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裤裆里整根掏出来。
它弹出来的时候打在我自己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整根鸡巴胀得通红,青筋从根部一路盘绕到龟头下方,在月色下像一条条狰狞的蚯蚓。
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往外挤着黏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卵蛋上。
我的手指箍上去时,整根东西又跳了一下,硬得发疼。
娘就在门里面。
这个念头像一盆热油浇在我脑子里。
我开始撸。
手指箍紧茎身,从根部往上捋,每一下都狠狠碾过龟头下方的棱沟,拇指在马眼上一抹,带出一大股黏水,拉成一条银丝,断在指缝里。
“咕叽”一声,手掌裹着黏液在鸡巴上滑得更快。我闭眼,脑子里全是方才娘那声“嗯”、她腿间那片洇湿的布料、还有中衣底下那粒硬挺的乳珠。
“啊……”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喘,腰往前一挺,把整根鸡巴往自己掌心里操。
卵蛋拍在大腿根上,“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越撸越快,掌心里的黏液被搓出白沫,顺着指缝往下滴,有几滴飞出去溅在门柱上,在月光下泛着淫光。
我的喘息越来越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娘……娘……”我咬着牙,把她的名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可那两个字一出口,整根鸡巴就在掌心里狠狠跳了一下,马眼里又挤出一大股黏水。╒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我加快了速度,手掌裹着鸡巴上下套弄,“咕叽咕叽”的水声连成一片,臀部的肌肉绷得死紧,腰一耸一耸地往掌心里操。
门里头忽然传来一声响动。
极轻。
像是被褥被翻动了一下,又像是脚趾抠在床板上的摩挲声。
然后我听见了她的呼吸——不是平稳的,是那种被压得极低却仍然急促的喘息,隔着门板传过来,像一阵若有若无的风。
我的耳朵贴在门缝上,把每一丝声音都吞进去。
林雪躺在被子里,睁着眼,盯着门外那道身影。
门是关着的,可月光把门纸照得半透。
她看得见那道影子——侧身靠在墙上,一只手在前头飞快地动着,动作的幅度大到肩膀都在晃。
她听得见那声音,“咕叽咕叽”的,裹着黏液和皮肉摩擦的水声,还有他压抑的喘息,一声接一声,像一条狗伏在月下喘。
他喊了她的名字。
不是“娘”,是“娘”那个字被吞了一半、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音,可她还是听见了。
她的手不听使唤地从被子里伸出来,覆在自己的胸上。
隔着中衣,那团乳肉又胀又烫。
她的手指一碰上去,乳尖就硬得发疼,隔着布料顶出一道凸起。
她咬着唇,指尖捏住那粒硬挺的乳珠,隔着衣料碾了碾,一股电流从乳尖直劈到小腹,劈得她腰眼一麻,双腿夹得更紧。
“嗯……”她闷哼了一声,马上咬住被角把声音吞回去。可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往身下滑。
她的里裤早就湿透了。
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阴阜上时,那团茂盛的阴毛已经被淫水泡成一绺一绺的,黏在微微肿胀的肉唇上。
她的指尖从阴毛里穿过去,准确地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轻轻一按——“啊!”她差点叫出声,整个人弓了一下,腰从床板上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
淫水从穴口猛地涌出一大股,把里裤彻底浸透,甚至渗过布料,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膝盖窝里。
她开始揉。
手指压在阴蒂上打着转,另一只手扯开中衣领口,把那对h罩杯的乳肉从衣襟里掏出来。
月光下,两团雪白的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是深红色的,有铜钱大小,乳珠硬得像两颗石子,在月色下泛着水光。
她双手齐下,左手捏着自己的乳头又搓又扯,右手在阴蒂上越揉越快,淫水从穴口不停地往外涌,“咕叽咕叽”的水声从被子里传出来,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在空荡荡的寝殿里回荡。
门外,他的喘息越来越重。
门里,她的手指越来越快。
她听见他在外面低吼了一声“娘”,嗓音又哑又急,尾音往上挑,像一声被扯到极致的弦突然断了。
然后她听见“噗”的一声——是精液射出去的声音。
一股接一股,“噗、噗、噗”,打在门柱上,又稠又响。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画面——他握着自己那根尺寸异常的巨物,龟头抵在柱子上,精液一股股地喷出去,顺着柱身往下淌。
那根东西她今早梳头时才隔着衣摆偷偷看过,粗得吓人,长度能顶到他自己肚脐眼,龟头胀起来有鸡蛋大小,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挤白浆。
这个念头像一根火线,从脑子直烧到她穴里。
“啊——”她终于没忍住,一声呻吟从被角里溢出来,又长又哑,尾音颤着往上勾。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揉得更快,另一只手把整团乳肉捏得变形,乳珠从指缝里挤出来,又被她捏回去。
她的腰开始往上挺,臀部离开床板,对着虚空一耸一耸,穴口每一次收缩都喷出一小股淫水,把被子浸得透湿。
她听见门外的喘息又重了——他又硬了,“咕叽”一声,手掌裹着黏液又开始撸。
她咬着被角,手指往穴口探进去。
只进了一个指节,穴肉就死死咬住不放。
那里面又紧又热,嫩肉一圈圈地箍着她的手指,往里吸。
她慢慢地插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屈起指节,准确地找到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狠狠一按。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整具身子开始抽搐,穴里的嫩肉绞着她的手指疯狂收缩,一股水箭从穴口喷出去,透过里裤,射在被面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潮喷了。
可门外的喘息还没停。
他又射了——她听见第二波精液打在柱子上的声音,比第一次更多更稠,“噗噗噗”连成一片。
他的低吼从门缝里挤进来,又闷又哑,带着她的名字。
她的手从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滑的淫水,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断在指尖上。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一边揉着还在抽搐的阴蒂,一边夹紧双腿,让大腿根互相碾磨。
那一夜,门外的柱子上糊了一层又一层白浆,顺着柱身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淫光。
门里的被褥湿了大半,她的淫水从穴口流到床板上,又从床板缝里渗下去,滴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汪水渍。
两人的喘息隔着一扇门,此起彼伏,像两条渴死的鱼,在各自的岸边张着嘴喘。
她射了三次。
他射了四次。
到后来他的精液已经稀了,射出去像水一样清,可他还是握着那根不肯软下去的东西,对着门缝喘。
她也好不到哪去,穴里已经被自己抠得红肿,可手指只要一压上阴蒂,身子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弓起来,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又一声压不住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