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
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只有孩童心智的女人——站在三十多个魔修面前,把她的儿子护在身后。
秦无炎的笑容还没收尽,僵在脸上。
然后他看见了。
我们所有人都看见了。
娘亲头顶的夜空中,凝出了一道绯红的剑影。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十道,第一百道——千余道绯红血剑凭空而生,剑尖齐刷刷地指向秦无炎的方向。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每一道剑都只有三寸长,细如柳叶,但剑身上缠绕的煞气浓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煞气与剑意交织在一起,压下来。
空气凝成了实质。
我的肩膀像被一座山压住,膝盖不由自主地弯了一寸。
石阶两侧的古松被压得树冠伏地,松针簌簌掉落。
后山的山壁上裂开了细密的纹路,碎石滚落。
金丹期的魔修直接跪了。
不是单膝,是双膝——膝盖砸在石头上,发出沉闷的骨裂声。
筑基期的连头都抬不起来,整个人趴在地上,脸贴着地面,像被拍扁的虫子。
赵无咎连退了三四步才稳住身形,国字脸上血色全无,牙关咬得咯吱响。
林清漪被剑气推得往后滑了半丈,剑尖插入石阶才勉强停住。
秦无炎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那点残余的笑意像是被人一巴掌扇飞了,只剩下一片惨白。他的嘴唇翕动了两次,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化……神……”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娘亲踏出一步。
赤足落在石阶上,地面裂了。
裂纹像蛛网一样从她的脚底往四面八方蔓延,每一道裂缝里都渗出暗红色的光——不是血,是某种更深沉、更古老的东西。
山石在哀鸣,脚下的整座后山都在微微颤抖。
娘亲回头看我。
杀意在一瞬间化开,像冰雪消融。那双深渊般的红眼弯成了月牙,眉眼间全是软绵绵的笑意。她张开双臂,朝我撒娇。
“玄儿,抱抱。”
声音又甜又软,和刚才那个踏碎山石、凝出千道血剑的女人判若两人。
我走上前,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她的腰细得惊人,我的手臂环过去还能再空出一截。
她的身体很凉,隔着薄薄的绯红里衣,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不像活人的温度,倒像是某种冷玉。
但她靠进我怀里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往我身上蹭,找最舒服的姿势,像一只在窝里拱来拱去的猫。
我贴着娘亲的耳朵,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娘亲的睫毛颤了颤,乖巧地“嗯”了一声。^.^地^.^址 LтxS`ba.Мe
然后她重新转过头,面对秦无炎。
笑容收净。深渊重现。
她抬起右手,五根手指上绯红的指甲在火光中泛着妖异的光泽。手指轻划——动作优雅得像在琴弦上拨出一个泛音。
千道血剑动了。
不是飞,是落。
像一场绯红的雨,从夜空倒灌而下,密密麻麻地砸向魔修的阵列。
剑太快了,快到我只能看见一道道红色的残影,快到我听见的第一声惨叫还没落地,第二波剑已经到了。
魔修们像被镰刀扫过的麦子一样倒下去。
最前排那个胖子被三道血剑同时贯穿——胸口、小腹、大腿——整个人被钉在地上,嘴里涌出一股血沫,眼睛瞪得滚圆,死得悄无声息。
他旁边的金丹初期反应快一些,祭出了一面黑色的护盾,但那面盾在血剑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一剑洞穿,两剑碎盾,三剑穿喉。
三十多个魔修,在三个呼吸之间,倒下了大半。
秦无炎暴退。
他周身炸开一层幽绿的煞气,在身前凝成了一道厚实的煞气墙。
血剑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尖啸,绿色的煞气被一层层削掉,像剥洋葱一样。
秦无炎一边退一边往煞气墙里灌注灵力,幽绿的光越来越暗,他的脸色也越来越白。
三道血剑破开了煞气墙的最后一层防御。
第一剑穿过他的右肩。
第二剑穿过他的左胸,偏开心脏一寸。
第三剑从他的小腹贯入,从后背穿出,把他整个人钉在了后山的山壁上。
暗紫长袍瞬间被血浸透,贴在身上,往下滴血。
秦无炎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血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的血剑上,被剑身上的煞气瞬间蒸发成红色的雾气。
娘亲歪过头,看着被钉在山壁上的秦无炎。
她的表情很平静,像在看一只被踩死的虫子。她看了两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回头看我,红色的眼睛里重新浮上那种天真懵懂的光。
“他欺负你了吗?”
声音软软糯糯,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嗯。”
我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轻轻点了一下。
娘亲的红眼里火光跳了一下。她转回头,五根手指轻轻一握——这个动作她做得很随意,像小孩子攥住一颗糖。
三柄血剑同时往里进了一寸。
秦无炎的身体在山壁上弹了一下,嘴里喷出一大口血,凤眼里全是血丝。他想说话,但喉咙里只发出了咕噜咕噜的水声。
“欺负玄儿的人,”娘亲的声音软甜得像在哼一首童谣,“都要死。”
她松开手指,然后翻转手腕,五指张开。
剩下的数百道血剑齐齐调转剑尖,像一片绯红的森林,剑尖从四面八方指向被钉在山壁上的秦无炎。
剑身上的煞气翻涌如沸水,把山壁上的碎石震得簌簌往下掉。
秦无炎的凤眼里只剩下了恐惧。
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恐惧。
他的嘴唇在抖,下巴在抖,连带着被血剑贯穿的身体都在抖。
他修炼魔功百年,杀人无数,噬魂夺魄从不眨眼——但此刻,面对这个白发红瞳、笑得像孩童的女人,他怕了。
我从身后收紧手臂,把娘亲箍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臀峰压在我的小腹上——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肉团隔着薄薄的绯红里衣,柔软得惊人。
我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她的白发很凉,带着一股极淡的清香,是禁地深处那种不知名的野花的味道。
娘亲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的屁股蹭过我的裆部,我感觉到自己硬了——刚才在禁地里和她交合了那么多次,身体还处在高度敏感的状态,她只是蹭了一下,我的阴茎就迅速充血膨胀,顶在她的臀缝里。
她没有躲。她反而往后靠了靠,让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更紧地贴在她的臀肉上。然后她仰起脸,红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刚才的游戏娘亲好舒服。”她的声音软得拉丝,“还想要。”
她说的“游戏”,是在禁地石室里我压着她、从后面进入她、射在她子宫里的那件事。
她现在的心智只有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