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这模
样。」他的动作愈发狂野,肉棒次次尽根没入,她尖叫连连,蜜液如泉喷出。
他将她放回榻上,让她跪伏,双膝分开,臀部高翘,他从后进入,双手拍打
她的臀肉,低吼道:「媚儿,再浪些!」她回头媚眼如丝:「夫君……我浪了…
…我给你……」她的呻吟高亢,蜜穴痉挛,潮水般的高潮袭来。
欢愉渐歇,他将她搂在怀中,温柔地吻她的额头,指尖在她背上轻抚。她喘
息未平:「夫君,你真不嫌我荡?」凯辰逸吻上她的唇:「不嫌,我要你做最荡
的女人,最美的荡妇。」他的温柔如水,包裹着她的心,让她泪水再次滑落,却
不再是痛苦,而是安心与释然。
自那日后的一个月,平南侯府内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氛围。无论白天还是黑夜,
凯辰逸以无尽的温柔与炽烈的火热,一步步点燃着萧若媚体内沉睡的情欲,将她
从羞涩与挣扎中逐步引向放纵的深渊。这一个月,他们在府中各处留下欢爱的痕
迹,每次交欢都如烈火燎原,烧尽她的犹豫,唤醒她骨子里的媚态。
清晨,府中后花园的凉亭成了他们的第一个舞台。晨露未干,海棠花瓣沾着
晶莹的水珠,凉亭四周藤蔓垂下,遮出一片隐秘天地。萧若媚一身淡紫罗裙,倚
在亭柱旁,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一朵花瓣,凯辰逸悄然走近,修长的身影在晨光
中投下柔和影子。
他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低头吻上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低声
道:「媚儿,这花远不及你美。」她身子一颤,转头欲言,却被他深深吻住,唇
瓣相贴,舌尖缠绕,吮吸出细微的水声。
他的手滑至她的腰间,解开罗裙,轻薄的衣料滑落,露出她白腻如玉的美臀。
他将她压在亭内的石桌上,双膝分开她的腿,男根硬如铁柱,缓缓挺入她湿热的
蜜穴。她低吟一声,双眸含羞:「夫君……这里会被人瞧见……」他低笑,腰身
轻动,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故意提高声音道:「那便让他们瞧瞧,我的媚儿有多
美。」她咬唇迎合,蜜液顺着腿根流下,沾湿石面,呻吟渐高,羞耻与快感交织,
直至她攀上顶峰,娇躯颤抖,软在他怀中。
白日,书房成了他们的第二个战场。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案上,案上摊开
的书卷被风吹得翻动,墨香弥漫。萧若媚坐在案边,一袭鹅黄薄衫,翻看一卷诗
集,凯辰逸走入,手中握着一支毛笔,笑意温柔。他放下笔,俯身吻上她的唇,
手掌探入她的衣襟,揉捏那对饱满的玉乳,指尖挑弄樱红乳尖,引得她低哼连连。
薄衫褪下,她赤裸上身,倚在书案上,他俯身舔舐她的锁骨,舌尖滑至胸前,含
住一颗乳尖轻咬。
她仰头低喘:「夫君……书房不该是……」他低笑:「书房如何不能?」他
将她翻身,趴在案上,臀部高翘,男根从后挺入,蜜穴紧裹着他,带出湿腻的水
声。书案摇晃,书卷散落,他低吼道:「媚儿,你的骚穴比诗还美。」她双手抓
紧案边,呻吟断续,花心被撞得酥麻,蜜液滴落地面,直至她尖叫一声,瘫软下
来。
黄昏,府中浴室的水雾氤氲,成了他们的又一乐园。水池中热气升腾,墙边
一架紫藤花屏风,遮住半池春光。萧若媚泡在池中,水面浮着几片花瓣,湿发贴
着肩头,肤色泛粉。她闭目养神,凯辰逸悄然入水,赤裸身躯贴近她,双手托起
她的腰,低头吻上她的唇。他的吻炽热如火,手掌在她腿间游走,指尖探入蜜穴,
搅弄出水声。
她睁眼低吟:「夫君……水里……」他低笑:「水里才有趣。」他将她抱起,
双腿缠住他的腰,男根挺入,热水包裹着他们的交合处,蜜液混着水花四溅。她
双手环住他的肩,浪叫道:「夫君……好烫……」他腰身猛动,肉棒次次深入,
低吼道:「媚儿,我要你在这水里放荡。」她被撞得娇躯起伏,水波荡漾,呻吟
高亢,花心痉挛,潮水与池水融为一体。
深夜,主卧的烛光摇曳,锦帐低垂,他们的欢爱更为疯狂。榻上猩红锦被凌
乱,萧若媚赤裸躺着,凯辰逸俯身而上,吻遍她的全身,从脖颈到胸前,再至小
腹,舌尖在她腿间徘徊,舔舐蜜唇,吮吸蜜豆,引得她腰肢弓起,浪叫连连:
「夫君……别……那儿……脏……」他抬头,眼中欲火炽盛,低声道:「媚儿,
我要你全给我。」他翻身让她骑上,蜜穴吞吐男根,她摇动腰肢,毫无章法却满
是情欲,玉乳晃荡如波。他扣住她的臀,向上猛顶,低吼:「再浪些,我的荡妇!」
她尖叫道:「夫君……我浪了……我是你的荡妇……」蜜液四溅,她瘫软在他身
上,喘息未平。
一个月里,他们在花园、书房、浴室、卧房,甚至回廊与假山后,留下无数
欢爱的痕迹。凯辰逸用他的温柔与火热,一点点激发她的情欲,她从羞涩到放纵,
体内那股沉睡的媚意被彻底唤醒。每一次交欢,他都以深情安抚她的心,以狂热
点燃她的身,让她明白,无论她堕落至何种境地,他都将她视为最爱的女人。
整整一个月,萧若媚在犹豫与挣扎中度过。每夜,她躺在闺房榻上,耳边回
荡着父亲的严厉、丈夫的温柔,以及赵绯月那意味深长的话语。她手中攥着母亲
留下的铃铛与金链,指尖摩挲着铃身的花蕾纹,脑海中浮现母亲的身影--那温
柔的笑,那羞耻的衣裳,那离去时的不舍。她无数次问自己:加入玄女门,真能
解开母亲失踪之谜吗?真能不辜负家族与天下?答案起初模糊,却在她心中渐渐
清晰。
这一日是黄道吉日,晨曦初现,天边泛起一抹金红。萧若媚盛装而出,身着
一袭华贵长袍,深紫锦缎如夜空,袍上绣满缠枝海棠,金丝勾勒花瓣,繁复而艳
丽。腰间束着一条碧玉带,坠着一枚镂空香囊,内藏松脂,散发清幽香气。头戴
金步摇,珠翠摇曳,映衬她那张瓜子脸愈发端庄妩媚。她步出闺房,来到平南侯
府玄春阁前的院子,院内青砖铺地,四周海棠花开正艳,红瓣铺满地面,似为她
铺出一条决然的路。
她跪在院中香案前,案上供着三炷清香,烟气袅袅升起。她身后站着四人:
平南侯夫人赵绯月一袭朱红长裙,眉眼弯弯,笑意深藏;平南侯世子凯辰逸玄衫
挺拔,眼角上挑,目光温柔;平南侯凯宏烈墨袍威严,短髯微动,神色沉稳;秦
国公萧云霆鬓发花白,长袍难掩威严,眼底却有泪光闪烁。他们静静地看着她,
似在见证一场宿命的开启。
萧若媚抬起头,对着香案上的玄女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