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三根,四根——穴口被撑得发白,淫水顺着手指淌出来,淌过掌心,滴在床单上。
娘亲把通讯灵石放在枕边,侧过身,另一只手捂住嘴,手指在穴里越插越快。
儿子的声音还在响,低沉磁性的,说魔修的事说阵眼的事,她听着听着就把那声音当成了催情药,插得越来越用力,掌心撞在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娘亲,你放心,我不会——”
不会什么?
林雪没听清。
因为她正好插到了穴里最敏感的那块嫩肉,指腹压上去的瞬间,一股酥麻从脊椎尾骨炸开,一直炸到后脑勺。
她咬着嘴唇咬得牙根发酸,可那声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去——短促的,湿热的,像被挤出来的。
“嗯……”
灵石那边瞬间安静了。
林雪浑身一僵,手指停在穴里不敢动。
她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完了。
他听见了。
他一定听见了。
她想解释,可张了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什么?
说娘亲在摸自己?
说娘亲听着你的声音就忍不住了?
说娘亲现在穴里塞着四根手指,满脑子都是你昨晚操娘亲的样子?
“娘亲?”
儿子的声音又响了,这次带着一点犹豫,还有一种她听得出来的东西——不是怀疑,是明白了。是那种听出来了,但没有戳破的默契。
林雪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
反正昨晚在迷瘴森林里什么都做过了,反正玄儿早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
她慢慢地、小心地把手指从穴里退出来,穴口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她赶紧用被子捂住下身,清了清嗓子。
“嗯。娘亲……听着呢。你说。”
娘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可说出口的话还是飘的,尾音打着颤,听起来嗲得不像她。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羞耻得想咬舌头,可身体不争气——穴里又开始痒了,手指刚抽出来,空虚就涌上来。
她咬着被子,把手指重新塞回去,这次只塞了两根,动作很轻很慢,尽量不出声。
可不出声就不过瘾,出不了那股劲,她的穴要的是狠的、猛的、不留余地的,不是这种偷偷摸摸的挠痒。
儿子又开始说了。
说他会继续深入探查,说他会找到阵心之物就及时破坏,说他不会涉险让她放心。
林雪听着听着,手指又加快了。
她被儿子操过之后,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满”——儿子的阳具塞进去的时候,会把她的穴撑到极限,每一道青筋都会刮着她的肉壁,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会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移了位。
那种满,是手指永远给不了的。
越这么想,她的手指就插得越狠,越狠就越不够,她咬着枕头,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要玄儿。要玄儿。要玄儿操娘亲。
她听见儿子的声音忽然停了一下,然后他的呼吸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平稳的、说正事时的呼吸,是另一种——急促了,重了,像是在做什么费体力的事。
然后灵石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个让她全身血液都烧起来的声音——啪嗒。
是裤腰被扯开的声音。
是那根东西弹出来的声音。
他知道她在做什么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林雪脑子里。
她的手猛地停住,眼睛瞪着灵石,嘴唇发抖。
儿子知道她在自慰。
儿子知道她听着他的声音在插自己。
但儿子没有戳破,没有说“娘亲你在干什么”,他只是——脱了裤子。
灵石那边传来一声粗重的喘息,然后是手掌握住什么柱状物的声音,黏黏的,滑滑的,开始上下套弄。
林雪太熟悉那个声音了——昨晚在迷瘴森林里,她握着儿子的阳具帮他撸的时候,就是这种声音。
他的马眼湿了,前精流出来当了润滑,手掌裹着龟头转圈时会有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雪把手指抽出来,双手捂住脸,全身都在发抖。
羞耻和兴奋同时涌上来,把她整个人烧成一锅滚水。
儿子在那边撸,他听着她的声音撸,他想着她的样子撸。
她应该关掉传音,应该停下来,应该维持住宗主和娘亲的体面——可她动不了。
她的手指像被磁铁吸住一样,重新滑回穴里,这次不是两根,是四根,拇指揉着阴蒂,其余四指在穴里疯狂地抽插,水声大得娘亲自己的耳朵都听得清清楚楚。
“嗯……玄儿……玄儿……”
娘亲不再压着声音了。
压不住了。
她对着灵石叫,声音嗲得像化开的蜜糖,尾音拖着哭腔往上飘,飘到一半被插穴的水声打断,又接上,断断续续的,像一首被揉碎的淫词艳曲。
她翻过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一手撑着床,一手从后面插进穴里,手指进出的角度正好顶到那块嫩肉,每一下都让她眼前发白。
她的乳房垂下来,h罩杯的乳肉像两只装满水的皮袋,随着她插穴的动作前后晃荡,乳头蹭着床单,蹭得又红又肿。
“玄儿……操娘亲……娘亲要你……要你的大肉棒……要你插进来……把娘亲的小穴操烂……啊啊……对……就是这样……顶那里……顶娘亲的花心……玄儿……玄儿的肉棒好烫……好粗……塞得娘亲满满的……”
娘亲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
她只知道灵石那边儿子的喘息越来越重,手里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她能听见他掌根撞在小腹上的声音——啪啪啪,跟她手指插穴的节奏正好合在一起,像两个隔着万里的人,在同一个节拍里一起冲。
—————————
我在山洞里握着阳具,靠在土墙上,对着灵石撸。
灵石的蓝光一跳一跳,照着我手里那根青筋暴突的东西。
马眼湿得一塌糊涂,前精顺着龟头往下淌,淌到指缝里,让手掌滑得更顺畅。
我闭上眼睛,娘亲的声音从灵石里漏出来,不是刚才那种压着的喘息,是放开了一切之后的淫叫——嗲的,糯的,拖着哭腔的,每一声都像她趴在我耳边叫的,每一声都让我手里那根东西胀得更硬。
“玄儿……娘亲的小穴好痒……好空……手指不够……什么都不够……要玄儿的肉棒……要玄儿的大肉棒塞进来……”
我听见娘亲那边啪啪啪的水声越来越密,她的手指一定插得飞快。
我甚至能想象出来娘亲的样子——趴在床上,屁股撅得老高,从后面用手指操自己,乳房晃得像两只兔子,阴唇被手指带得翻进翻出,淫水顺着大腿淌到床单上。
她的脸埋在我那件外袍里,闻着我的味道,嘴里含混不清地喊我的名字。
这个画面让我头皮发麻,我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掌根撞在小腹上,啪啪啪的声响在狭小的山洞里回荡。
“娘亲……”我哑着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