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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找着两根,一根一根拔了,拔完还拿指腹在我鬓角上按了按。
我躺在她腿上,让她按着头,又躺了一会儿,才起来。
她替我把衣裳理平,送到门口,没出来,只站在门里。
“明日……采艾,你去吗?”
“多半去不了。”
她叹口气,没再说话。
我算了算,“后日,不,大后日,我让人来接你去园子里吧。”
她应了一声,眼睛亮了。
我出了巷子。天全黑了,街上的灯火已经亮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