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埋回去。
她的身体不停地动。
每一次扭动都让那对大奶子在我胸口蹭出新的形状,每一次挪动都让蜜穴隔着裙子在我的肉棒上碾过去。
我是正常的男人,身体不听话,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在跳。
但我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搂着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看月亮。
不是时候。就算娘亲的身体是成熟的、诱人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勾引我,我也得忍着。
娘亲又抬头了。
这次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的眼睛,红眼睛里映着月光,也映着我的脸。
娘亲看了很久,久到我都觉得她是不是又要露出那种不属于孩童的神色了——但她没有。
她只是笑了笑,凑上来,在我嘴唇上轻轻地贴了一下。
不是舌吻,就是嘴唇贴着嘴唇,像小孩子亲自己最喜欢的玩具。
贴了一会儿,松开,又贴了一下。
然后她心满意足地把脑袋搁在我肩上,闭上眼睛。
娘亲的呼吸渐渐均匀了。
睫毛不颤了。
手指不动了。
整个人软在我怀里,像一摊温热的绸缎。
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压在我胸口,软得不可思议。
娘亲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喷在我脖子上,又暖又湿。
我低头看她。
月光照在娘亲脸上,绯红的眉、绯红的睫毛、绯红的嘴唇,在清冷的月光下像一团温热的火。
娘亲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眉头是舒展的,嘴角是微微上翘的,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我看了很久。
心里有一个念头,从早上在观景台上就开始发芽,在这一刻终于长成了。
娘亲需要我照顾,这没错。
但照顾不只是陪她看日出、抱她下山、给她梳头发。
娘亲变成这样,是因为那场反转——冰心诀反转为欲情血剑诀,境界强行攀升到化神,但心智退化到六岁。
这里面有太多我不明白的事情。
为什么偏偏是冰心诀会反转?
为什么反转之后会心智退化?
秦无炎那个噬心血引到底是什么来路?
还有她体内残余的魔煞、合欢花粉的余毒、那些被强行压下去的东西——它们现在在哪里?
是被血剑诀化掉了,还是只是暂时被压住了?
我不知道。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但我知道一件事:留在宗门里,我永远找不到答案。
宗门里有权力的漩涡、有长老会的试探、有陆沉渊那个老狐狸在山门外虎视眈眈、有太多双眼睛盯着我们母子。
在这里我什么都查不了,只能守着她,日复一日地陪她看日出日落,等着不知道会不会来的转机。
我不能等。
我要带娘亲走。
离开宗门,离开这些眼睛,去找能让她恢复神智的方法。
去查清楚发生在她身上的真相——她的化神修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以前从未显露过,又为什么偏偏在冰心诀反转的那一刻才爆发。
这些东西,留在宗门里永远查不出来。
我在娘亲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娘亲,”我低声说,声音很轻,不会吵醒她,“玄儿带你出去,好不好?”
娘亲没有醒,只是在我怀里翻了个身,脸埋得更深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梦话。
我抱紧她,望着头顶的月亮。
决定了。明天就走。
次日清晨。
娘亲趴在我腿上,让我给她梳头发。
娘亲的白发很长,散开来能铺满半张床。
以前她都是自己梳,挽成高高的发髻,插一根玉簪,配她冷冰冰的脸,像一尊不可靠近的玉雕。
现在她不肯让任何人碰她的头发,除了我。
我盘腿坐在床边,娘亲横趴在床沿上,脑袋枕着我的大腿,白发从我膝盖上倾泻下去,垂到地上。
阳光从窗棂里漏进来,落在白发上,每一根都泛着淡淡的银光。
我拿起木梳,从发根梳到发尾。
娘亲的头发很细很软,梳子穿过去几乎没有阻力。
梳到发尾的时候,她会轻轻哼一声,然后扭一下腰,把脸往我腿上蹭。
我梳第二下,她又哼一声。
梳第三下的时候她不哼了,而是伸手摸住了我的膝盖,拇指在膝盖骨上慢慢画圈。
娘亲背对着我,安静得像一只猫。
我手指穿过娘亲的白发,一缕一缕地理。
梳到耳后的时候,她忽然仰起脸看我。
从下往上看,红眼睛里映着晨光,距离近得我能一根一根地数清她的睫毛。
娘亲伸手摸我的下巴,拇指在我下巴上蹭了蹭,像在确认我是真的。
“玄儿。”娘亲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嗯?”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把脸重新埋回我腿上,鼻子抵着我的大腿,呼吸喷在布料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
我继续梳。发布 ωωω.lTxsfb.C⊙㎡_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心疼。
“娘亲,”我说,声音尽量平稳,“我们离开宗门吧。”
她没动。
“玄儿带你去更多好看好玩的地方。去看比后山更高的山、比观景台更漂亮的日出、比院子里更大的月亮。去很多很多地方,好不好?”
娘亲一下子从我腿上弹起来。
白发从梳子里滑出去,她转身面对我,跪坐在床上,红眼睛里全是亮光。
娘亲蹭过来,双手撑在我膝盖上,脸凑到我面前,鼻尖差点碰到我的鼻尖。
“好诶!”娘亲喊出来,声音又脆又甜,“可以出去玩了!”
然后娘亲整个人扑上来,把我撞倒在床上,趴在我胸口上咯咯笑。
我在娘亲身下笑了,伸手揉她的后脑勺,“那娘亲要听话,路上不能乱跑。”
“不跑!”她举起右手,像发誓一样,“娘亲听话!”
“也不能随便打人。”
娘亲犹豫了一下,歪了歪头,“那坏人也不行吗?”
“坏人可以。”
“那行!”娘亲满意了,重新趴回我胸口,手指又开始绕我的头发玩,“玄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躺在娘亲身下,看着天花板,感受着娘亲压在我身上的重量和温度。
她的大奶子挤在我胸口,软得不可思议。
她的小穴隔着裙子贴着我的腹部,温温热热的。
她浑然不觉,正专心致志地把我的头发往手指上一圈一圈地绕。
“娘亲,”我说,“我们要收拾东西。”
“唔。”娘亲不动。
“要带衣服、带吃的、带丹药,路上要用。”
“唔。”还是不动。
“……娘亲。”
“再抱一会儿嘛。”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