,她猛地发力,将灵汐狠狠压入柔软的锦被之中。
灵汐还未来得及反应,唇上便是一热,陈莹的吻如狂风骤雨般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
“唔……陈莹……”灵汐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一阵窒息,双手下意识地抵在陈莹滚烫的胸前,想要推拒,却只触到一片湿热与紧绷的肌肉,那股力量大得惊人,让她动弹不得。
陈莹并不理会她的挣扎,反而被激起了更深的兽性。
她一手扣住灵汐两只纤细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用身体死死禁锢住灵汐不住扭动的腰肢。
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游走而下,在那敏感的腰窝处重重一掐。
“啊——!”
灵汐浑身剧震,发出一声尖锐而破碎的惊叫,脚趾因极度的刺激而猛地蜷缩,整个人像是一尾离水的鱼,疯狂地弹动起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痛楚与快感的极致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理智瞬间崩塌。
“别……不要……慢点……”灵汐泪流满面,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哀求着。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陈莹的肆虐下,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湿润早已泛滥成灾。
“姐姐刚才不是很得意吗?”
陈莹喘着粗气,眼中布满血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妖异的笑。
她不再给灵汐任何求饶的机会,手指猛地探入那片泥泞的幽谷,毫不留情地搅动起来。
灵汐的反应比她想象中还要激烈,随着指尖的律动,灵汐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高亢尖锐的呜咽,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征服的屈辱与沉沦。
“啊……啊……不行……要……要死了……”
灵汐的瞳孔剧烈收缩,随后瞬间涣散,视线变得空洞而迷离。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陈莹这只凶狠的野兽硬生生从躯壳里撕扯了出来,抛向了九霄云外。
她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紧接着便是剧烈的、痉挛般的抽搐。
“去吧,姐姐。”
陈莹在她耳边低语,指尖的力道骤然加重,精准地碾碎了那一点极致的敏感。
“啊——!!”
伴随着这声凄厉的长吟,灵汐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随即重重跌落,彻底瘫软如泥。
她双眼紧闭,眼角挂着泪珠,嘴角微微张开,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已然在极度的感官冲击下彻底晕厥。
陈莹看着怀中人事不省、面色潮红的灵汐,眼中的疯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占有欲。
她轻轻拭去灵汐唇边的涎水,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香气。
“晚安,我的灵汐姐姐。”
她在黑暗中低语,声音里透着一丝满足的疲惫。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玩物,而是将神明拉下神坛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