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不再提起的呢?
好像那段时间她和我保持了微妙的冷战距离不让我再碰她的身体,直到一年半后的今天才慢慢回转。
记忆就像被迷雾笼罩般想不到丝毫的头绪,思索一番后便放弃了思考,下次再单独问问她吧。
想到这,我突发奇想不由得想重温下高中时期的温情时光。
“要不……试试?”我提议,带着点恶作剧的心思。
“……你找死是不是?”她立刻瞪过来,眼神不善。
啊,懂了。她说的“勒得慌”,不是指视觉效果,是物理尺寸问题。最近她好像确实抱怨过牛仔裤有点紧。
“不是那个意思,”我赶紧找补,“我是说,你现在看着也挺显小的,穿校服肯定不违和。”得澄清一下,我可没暗示她胖了。
误会解除,她脸上的杀气渐渐消退,表情缓和下来。好险,差点踩雷。我悄悄松了口气。
“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穿的。”她抱起胳膊,语气斩钉截铁。
说实话,我内心还真有点想看。
不过,我了解她。
表面上斩钉截铁说“不”的家伙,往往最好搞定。
我故意露出一点遗憾的表情,叹了口气,用自言自语般的音量说:
“其实吧……现在不穿,可能以后就真没机会了。www.ltx?sdz.xyz”
“嗯?”她看向我。
“你看,咱们虽然才大二,但等到了大三,就算身材没变,整个人的感觉也会‘老’一大截,更像社会人了。到那时候再穿校服,那才叫真的‘勒得慌’——心理上的。”我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我,跟高三比,是不是‘叔’气重了不少?”
思雨伸出食指,戳了戳我的脸颊。“嗯,凑是比以前‘糙’了点。”
“所以啊,”我顺势说,“趁还没彻底变成‘大叔’之前,再看看你穿校服的样子,好像也不错?”我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像是一时兴起。
“我才不要,”她还是拒绝,但语气没那么绝对了,“不光尺寸,样子估计也不搭了。”
“你这么说,搞得我也有点不好意思穿了……”我摸了摸鼻子,做出退缩的样子。
“……这样啊。”她脸上掠过一丝很淡的失望。
果然。
这一年多,我脸上那点“少年感”确实在飞速流失,胡子长得更快,皮肤也没以前那么光滑。
思雨甚至注意到了,之前还特意送了我一瓶男士爽肤水,让我剃完胡子用。
她大概也在惋惜那个“更嫩一点”的我吧。
好了,先退一步。现在,该进攻了。
“不过嘛……”我话锋一转,摆出豁达的样子,“要是真等到完全穿不出那个感觉了,再后悔也来不及。现在穿,顶多算‘抓住青春的尾巴’,总比以后穿出‘cosplay’的尴尬强,对吧?”
“制服穿的话,就趁现在吧。”我把这个“积极”的想法明确表达出来,营造出一种“现在不穿才是损失”的氛围。好了,铺垫得差不多了。
“思雨,你要不要也……试试看?”我抛出诱饵,语气轻松得像在问“晚上吃啥”。
“啊……这个嘛,”她眼神飘忽了一下,“趁还没彻底穿不了之前,穿穿看以前合适的衣服,好像……也不是不行?”
虽然说得拐弯抹角,但意思基本就是“可以”。地址LTXSD`Z.C`Om很好,上钩了。我家这位,有时候真是单纯得让人担心她会被骗子拐跑。
※
我说想看她穿校服的第二天。
思雨背着个比平时大一圈的帆布包,又来了。
“行李不少啊。”我随口打趣。
她白了我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嗯?”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睛一亮,“难道里面……是校服?”
昨天虽然提了,但感觉更像玩笑话,我以为她转头就忘了。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带来了。
“怎么,昨天是开玩笑的?不想看了?”她挑眉。
“想看!当然想看!”我赶紧表态,又有点担心,“不过……尺寸真的没问题?”
“是有点紧,但还能穿。”她语气平淡。
“那就好。”我放下心。
然后,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我俩大眼瞪小眼,谁也没说话。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我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什么时候换?”
“现在就去换。”她说着,拿起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转身走向浴室。
我有点意外。平时她在我面前换衣服都大大方方,毫不避讳,今天怎么突然讲究起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点紧张了。”我搓了搓手,自言自语。
时隔一年零四个月,再次看到思雨穿校服。不是为了上学,仅仅是为了满足一点私人的、带着些许背德感的趣味。光是想想,就让人心跳加速。
正兴奋地搓手等待,浴室门开了。
“……久等了。”她站在走廊口,声音比平时轻。
出现在眼前的,是穿着那套深蓝色西装校服的思雨。
上衣是收腰的小西装,里面是白衬衫,打着深色领结,下身是及膝的百褶裙。
甚至,她还特意穿上了以前常穿的黑色过膝袜。
这副模样,既像误入成人世界的女学生,又像刻意扮演清纯的妖精。
时间的魔法在她身上发生了奇妙的反应:少女的轮廓尚未褪尽,女人的韵味却已悄然渗透。
制服不再是束缚,反而成了放大她身上所有矛盾的镜片——青涩与熟稔,端庄与诱惑,记忆与现实,全都折叠在这套深蓝色的布料里。
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一年多前最后一次见她穿这身,是高三毕业典礼那天。
人群熙攘,她站在阳光里,笑着和同学合影。
而现在,在这个狭小私密的出租屋里,为了我一个人的目光,她再次穿上了它。
“真不错……太棒了……”我几乎是无意识地喃喃出声,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合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曲线,过膝袜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在室内光线下白得晃眼。
时间仿佛倒流,又混杂着此刻独有的、禁忌般的诱惑。
“……变态。”被我直白的目光和话语弄得有些羞窘,她红着脸骂了一句。
这句骂非但没让我冷静,反而像往火上浇了把油。
而且我突然意识到,这种混合着怀念、亲密和背德感的兴奋,恰恰是因为我们已经在一起四年,共享过太多寻常,才能在此刻碰撞出如此不寻常的火花。
“以前看是校服,现在看……简直就是最顶的cosplay啊……”我感叹道。
“不许说cosplay!难为情死了!”她羞恼地抬脚,作势要踢我。
“哎哎,别真踢啊!”我嘴上求饶,身体却没怎么躲。
挨了她不算太重的一脚之后,我忽然发现,在这种情境下,被她带着点脾气地“欺负”一下,感觉……居然不坏?
我该不会真是个隐藏的变态吧?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发现,眼前这位,可能比我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