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院中练剑,天刚破晓。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m?ltxsfb.com.com
剑势收得比平日散。
晨雾贴着地皮流动,剑鸣峰的松柏在雾里只显出半截影子。
我的手腕在发抖,不是累,是心静不下来。
斜前方十步外,她的房门依旧关着,窗纸被雾洇得发潮,像蒙了一层白霜。
昨晚那些声音还在我脑子里凿着。
她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穴里插着自己的手指,奶子压在床褥上挤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嘴里一声声地喊我——那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细锐、嘶哑、发着烫,像一条湿软的舌头,整夜整夜地舔我的耳膜。
我不知道她后来是倦怠了,还是高潮冲到昏死过去。
天快亮时声音才退潮一样地低下去,彻底安静下来。
可那安静更让我发疯——我脑子里全是她瘫在床上的样子,穴口翻涌着白浆,腿根发红,眼睛翻白,手指还埋在里面,像拔不出来一样。
我收了剑,站在晨雾里喘。胯下那根从半夜硬到现在,没软过。晨风钻进来,冷是冷,可压不住那团从丹田里往上顶的火。
我不敢再看那扇门。我怕下一眼她就开了门,衣裳不整地探出手来,用昨晚那副嗓子唤我一声“玄儿”。那我就完了。
我回屋擦了汗,捡起案上她前日留下的批条,提剑去了藏经阁。
她吩咐过的,把《清虚剑式》抄三遍。
我抄过不下百遍,每一笔都烂熟于心,可她说心浮气躁就得用笨法子磨。
藏经阁在西峰半崖,一座独栋的木楼,底下万丈深涧,终年云雾缭绕。
我推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浮尘在窗格里漏进来的光柱中慢慢游着。
我点了灯,铺开纸,研了墨,提笔蘸足,从第一式“云起太虚”开始抄。
可笔尖落在纸上的每一撇每一捺,都像在画她。
她的眉眼是“流风回雪”的走势,她的腰臀是“层云叠嶂”的弧线,她的呻吟是“风入松”的余韵,从耳根那里绕进去,绕着脊骨一路往下淌,淌到尾椎,再淌到会阴。
我抄到第二遍的时候,裤裆已经顶起来了,硬邦邦的一根,贴着左腿根,龟头压着粗布,又热又胀,马眼里渗出来的水把那一小块布洇得发湿。
我不得不停下笔,握拳抵在桌沿上,强把那根压下去。
压下去又弹起来,硬得发疼。
我闷哼了一声,笔尖的墨滴在纸上,洇成一团黑。
我盯着那团黑,忽然觉得自己没用透了。
就在这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整个人像被人从后面泼了一瓢滚水。
没回头,可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那声音我太熟了。
不是风,不是长老,是她——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可每一记都踩在我脊梁上,一步,一步,从门口走过来。
比她更先到的是味道。
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熏香,不是百花,是一股潮湿的、温热的、从身体最深处蒸出来的味道,混着她肌肤上沁出的薄汗,透着一丝又腥又甜的气味。
像花开了太透,熟过了头,烂在枝头,又像莺啼太腻,腻出了水。
整个藏经阁瞬间被这股味道灌满了,像有人在阁里打翻了一坛子的淫液香水,又闷又热,稠得我喘不过气。
我低下头,看自己的裤裆。
已经湿得更厉害了。
那根东西不听使唤,硬得特别坏,龟头把裤子撑出一个胀鼓鼓的伞形,马眼里渗出的津液已经洇透了布面,顺着一道湿痕往外渗。https://m?ltxsfb?com
我连忙弓了弯腰,把衣摆扯过来遮住。
“玄儿。”
她进来了。
我侧过身子,去看她。
一眼就愣了。
她今天和宗门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一样,和剑冢那夜也不一样。
她身上只披了一层白纱,薄得跟没穿差不多,从肩头一路垂下来,遮不住什么。
晨光从她背后照穿过来,映出纱下那具身子勾魂夺魄的轮廓——两条腿又长又直,腰窝那里有一个让人想把手卡进去的弧度,再往上,是那对要命的奶子。
她没穿亵衣,两颗奶头像要撑破纱衫,高高顶出来,圆鼓鼓、硬挺挺地凸在那层白纱下面,把纱料都撑出两个尖。
她每走一步,那对奶子就上下荡一下,再左右晃一晃,像两大团盛满了奶的软袋子,把薄纱颠得一起一伏,像要滑下来了。
我喉头发紧,像有根烧红的铁条横在嗓子眼里。
裤裆里那根又弹了几下,胀得我发疼。
她的手抬起来,伸到唇边,食指缠着一缕发梢,中指慢慢地探进嘴里,吸进去,又抽出来,再绕进嘴里,指头在唇舌间一进一出,湿红的小嘴却像含着一根看不见的东西,吸得滋滋响。
见我瞧来,她眼尾一挑,那目光又媚又粘,像两片裹了蜜的钩子,勾得我胸口发紧。
这哪还是宗主,哪还是娘亲,哪还是昨夜那个瘫在床上喊着“玄儿”的女人。
今日的她像是从禁地里走出来的狐狸,踩着一路淫液,要把我这儿子活吃了。
她款款走到我桌前,把一颗食盒轻轻放下。
食盒是暖玉做的,碰上桌面只发出很轻的一声。
可这一声,跟在我鼓胀的胸口上敲了一记闷鼓似的。
她站在我一步外,垂下眼睫,忽然收起了脸上那副媚态,又变回做娘的样子,温声说:“抄了几遍了?可有用功?”
我喉咙发堵,声音又哑又低:“……第二遍。”
“才第二遍。”她浅淡地弯了弯嘴角,不是笑,更像是在忍着什么。
她伸过手来翻我抄好的那页。
指腹划过纸面,又慢又轻,像在摸我的脸。
目光一行行看过去,看似认真,可她挨得近,近得我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往她那边倾。
那对奶尖就悬在纸页上方,离我垂下的眼最近时不过半尺,我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薄纱下完整的两团,连奶晕的颜色都透出来了,深红,熟得发暗。>https://m?ltxsfb?com
我死死低着头,额角渗汗,裤裆那根已经硬到快挤破裤子,顶着衣摆,一跳,一跳,像一条被踩在石板底下的蛇,拼命想钻出来透气。
“写是没写错,”她说,声音还是温的,可尾音里夹着一丝气音,像喘,“就是心太浮,笔力散乱。”
她说着,绕过桌角,走到我身后。
我整个人绷成了一根满弓。
凳子上只剩我半个人,衣摆死死压着裤裆,可背上根本挡不住。
我听见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那声音,就贴着我后颈。
然后她向前一倾。
两大团又软又沉的东西压了上来。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眼前白了一白。
隔着一层薄纱,她的奶子就贴在我后背上。
不是虚虚地挨着,是整个人压了上来,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