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林雪的视角】
那一夜真长。
门外的脚步声消失之后,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被褥已经被我的淫水浸透了,翻个身都能听见布料吸饱水之后那种黏腻的声响,就像在提醒我自己方才究竟做了些什么。
柱子上那几波精液的味道从门缝里一丝一丝地往里钻,又腥又稠,混着我自己的气味,整个寝殿像一间发情的密室,连呼吸都带着淫猥的甜腻。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中衣早就散开了,乳肉贴在凉丝丝的被面上,乳尖蹭着布料,硬得发疼。
手指不听使唤地又滑下去,指尖碰到穴口——肿了,嫩肉翻出来一点,又热又湿,轻轻一碰就全身发抖。
可我就是停不下来。
脑子里全是刚才门外的喘息,他那根东西射精时打在柱子上的声音,他低吼时喊的那声“娘亲”。
那是我的名字。
他射精的时候,喊的是我。
我把枕头咬在嘴里,中指狠狠捅进去,屈起指节,在阴道里搅。
不够。
我抽出中指,加了一根无名指,三根手指塞满了自己,可还是不够。
我另一只手揉着阴蒂,又掐又碾,腰肢在床上扭得像条发情的蛇,穴里涌出的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流过会阴,淌过肛口,滴在被褥上,又在床板上积起一小汪水洼。
不够,还不够。我想要,我真的想要。
我翻身下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两条大腿内侧全是黏滑的水光,走一步就有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冰凉的地面上,连成一道断断续续的水渍。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到殿门口,推开门。
月光下,那根柱子还在。
柱身上的白浆还没干透,一层又一层,叠在一起,在月色下泛着淫光。
我的儿子的精液。
他对着这扇门,对着门缝,想着我,握着他的大肉棒,射了一波又一波。
我走过去,慢慢蹲下,膝盖磕在冰凉的地面上。
脸凑近柱子,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腥膻的,稠厚的,带着他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味道。
我伸出舌头,舔上去。
精液还没完全干涸,黏糊糊地沾在舌尖上,又咸又腥,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我的舌面贴着柱身,从下往上舔,把那层白浆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咽下去。
手指插进穴里,一边舔一边抠,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指缝里往外溢。
我舔干净那一小块柱面,又换了个地方,把脸贴上去,鼻尖蹭着精液的痕迹,像条母狗一样嗅着、舔着,然后把手从穴里抽出来,指尖沾满自己的淫汁,抹在柱子上,和儿子的精液混在一起。
还不够。
我站起来,把被褥掀到一边,整个人贴上去。
肿胀的穴口压在柱子上,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度,黏滑的触感让我的阴唇滑开,阴蒂直接碾在粗糙的柱面上。
我夹紧柱子,像骑在什么东西上一样,挺动腰肢,让穴口在柱身上来回摩擦。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响得刺耳。
我的乳头贴着柱子,磨得又红又肿,乳肉挤在柱身上,压出两团白腻的弧度。
我咬着嘴唇,可呻吟还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闷又哑,带着哭腔。
“啊……啊……不够……玄儿……娘要你……”
我射了。
不是潮喷,是尿了。
高潮来得太猛,尿道口失控,一股淡黄色的水箭从穴口上方喷出去,打在柱子上,顺着柱身往下淌,和精液、淫水混在一起,在地面上汇成一大滩。
我趴在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具身子都在抽搐,穴口还在翕动着,往外吐着一股又一股黏滑的淫液。
我用手把柱子上那些混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液体抹下来,涂在自己身上。
涂在乳沟里,涂在小腹上,涂在大腿根,涂在还在抽搐的阴阜上。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把脸埋进手掌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舌尖从掌根舔到指尖,把每一滴都咽下去。
那一夜,我像条发了情的母狗,在自己的寝殿里,对着儿子射过精的柱子,自慰了一次又一次。
到后来我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回,穴里被手指抠得几乎没了知觉,阴蒂肿得碰一下都疼,可只要脑子里闪过他的脸、他的喘息、他那根柱子上糊满白浆的样子,骚穴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从最深处涌出一股新的淫水。
冰心诀本该压住这些东西的。可今夜,连我自己都不信了。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刺进来时,我还躺在床上,手指还插在穴里,指尖被泡得发皱,指甲缝里全是黏滑的黏液。
我慢慢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被褥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翻个身都能挤出汁水来。
我的大腿还在发颤,穴口还在翕动,像一张合不拢的嘴,不停地往外吐着残余的淫水。
晨光像一把刃,刺进这间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气味的寝殿里。
我扶着额头坐起来,头发散乱,中衣敞开,乳肉外露,乳尖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全身上下到处是干涸的白色痕迹,精液糊在皮肤上,被风干成一片一片的薄壳,一动就簌簌往下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红肿,阴阜上黏着几根卷曲的阴毛,穴口外翻,阴蒂还硬着,整具身子像被人拆过一遍又重新拼起来,每个关节都酸软无力。
不够。还是不够。我想要他,想要我的玄儿,想要他那根大肉棒,塞进我的骚穴里,狠狠地操我。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抬手按着额头,深深吸了口气。
冰心诀在经脉里运转了一圈,可那股压不住的燥热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烈了。
我咬着嘴唇,闭上眼,又睁开。
然后我拖着绵软无力的身子起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脚底沾了一脚自己昨夜流下的淫水。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到殿门口,推开门。
晨光刺眼。
我眯着眼,看向不远处儿子的房间。
门关着,窗户也关着,很安静。
没有喘息声,没有动静,安静得像一座空房。
他在里面吗?
还在睡吗?
还是已经起来了?
更远处,弟子们晨练的呼喝声已经传来,剑鸣峰上的钟声悠悠地敲了三下,惊起几只白鹤。
我在儿子的门前站了很久。
晨风从山壁间灌进来,吹干了我身上残余的淫水,吹得散乱的长发拂过面颊,可吹不散我心里那股燥热。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脑子里全是昨夜柱子上的喘息声、他射精时喊我名字的低吼、他握着那根不肯软下去的东西对着门缝喘。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