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压
在身后猛操,那口淫屄被我撑得大大的,进进出出,淫水混着泥点子四溅,左臀
那颗黑痣随着每一下撞击直颤,她还回头看我,眼神又迷离又浪。快门声混着她
越叫越浪的淫叫声,和苞米杆子被撞得沙沙的响声。
我操得她越叫越大声,掐着她的腰,发了狠地往深处顶,一下一下撞到她最
深处,撞得她整个人趴在泥地里直抖。那股劲顶在腰眼上,我终于压不住了——
我闷吼一声,掐着她的腰,死死抵进她最深处,把整根鸡巴埋进她那口淫屄里,
一股浓精喷射出来,又热又烫,全射进了她屄里,灌得满满当当。她被我这一灌
,整个人猛地一颤,趴在泥地里,两条腿抖着,喉咙里挤出又软又颤的呻吟:「
烫……小宇……好烫……」她那口屄一收一缩地吸着我的茎身,像是要把那股精
液整个吃进去。
我埋在她身体里缓了缓,才慢慢退出来。白浊的浓精混着淫液,从她那口合
不拢的屄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混着泥,淌了她一腿根。我抓起单反,拍
了好几张——她撅着屁股趴在泥地里、臀缝里淌着精液的样子,她翻过身躺在一
片倒伏的苞米秆子上、腿间一片狼藉、屄口还在往外冒白浊的样子,她红着脸、
眼神又迷离又软、一身泥点子的样子。
拍够了,我一把把她拉起来,搂着她,沿着来路钻出苞米地——不远处那湾
水潭,正等着她清洗这一身精液和泥。她那口淫屄的最新动态,连同这一片苞米
地里的野战,我都藏进单反里了。论坛里那帮狼友,还愁没有新货?
二姐从苞米地里爬出来,那副样子,我拿镜头追着她,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
又实——她那两个白嫩的膝盖,跪在泥地里跪了这么半天,早蹭满了褐黄的泥土
,糊得一圈一圈的;两条白嫩的大腿根上,混着泥点子,还有顺着那口敞着的屄
缝一路淌下来的白浊精液,掺着淫水,挂在她腿根和屁眼那一线,一步一晃,又
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往下滴。
她光着身子,跌跌撞撞地往那湾水潭走,两条腿因为被操得软,走得又慢又
晃,那口刚被灌满精的屄还敞着,一走路,白浊混着淫水就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
,一道一道。她膝上糊着泥,屄里含着精,身上还印着方才在苞米地上被操时蹭
的红印子,就那么赤条条地穿过林子,往水潭里去。
我举着单反,跟着她,一张一张地拍——她光着身子、带着一身泥和精、往
水潭走的样子,那副被操透了又无处遁形的淫态,看得我心头直跳。真刺激啊。
到了水潭边,我俩一起下了水。半米深的清溪水,正好没到我俩腰际。我拿
水一瓢一瓢往她身上浇,先冲掉她膝上那层泥,又拿手替她搓那口还含着精的屄
,把白浊和淫水一点一点洗出来,顺着水流漂走。她也红着脸,拿手替我搓,搓
着搓着又亲到一处去,两具光溜溜的身子在水里贴着,日头从叶缝漏下来,水波
粼粼地晃。鸳鸯浴洗了好一会儿,才把一身汗、泥和那点腥膻味儿都冲干净,我
俩才心满意足地上了岸,穿好
衣裳,挎着那点野菜,顺原路回了村。
回到姑妈家,姑妈正蹲在院里剥豆。她抬眼看了看我俩那筐——底下薄薄一
层野菜,才盖了个底儿。她「呵」地笑了一声,冲我俩念叨:「我就说这个季节
野菜少,都老了,一个个又柴又硬,哪还有春天那会儿嫩。你俩这不是白跑一趟
吗?」她顿了顿,又补一句,「再说了,园子里有的是青菜,现摘现吃,非要大
老远跑北山挖这老野菜,图个啥?」说着,又呵呵地笑,一点也没当回事。
我陪着她笑,心里头那点得意劲儿,却直往嗓子眼里顶——我俩可不白跑。
这一趟,在苞米地里,我可是把你姑娘给操舒服了。那口淫屄,被我灌得满满当
当,膝上糊泥、屄里含精,光是想想就够劲儿。回头我把这一路的照片发到论坛
里,那帮狼友,还会跟着一块儿爽呢。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