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都射给你!全射进你的烂屁眼里面~!操~!贱货~!嗯~!啊~!”
看着g大万千少男的梦中女神此刻被自己肏弄着屁眼,或许刘青心中已是酸爽得不行,他的鸡巴愈加地硬如钢铁,也不再憋气忍耐,转而疯狂地将大肉棒不断地刺入女友的后庭中,每次爆肏都会带出阵阵淫液。
在这卖力的冲刺下,突然,女友的菊穴不受控制地开始拼命蠕动,随后就如潮吹般猛地从肠道中喷涌出一大股透明淫腻的液体,温热的液体加上层层直肠媚肉的不断挤压吮吸,刘青再也憋不住了。
他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把鸡巴深深插进菊穴的最深处,那个长满了茂密黑毛的巨大卵袋在激烈地收缩着,鸡巴也随之剧烈跳动着,喷射出一股又一股腥臭的浓精。
“哦哦~啊啊啊啊~齁齁~!要去了~要高潮了~齁啊~!噫噫噫噫~!要被操屁穴操尿了!齁齁齁齁齁~!尿了尿了尿了啊~!”
在一股股滚烫精液的冲击下,露露失声娇啼,从一个高潮迈向了另一个高潮,非但肠道在持续喷出淫秽的肠液,一道淡黄色的尿液竟也从粉菊上方狭小逼仄的尿道孔中哗哗哗地喷射出来,尿液受女友痉挛颤动的娇躯影响,一上一下地喷洒到了仓库的地板上以及刘青满是体毛的结实大腿上!
我的女友被肏尿了!还是被大鸡巴肏屁眼肏尿的!
我的心中震惊万分,冷静下来后却又是万分的心疼,那个我连接吻时都不敢多用几分力的纯欲女友,竟然在短短的一夜之间,被玩了脚、玩了穴、玩了屁眼,最后还被肏得失禁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便是一阵难受。
“靠!妈的!又来这套!”
感受到大腿一阵异常的湿热,刘青顾不得再享受肠道的温润,立刻拔屌无情地往后闪身。
我恨得牙痒痒,从他的话中看来,露露已不是第一次有此遭遇,过去露露究竟和他玩得有多疯狂,以至于被操尿这种事都已发生过!
“操!老是跟三岁小孩尿床似的!”
刘青骂骂咧咧的,失去了他后入式的支持,露露柔软无力的雪白娇躯也啪地瘫在地上,隐隐约约的,我看到女友原先那精致可爱的紧致菊门已被肏得红肿不堪的,菊蕾没有立即闭合,只留下了一个缓缓收缩的黑洞,从洞口中一股股地往外渗出白浊的液体,甚至不间断地冒着乳白色的泡泡,然后噗噗噗地破灭。
“喂喂?这回不会真被我操死了吧?哈?”
刘青伸脚踢了踢地上力竭虚脱的女友,玩世不恭的模样,完全是把她当作用完即弃的玩具!
该死!玩了我的女朋友,不做好事后安抚的工作,竟然还这般不尊重她,我气到极点,终于忍不住地一拳砸在窗户旁的墙壁上。
嘭!
拳头砸在墙壁的响声,在这幽静的时刻分外刺耳,惊得仓库内的刘青立即回头看向我这边,我急忙躲闪到窗户下,为了隐匿自己的存在,连呼吸都暂停了下来。
“谁?!谁在那?!”
刘青惊恐地大喊道。
“妈的!周芯露!快别装死了,赶紧起来吧!外面好像有人来了!”
我不敢再抬头往里面看,只听见里面传来啪啪的动静,想必是刘青在通过拍女友屁股的方式来激醒她。
我又气又无奈,想一探究竟却又怕暴露了自己,只好维持着背对贴墙的动作,低头一看,我甚至都没来得及穿上裤子,鸡巴早已像条小肉虫一样软趴趴地搭在褪到大腿处的裤腰带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双手双脚都麻木了,仓库里面也没有了任何声音。
我咽了咽唾沫,润了润干得发疼的喉咙,接着先把裤子穿上,随后谨慎地再把头搭在窗沿上往里看。
此时里面的两人早已消失不见,另一扇朝向体育馆外的通风窗户大大地敞开着,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是从那里进出仓库的。
推开仓库大门,朝里面走去,因为我的腿早已站得发麻而使不上劲了,每一步都跟沉重的心情一般走得分外艰难。
敞开的窗户泄入了更多的月光,使我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刚才露露瘫软的地上留下了一滩液体,浑浊的精液、淡黄色的尿液、透明的淫水和肠液互相交融,散发着阵阵浓烈的淫靡气味,气息在密闭昏暗的仓库里缓缓弥散。
我呆呆地低头看着清冷的月光从敞开的窗户淌入,映照在这片浓厚的小池塘上,仍沉浸在刚刚那一幕幕过火的性爱画面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