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拿背对着我,让水从后脊梁上淌下
去,装得像是没人在看;可肩膀是绷着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一会儿搓胳膊
,一会儿撩水,动作都不自然。『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她转过来拿水冲脸的工夫,目光跟我的镜头撞上
,她的脸腾地红了,又赶紧背过去。
好半天,她才慢慢适应——她弯下腰冲头发,一对奶子垂下去,水珠顺着乳
肉往下滚,左胸那颗黑痣清清楚楚;她拿沐浴露搓身上,泡沫从脖子一路抹到小
腹,搓到胸口时手明显顿了顿,像是不好意思当着我搓,可搓完了,又慢慢往下
,滑过腰,滑过腿根,泡沫挂在稀疏的阴毛上。她冲洗的时候,两腿微微岔开,
水流冲过那口屄,我隔着雾气举起卡片机,咔嚓一声,她身子一颤,却没挡。
她全程没看我镜头,可她的耳朵尖一直是红的,呼吸也一直没匀过——她知
道我在拍,她在忍着。
洗完了,她没有要毛巾,我拿了条干浴巾递过去,她擦了擦,没穿衣服——
她答应了,就直接跟着我来到床上。
我们抱在了一起。她还光着身子,我还穿着睡衣——我怕脱光了吓到她,她
今天能应到这一份,已经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了。
她窝在我怀里,浑身发烫,微微发抖。我低下头,去亲她。她紧张得嘴唇都
在颤,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
这是我们俩的第一次亲嘴,生疏得很。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先是轻轻碰了
一下,像是试探,两个人都僵了一瞬;她又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又闭上,我再次
贴上去,这回压得实了些,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点抖。我们笨拙地磨着嘴唇,
不知道该把嘴唇张开还是合著,牙齿碰了一下,两个人都缩了一下,又忍不住贴
回去。我的舌尖试着探出去,碰了碰她的嘴唇,她的嘴唇轻轻张开一点,舌头怯
生生地躲着,又慢慢地,跟我的舌尖碰在了一起,颤巍巍地缠了一下,又缩回去
。她不会接吻,喘得厉害,鼻息扑在我脸上,又热又乱。
亲了好一会儿,我才舍得把嘴往下移。她的脖子,锁骨,一路往下——我的
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印下去,她的皮肤又滑又烫,微微起伏着。到了
胸口,我含住她的乳头,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压出一声极轻的哼。我拿舌
尖抵着那颗小小的硬粒,画着圈舔,又轻轻吸,吸一下,她的腰就轻轻弓一下;
换到另一边,左胸那颗黑痣边上的乳头,我含进嘴里吸吮,她攥着床单的手越攥
越紧,呼吸一声比一声急。我埋在她柔软的奶子中间,脸贴着乳肉,感觉她的心
跳擂鼓一样撞我的脸。
亲完了奶子,我往下,小腹,肚脐,一路亲到她的腿间。我跪在她两腿之间
,低头去看——稀疏的黑阴毛还挂着水汽,两片肉感的大阴唇微微闭着,中间一
道窄缝。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按住我的头顶,声音抖着:「你……不能往里伸,
手不行,知道吗?」
「知道。」我抬头看她,「我不伸,就亲。」
她没再说话,手从我头上拿开,别过脸去,耳朵红得滴血。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屄。那两片大阴唇又软又热,带着沐浴露的香和一
股子说不清的味儿,我拿嘴唇蹭着,轻轻含住一片,用舌尖舔开,露出里头薄嫩
的小阴唇,粉嫩微湿。我把舌头贴上去,从下往上慢慢舔过那道缝,她整个人猛
地一颤,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大腿根都在抖。我舔着她的阴唇,舌尖
探进那条窄缝的边缘,触到那道细嫩的肉口——她的呼吸一下子全乱了,张着嘴
,喘着粗气,喉咙里压不住的哼声一声接一声,胸口剧烈起伏。她拿手背捂住自
己的嘴,可喘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
我亲了好一会儿,她的大腿越夹越紧,又不敢真夹,脚趾都蜷起来了。我停
下来的时候,她瘫在床上,浑身泛红,汗津津的,眼神都散了。
我拿起单反——她一看又赶紧拿手捂脸,我轻轻拉开她的手:「别挡,刚才
都答应好了。」
她手放下去了,脸红着,目光躲闪着,可到底没再挡。
我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全身的裸照:仰躺着的,双手捂胸又放下来;我
指挥她摆姿势,她羞得不行,却一个一个照做了——
双腿分成m型,她红着脸,咬着嘴唇,自己拿手掰开那口屄,两片大阴唇被
扯开,露出里头粉嫩的肉,薄嫩的小阴唇、窄小的屄口,全在镜头里;
撅着屁股跪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圆润饱满的臀肉高高撅起,她羞得不敢
看我,臀缝里那口屄被扯得微微张开;
侧躺着,一条腿高高抬起,手扳着自己的腿弯,那口屄从侧面整个露出来;
坐着,双腿大张,手从两边掰开阴唇,低着头,脸红得快滴血;
趴在床上,两腿分开,屁股微微抬起,回头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埋回去;
站着,弯腰,手从腿间伸到后面,把屁股掰开……
各种姿势,一个接一个。最后,我凑近了,单反的镜头对着她腿间——那口
处女屄的特写:两片肉感的大阴唇被手指分开,薄嫩的小阴唇贴着,窄小的屄口
紧紧闭着,泛着水光,粉嫩得像是没被人碰过——不,被我亲过了,可里头,还
是干干净净的处女地。
快门咔嗒一声,定格。
亲也亲了,拍也拍了,我搂着她,在她耳边小声说:「你给我……含着行吗
?」
她一愣,随即把脸别开,声音都变了调:「不行!那玩意儿……不行!」她
斩钉截铁,一点余地都没有。
「那……用手帮我弄出来行不行?」我退了一步。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终究还是勉强点了头。
我坐起来,解开睡裤——裤腰往下一褪,那根肉棒弹了出来。她已经硬邦邦
的了,十七公分,龟头涨得发紫,那颗黑痣清清楚楚,茎身青筋微微鼓起。
二姐的呼吸一下子停了。她盯着那根鸡巴,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僵住了—
—她震惊的倒不是尺寸,她头一回见真的鸡巴,这东西在她脑子里,还只是碟片
里那些模糊的、经过剪辑的画面。现在就这么直挺挺地竖在她眼前,青筋、龟头
、马眼,每一处细节都真真切切。
她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脸烧得像着了火,别过头去,又忍不住拿余光瞄
了一眼,又赶紧转开。
她侧过脸,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指尖刚触到茎身,像被烫着似
的缩回去。又碰了一下,才慢慢握住。她的手又小又软,包着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