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守义眉头一皱,加快了脚步,梅婷和王沁雅也收敛了笑容,与时羽一同跟了上去。^.^地^.^址 LтxS`ba.Мe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挤开人群,只见一家店铺的牌匾虽依旧高悬,上书“云锦阁”三个大字,但漆皮剥落,金粉黯淡,早已没了往日的气派。
店门口,十几个身着各色绸缎、面色不善的男女正围着一个身穿长衫、愁眉苦脸的中年掌柜,高声嚷嚷着。
“你们‘云锦阁’怎么回事?我上个月定的这批云锦,说是上等货色,结果拿回去一下水就褪色,还缩水!这不是坑人吗?”
一个富态的中年妇人将一匹皱巴巴的布料摔在地上,气愤地说道。
“就是!我给我家公子做的寿宴礼服,用的就是你们这儿的料子,结果穿了半天,袖口就开线了,让我在亲友面前丢尽了脸面!”
另一个商人模样的男子也跟着附和,语气中满是不满。
“退钱!必须退钱!”
“不退钱我们就砸了你的店!”
人群中群情激愤,口号声此起彼伏。
那中年掌柜满头大汗,不停地作揖道歉:“各位乡亲,各位爷,息怒,息怒啊!这……这其中定有误会,我们程家云锦阁百年老字号,信誉一向是有口皆碑的,怎么会……”
“百年老字号?我看是百年老骗子吧!”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程守义看着眼前这混乱的景象,又看了看店铺内陈列的寥寥无几、色泽暗沉的绸缎,心中大致明白了几分。
这程家云锦阁,恐怕不仅仅是生意萧条那么简单,而是在产品质量上出了大问题,否则也不会引来这么多顾客上门索赔。^.^地^.^址 LтxS`ba.Мe
他转头看向时羽,时羽也正好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沉重,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程家街的产业,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棘手!
程守义深吸一口气,拨开身前一个还在起哄的壮汉,径直走到那中年掌柜面前。
掌柜见有人挤进来,以为又是来闹事的,刚想开口,抬头看清程守义的衣着和气质,尤其是那眉宇间与程家主几分相似的轮廓,顿时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这位……这位公子是?”
程守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弯腰捡起地上那匹被摔的云锦,入手粗糙,光泽暗淡,与他记忆中程家云锦的细腻华美简直天差地别。
他捻起一缕丝线,轻轻一扯,竟有几根丝线应声而断。
“掌柜的,这真是你们云锦阁出品的上等云锦?”
程守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喧闹的人群不由自主地安静了几分。
那富态妇人见程守义像是管事的,立刻上前一步,指着他手中的布料道:“这位公子你评评理!这就是他们云锦阁卖给我的上等云锦,下水就成了这副鬼样子!你说气不气人!”
程守义没有理会妇人,目光锐利地盯着掌柜:“我再问一遍,这料子,是你们云锦阁的?”
掌柜被他看得额头冒汗,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是……是我们的,可……可是……”
“可是什么?”程守义追问,“是原料出了问题,还是染坊的工艺出了差错,亦或是……有人在中间动了手脚?”
他一连抛出几个问题,每一个都直指要害。|@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新^.^地^.^ LтxSba.…ㄈòМ
周围的顾客也都安静下来,好奇地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年轻公子,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又能如何解决这场纠纷。
梅婷和王沁雅站在程守义身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时羽则双手抱胸,看似随意,实则在留意着人群中是否有异样。
那中年掌柜脸色煞白,嘴唇嗫嚅了半天,才带着哭腔说道。
“公子有所不知,这……这几个月来,我们进的生丝就一直不对劲,色泽和韧性都大不如前,染出来的料子自然就……可我们也是受害者啊!找供货商理论,他们却矢口否认,还说我们是故意找茬……”
“生丝有问题?”程守义眼神一沉,“哪个供货商?”
“是……是城南的‘恒通丝行’。”掌柜不敢隐瞒。
程守义点了点头,心中已有了初步判断。
他转向那些愤怒的顾客,朗声道:“各位乡亲,今日之事,我——江城江时羽的下属,替云锦阁给大家一个交代。”
“凡在云锦阁购买了有质量问题的布料,凭购货凭证,一律原价退款,另外,再赔偿各位一成的损失,作为耽误大家使用的补偿。”
“当然,这些安排自然是江城江小姐的原话!”
说完,他低头、屈腰,摆出特别谦卑的样子,退到了时羽的身后,并不停用向对方使眼色!
时羽先是一愣,但在看到程守义的眼色后,当即反应过来,心中一阵暗喜,可以随意使唤对方,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最新地址) Ltxsdz.€ǒm
“小程子~!过来,给我揉揉肩、捏捏腿……”
“是!小姐!”
程守义低着头,毕恭毕敬的走到女子身后,给她揉起了香肩,随后,又单膝跪在地上,托起一只白皙的玉足,两只大手上下按摩着修长的美腿。
“可恶!我好像有点后悔了,要被时羽给到处使唤了……嘿嘿——!当她的男仆好像也行,香香软软的玉足我来了!”
“江城!江时羽!?”人群中有人低呼出声,“江时羽……没听过,但一定是江家的某个小姐!”
“太好了!江家都派人来了,那肯定没问题了……”
众人议论纷纷,互相交头接耳起来,但语气都是十分的惊讶和尊敬。
中年掌柜一脸茫然,揉了揉眼睛,又仔细打量起跪在地上的男子,以及一旁面露享受的女子,心中不禁思忖起来。
“江时羽……江家?江家为何要出面帮忙,还有这位公子怎么越看越像家主?!可他又说自己是下属……唉,不想了,先处理眼前的麻烦吧!”
这时,富态妇人却有些将信将疑:“你说退就退?你说了算吗?”
“我是江城的江时羽,”时羽环视众人,语气不疾不徐,却隐隐透着上位者的倨傲,“这家云锦阁是我与程家合伙经营的店铺,我持有其中股份,自然是这家店的东家,你说我的话算不算数?!”
她话音刚落,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扔到地上,程守义连忙捡起递给了掌柜:“按我家小姐说的做,先给各位乡亲办理退款和赔偿。”
银票数额充足,打消了众人最后的疑虑。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见这位江家小姐如此干脆利落,又有实际行动,原本怒气冲冲的顾客们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有人开始拿出购货凭证,找掌柜办理手续。一场眼看就要失控的闹剧,眨眼间就被两人暂时平息了。
待人群散去,那中年掌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男子和他旁边的女子深深一揖:“多谢六公子和这位江小姐解围!小人张全,是这云锦阁的掌柜。不知公子今日怎会驾临?”
程守义的眉毛微微一翘,颇感意外的看了对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