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林清漪和白露正站在石台左侧,柳寒烟靠在石台边缘,三双眼睛都在看我。
“姐姐,白露,寒烟。”我压低声音,“转过身去。暂时别看。”
林清漪的眉毛挑了一下。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她没有多问,伸手拉了拉白露的袖口,两个人一起转过身去,面朝石台另一侧。白露的耳根有点红,但她什么都没说。柳寒烟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复杂,但她很快垂下眼睫,也转过身去,玄色劲装的背影立在灰白的雾气里,一动不动。
我转过身,重新面对娘亲。她还站在石壁前,右手贴在壁面上,扭过头来看我,红眼睛里盛着困惑和一点点不耐烦——稚嫩的孩子等不了太久。她的小嘴嘟着,赤足在石台上蹭来蹭去,脚踝上的银铃叮铃叮铃响个不停。
“玄儿,它不理我。”她嘟囔着,把右手从石壁上拿下来,拍了拍掌心沾的灰。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我比她蹲着还高出半个头,她得仰着脸看我。我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那点绯红色的纹路——那是欲情血剑诀留下的痕迹,跟石壁上的红光一模一样。
“娘亲,”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把声音压到最轻,“玄儿要跟你玩个不一样的游戏。可能会有点痒,有点舒服。你只要站着别动,好不好?”
“好!”她又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孩童的娘亲对“舒服”这个词没有防备,她只知道玄儿不会害她。她乖乖地站着,赤足踩在石台上,白发被谷底的风吹起来,拂在我脸上,凉凉的,带着她身上那股奶香混着甜糕的气息。
我解开她那条冰蚕丝白裙的腰带。布料很薄,腰带一松就滑下去了,堆在她脚踝上,盖住了那串银铃。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她不喜欢穿亵裤,嫌勒得慌,之前白露给她穿过,她蹬掉了。红裙还挂在腰上,但下摆敞开了,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她小腹上那圈绯红色的纹路从衣料边缘露出来,子宫状的轮廓,线条弯曲,像某种古老的文字。
我低下头,凑近她两腿之间。她本能地夹了一下腿,但只是夹了一下,就松开了——她记得这个姿势。以前在禁地里,在寝殿里,在客栈的床上,她很多次这样站在我面前,等我低下头去。她的身体记得,比她的心智更早记得。
我伸出舌头,贴上去。
娘亲的腰猛地往前挺了一下,双手下意识按住了我的头。她还没有湿得很厉害,但花唇已经微微张开了,露出一小片嫩红色的软肉。我的舌尖顺着那道缝隙从上往下舔过去,尝到了淡淡的咸味和甜味,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气味——像是刚摘下来的花瓣被揉碎以后留在指尖的那种味道。她的花唇在我的舌头下轻轻颤着,像蝴蝶的翅膀。
“玄……玄儿……”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点喘,一点抖。她按着我头的手指收紧了,指甲轻轻抠着我的头皮,不疼,痒痒的。她的胯往前倾,把整个阴户都贴在我脸上,花唇在我嘴唇上蹭来蹭去,淫水开始渗出来了。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蜜穴里。
那道紧窄的、柔软的、湿热的肉腔一感受到舌头的入侵就立刻收紧了。肉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裹住我的舌尖,像是要把我推出去,又像是要把我吸得更深。我转动舌头,在肉腔里搅了一圈,舌尖顶到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那是娘亲最敏感的地方,她自己都不知道,但我记得。每次我舔到这里,她的腰就会往前挺,大腿就会夹紧我的头。
果然,她的腰猛地挺了一下,蜜穴里涌出一小股热液,浇在我的舌头上。她的双手揪住了我的头发,揪得很紧,身子开始抖了。
“啊……啊……玄儿……好痒……那里……那里好痒……”她喘着,胯部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摆动,把蜜穴往我嘴里送。淫水越来越多,从她花唇里溢出来,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我张开嘴,含住她整个花户,舌头在蜜穴里又插又搅,鼻尖顶在她阴蒂上,每次呼吸都喷出热气打在那粒硬起来的小豆子上。
娘亲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她不管了,她不管有没有别人在听了,她的腰一挺一挺的,双手揪着我的头发往后扯,把我的脸死死按在她两腿之间。她的花唇在我嘴里肿胀着,蜜穴里的肉壁痉挛似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往外涌。我的舌头插得越深,她的叫声就越响,脚踝上的银铃叮铃叮铃叮铃,响得跟疯了一样。
“玄儿——玄儿——玄儿——”她喊我名字的时候声音已经破了,带着哭腔,带着喘,带着那种稚嫩孩子说不清自己是舒服还是难受的混乱。她的胯猛地往前一送,蜜穴里的肉壁骤然收紧,然后——
她高潮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潮喷。一股滚烫的水柱从她蜜穴深处喷出来,力道大得惊人,直接冲进我嘴里,溅在我脸上,从她花唇里喷出去,划过一道透明的弧线,浇在那面石壁上。喷完了第一股,第二股又来了,然后是第三股。她的胯一挺一挺的,每挺一下就喷一股,节奏跟石壁上红光的跳动一模一样。
我吃不下了。我离开她的胯部,大口喘着气。脸上全是她的水,下巴上、鼻尖上、眉骨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娘亲还在喷,她站不住了,身体往后倒,我伸手托住她的腰,让她靠在我怀里。她的眼睛翻白着,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胯部还在无意识地挺着,每一次挺动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浇在前方那面石壁上。
石壁亮了。
不是之前那种暗沉沉的、隔着一层厚纱的红光。是真正的亮——那些裂纹,那些深浅不一的、纵横交错的裂纹,从娘亲的淫水浇上去的地方开始,一道一道地亮起来,像是有人从深处点燃了一盏一盏的灯。红光不再是跳动的,而是持续地、稳定地亮着,填满了最浅的裂纹,又往深处蔓延,渗进那些粗大的、深不见底的裂隙里。石壁上浮现出纹路——不是乱纹,是有规律的纹路。弯弯曲曲的线条,勾连成一个图案的大致轮廓,但只填充了一部分,还有大片的空白留在那里。
我认出了那个图案。跟娘亲小腹上的绯红色纹路一模一样。
“有效果!”我脱口而出,声音比我预想的更响,在空旷的谷底回荡着。林清漪的肩膀动了一下,但她没有转身。白露的耳根更红了,她从袖口摸出手帕,擦了擦脸。柳寒烟还是一动不动,但她的右手攥紧了剑柄,指节发白。
“还不够。”我盯着石壁上那片只填充了一部分的纹路,脑子飞快地转着。娘亲的高潮激活了回声壁,但激活得不够彻底——纹路只亮了一部分,说明还需要更多。更多的释放,更多的液体,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