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移回我身后的院门。
面对一个陌生男人,她没有像一般少女那样惊慌地低下头或者后退。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息,那两息里,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着我。
那目光里没有敌意,没有恐惧——是一种审视,一种“你是谁、你为什么从我家出来”的判断。
我低头看着她,刚泄完的火像是被添了一捆干柴,又有了复燃的迹象。
我刚在她母亲体内射完,她母亲此刻还趴在桌上,裤衩缠在膝弯,我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往下淌。
而她——她的女儿——就站在我面前,用这样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浑然不知刚才在这屋里发生了什么。
我冲她微笑点头致意。
她退了一步,把门口让开,给我留出一条路。动作里没有恭敬,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提防——她不想离我太近。
我看了她一眼,没有和她说什么,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走过她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贴在我后背上。
如芒在背的感觉消失了。
门板响了一声,我听见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妈,我回来了。爱月跟舅舅说了舅妈病的事,舅舅急得不得了,告了半天假,顺路把我们捎回来的。爱月和舅舅先回她家去了。”
操,韩大成也提前回来了?爱月也跟着回来了……
那趟绣样送的是我自己的铺子,这两天管着那儿的本来就是他。
希望雪娘那边已经收拾好了吧。
我一路胡思乱想。
走出巷口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想——她母亲那么软,这做女儿的倒像是另一种材料。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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