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转圈的好看!这张趴着的也好看!」小波姐也凑过来,一
页一页慢慢翻,看到那张她在草地上趴着看水的照片,指尖轻轻在照片上蹭了蹭
,嘴角一直没放下来。
「好看。」她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像是说给照片听的。
我揣着相机往回走,摸了摸兜里的存储卡——送出去的是照片,卡里存的,
还多着呢。
打那以后,单反就成了我随身的东西。今儿溜达到东院,明儿趴在墙豁口那
头,镜头对着姐俩的日常,咔嚓咔嚓地记。
姐俩做饭的时候最好拍。灶台前热气腾腾,小波姐蹲在灶前添柴,火苗舔着
她的脸,映得腮帮子红扑扑的;艳子站在锅台边上,踮着脚拿铲子搅大锅,搅两
下就得换只手。我端着相机倚在门框上,喊一嗓子:「抬头!」艳子立马抬头咧
嘴,举着铲子摆姿势;小波姐却总把头一低,拿柴火挡半边脸,只露出一只通红
的耳朵尖。可她越躲,我镜头越追着她——隔着热气,她那张圆脸在火光里忽明
忽暗,我按快门的手就没停过。
园子里摘菜的时候,她俩更自在些。小波姐挎着筐蹲在黄瓜架底下,一根一
根地摘,我蹲在垄沟另一头拍她,她起初还躲,后来大概是躲累了,索性背过身
去不理我,只拿后脑勺和后脊梁对着镜头。倒是艳子,摘根茄子都要举起来冲镜
头显摆:「明宇哥,你看这根多俊!」还揪了朵倭瓜花别在耳朵上,在垄台上转
圈,裙摆扫着菜叶子。
姐俩打闹的场面最热闹。有一回艳子惹了小波姐,被追着满院子跑,小波姐
拎着扫帚在后头撵,艳子绕着压水井转圈,边跑边喊「姐我错了!」我端着单反
跟在旁边追着拍,快门声跟她们的脚步声搅在一块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后来艳子躲到我身后,拿
我当挡箭牌,小波姐举着扫帚站在三步开外,气喘吁吁,发丝贴在汗津津的额头
上,瞪着我身后的艳子——我趁机举起相机,喊了声「看这儿!」她一愣,下意
识抬眼,那张红扑扑的脸带着恼羞,就那么撞进了我的取景框里。咔嚓一声。
「小波姐这形象好!」我笑着喊。
她回过神来,脸腾地红透了,把扫帚往地上一顿:「你、你别拍了!」转身
小跑着进了屋,门帘摔得哗啦响,可我知道她没真恼——过了两天,我再蹲在墙
豁口举着相机时,她只是偏过头去,假装没看见我。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存储卡里的照片越攒越多,我都倒进电脑硬盘里,
备份好,按日子分好文件夹。姐俩的每一天,烧火的、摘菜的、打闹的,都成了
我镜头底下的碎片——她俩不知道的是,夜里我坐在屏幕前,一遍一遍翻过去,
那些碎片拼在一起,怎么看都看不够。
厕所偷拍也一直没断过。姑妈家西南角那座旱厕,木板门风一吹就晃悠,墙
外就是高高的玉米杆子垛,我蹲在垛根底下,隔着石墙缝正好能看见里头的光景
。姐俩夜里胆儿小,白天倒无所谓,小波姐每次来,都是慢腾腾的,先探头看看
四下没人,才闪进去。
我前前后后又拍着了好几回——小波姐蹲下去,裤腰往下一褪,白花花的屁
股蛋子一沉,两腿一岔,那口屄就露了出来,稀疏的黑毛底下,两片肉感的大阴
唇挤出一道窄缝,哗哗的水声顺着墙缝传出来,我举着卡片机,镜头贴着石墙缝
,手都不带抖的。艳子那口就更显眼——光洁的白虎耻丘蹲下去绷得紧紧的,水
声又急又脆,她尿完还爱低头瞅一眼自己那地方,拿手纸擦完了才提裤腰,我隔
着墙缝看得清清楚楚。
这些日子攒下来的视频照片,都叫我倒进电脑硬盘里,备份妥当,按日子排
好了。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那回就出事儿了。
那天晌午,日头毒,我猫在玉米杆子垛后头,听脚步声近了,正是小波姐。
她照例探头探脑地看了一圈,才推开木板门进去。我探出卡片机,镜头贴到墙缝
上。她背对着门蹲下去,裤腰褪到膝盖弯,白晃晃的屁股沉下去,两腿一岔——
取景框里,她那口屄正对着我的镜头,带着水汽的热气从坑里翻上来。我屏着呼
吸,慢慢调焦距,想拍清楚那道窄缝里水珠挂着的模样。
可蹲得久了,脚底一滑,手里的卡片机磕在石头上,咔嗒一声脆响。
小波姐的身子猛地一颤,尿都断了一截。
她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来——隔着那道石头墙,正好对上我的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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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僵在那儿,动都不敢动。
可她只是愣了一瞬,然后,慢慢地,低下了头。
重新接着尿。
哗哗的水声又响起来,她低着头,眼睛看着地面,什么也没说。她的肩膀微
微绷着,攥着手纸的那只手在轻轻发抖,可她就是没抬头,没喊,没跑,好像刚
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尿完了,她站起来,提好裤
子,拿手纸擦了擦手,推开
木板门走了。整个过程中,她连一眼都没再往墙缝这边看。
我蹲在垛根底下,半天没敢动弹,心里咚咚直跳——她看见我了,肯定看见
我了。可她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我慢慢爬起来,把卡片机收好。往回走的时候,我琢磨着她低头那一下——
她不是害怕,她是故意的。她知道自己被看见了,可她选择了不说、不问、不躲
,就好像默许了什么似的。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比天头还旺。
还有一回,赶巧了。姑妈去邻村串门,小艳也被她二姨接走玩儿去了,东院
就剩小波姐一个人。她下午在园子里摘菜,一不留神叫垄沟绊了一跤,膝盖磕在
土坷垃上,蹭破了一块皮,沾了满身的泥。她自个儿烧了一锅水,准备在仓房里
洗个澡,把泥搓干净。
我趴在墙豁口那头,隔着石头墙看得真真儿的——她穿着我前几天在集上给
她买的那身连衣裙,素净的淡蓝底子,布面洗得软和,裙摆垂到膝盖下头。她拎
着水桶一趟一趟往仓房跑,裙摆随着步子一下一下地摆。这种千载难逢的空当,
哪能放过?我赶紧回家抄了卡片机和摄像机,趁着她在正房兑水的工夫,猫腰钻
进仓房,拉开破衣柜钻了进去。柜门留条缝,正对着当间,卡片机架在老地方,
摄像机端在手里,镜头盖早拧开了。
没多会儿,小波姐拎着最后一桶热水进来了,把大铁盆往塑料布上一墩,回
身插好仓房门闩——她居然闩了门。我心里先是一紧,可柜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