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她娘采过,她娘教她认艾,叶子背面泛白的那种才是好的。
说这些话时,她明显神情开朗了许多。
她忽然停住了,像是闻到了什么,鼻子轻轻动了一下,抬起眼往四下里看了一圈。
“嫂子,”她说,“你这边什么东西坏了?”
我坐着没动。
“哪能。”雪娘说,“我今儿没起灶。”
宝宝又嗅了嗅,眉头皱起来往灶房看。“那是什么味儿?”
雪娘把手里那颗瓜子扔回碟子。
“哪有什么味儿。”她说。
宝宝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我把茶端起来喝了一口。她的眼睛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她低下头接着绣,但绣得越来越慢。
我手在雪娘裙子底下没停。
雪娘两条腿开始在桌底下蹭,一只脚踩着一只,来回踩。
嘴里还在跟宝宝说青团该放多少糖,糯米要泡几个时辰。
说到一半,我往里按了一下——
她的话断了。
“……后来都喂了鸡。”
宝宝“嗯”了一声。
我把手从雪娘裙子里抽出来,在袖子上擦了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雪娘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又恨又爱,脸颊上的潮红还没褪尽。
宝宝是匆匆告辞的,走的时候,好像在逃。她那双青布鞋踩在巷子的石板路上,声音很急。
她前脚刚走,雪娘就瘫在了椅子上,长长出了一口气,拿拳头在我肩膀上捶了一下:“冤家!你真是会作践人!刚才她要是低头往桌下一看……”
“她没看。”我笑着说。
“她要是看了呢?”
“那就连她一起。”
“呸!”她啐了一口,手却还搭在我肩上,没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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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娘去闩门了,回来时我已经把包袱里的东西拿出来,一件件摆在桌上——一个玻璃注射器,针筒是透明的,上面刻着刻度线,推到最大能装差不多小半升,配上一根橡胶软管,几个玻璃瓶装的甘油液,一瓶茉莉花油。>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雪娘看着那套东西,眼睛瞪得大大的,伸手摸了摸那根玻璃注射器,又摸了摸那根软管,好奇地问:“这……这都是什么物件?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好东西,”我把注射器和软管接好,“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让她去灶房打一盆温水,我把甘油倒里面,搅拌均匀,把注射器的针筒插进盆里,抽了满满一管,排掉空气,又在软管的顶端抹了一层茉莉花油。
“把衣裳脱了。”
她犹豫了一下——不是抗拒,是好奇。到这会儿还没弄明白我要做什么。
但没迟疑太久。解开水红褙子的扣子,一颗一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又去解裙带。
那条靛蓝的布裙褪到脚边,她跨出来,一脚蹬开。
底下什么都没有。
她也没遮。弯腰把裙子捡起来,抖了抖,叠在椅子上,才去解中衣的领子。
中衣松到肩头,里头还剩一件主腰,红的,洗得发软。
“还要?”
“都要。”
她横了我一眼。手绕到背后去解带子,解了两下没解开,索性从底下往上一掀,把那件也掀了下来,搭在椅背上。
上身光着,下身也光着,她就那么站在堂屋当中,垂着手。
日头从窗格里透进来,把她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
三十三岁的女人,腰还是腰,屁股还是屁股。
那两团东西没了主腰托着,往下坠,坠成一个沉甸甸的满。
小腹上几道浅浅的纹路,再下面那片毛又黑又密,一直往下伸展,此刻上面亮晶晶一片。
她站在那儿,脸有点红,眼睛却一直盯着我手里那支针管。
“刚才二姐说闻到味了,”我说,“你那处,就没先洗洗?”
“呸。”雪娘脸更红了,“还不是东家你作践人,我明明天天洗的。”
“不是洗的事。”我笑笑,“你用手只能洗外头那点,肠子里头的洗不干净,得用这个洗出来。”
她一下就懂了,啐了一口:“你净想这些邪路子。”
啐完她又凑过来,捏着那根软管看了看:“就这么细一根,能进去多少。”
“细水长流嘛。”
她又盯着那管子看了半天,“你先说清楚了,这水灌进去,回头怎么弄出来?”
这女人还真不好糊弄。“放心,从哪进,从哪出。”
她脸一红:“哪有当着人弄这个的,你当我是什么人。”
“又不是第一回了。”我笑笑,“上回完事我让你舔,你嫌脏。这回索性把里头也给你洗干净,省得回头你又有话说。”
她站了半晌,“我看你就是想看我出个丑。”
我没接话。
她低下头,手在自己小腹上按了一下——像是在掂量那盆水倒进去,装不装得下。
“就这一回。”她说。
我随口说好,她哼了一声,没再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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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不肯在堂屋,只能换到里间。
这是她的卧房。
一张架子床,帐子半垂着。
窗下梳妆台上放着一面铜镜,镜子旁边搁一把梳子,还有一小盒胭脂。
床尾和墙角的空隙里放着一个净桶,上头盖着板。
“怎么弄?”她问。
“先上床,跪着。”
她看了我一眼,到底没说什么,乖乖上了床,趴下去,把腰塌下来。
“快一点。”她说。
她的屁股朝我这边撅起来。这个女人很清楚自己身上哪里最诱人,撅的时候还微微往高处抬了半分。
午后的光透过窗纸,落在她那两瓣上,白得发亮。中间那处是褐色的,一收一缩。
我蹲在她身后,手指蘸了些茉莉花油,抹在周围。
凉的,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用中指在那圈褶皱上揉了揉,等她放松了,才把软管的前端对准那个小口,慢慢往里推。
“嗯——!”她闷哼了一声,屁股不自觉地往前缩了一下。
“别夹,放松。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不是我要夹的,你自己试试。”
她嘴上犟着,那里到底还是松了一点。我按住她的屁股,继续往里送,一直送到管子进去两三寸。然后拿起针管,开始往里推水。
水进去的时候,她没出声,只是肩膀往上抬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
“什么声音。”她忽然问。
“你自己的肠子。”
“我肠子从来没这么响过。”
“那你今天认识了。”
水一路往里走,她慢慢把腰塌下去一点。她那处一鼓一鼓的,随着水进去,那圈褶子一下一下地张合。
“完了?”
“还早。”
她回头瞪了我一眼,还是低了头,只把屁股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