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齐,字不算好看,但横平竖直,一笔不漏,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他站在我旁边一条条念,念到桑叶价、丝价、脚钱,念到脚都站酸了也不停。
我边翻边听,\"嗯\"了一声,\"嗯\"了一声,又\"嗯\"了一声。
翻到最后,末页夹着一张纸条,几行小字,字迹秀气,和前面的都不一样。
「绒花一支,十二文。」
「酱菜一坛,八文。」
「青线四两,十文。二姐做绣活。」
我停了一下。
韩大成探过头来,见我盯着这纸条,有点不好意思,搓着手笑:\"小账,小账,内人自己胡乱记的。\"
我把账本合上。
\"记得清楚。\"我说。
他听我这一句,脸涨得通红,连声说着不敢当。雪娘在一边没吭声,手里那方帕子翻过来又翻过去。
\"当家的,快晌午了,请东家在咱家吃中饭吧。\"她忽然说。
\"是,是,\"韩大成连声应是,\"东家您老人家难得来一趟,就尝尝内人的手艺吧,这条巷子里没人敢说差的。\"
\"嫂子的手艺我尝过,确实是第一流的,\"我没再推辞,\"那就麻烦嫂子了。\"
\"不麻烦,都是家常菜。\"雪娘又转头对韩大成说:\"家里没酒了。当家的,你去巷口打一壶好酒来,别让东家笑话。\"
\"哎!\"韩大成把袖子一撸就往院门去,走到门口又回头,\"二姐,你也别走了,回头爱月回来了,你俩一块儿在里屋吃,添菜也方便。\"
宝宝刚欠起身,我已经开了口。
\"二姐也不是外人。忙了一上午,回头一块儿坐吧。\"
她愣在那儿。
雪娘接得快:\"二姐,东家让你一块吃,那就一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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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大成打酒去了。
院门一合,院子里静下来。
雪娘看了我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窗外——那个人还坐在杌子上,低着头。她转身往堂屋东侧的杂物间走,走了两步,回过头。
那一眼又软又黏,像有钩子。
我把茶放下,跟过去。
杂物间不大,堆着两口旧柜、一只米缸,墙上悬着一束干透的艾蒿。
她进去以后反手把门帘拢了拢——没拢严,左手边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正对着院子一角。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睛里像要滴出水来,偏不说话。
我也不说话,只往后靠坐在米缸边上,看着她。
她俯下身来解我裤带,手又急又抖,解了两下没解开,索性把裤带和裤子一起往下扯。
我那东西弹出来。
她盯着它,喉头滚了一下,然后两手握住,先贴到自己脸上蹭,从根一路蹭到顶,鼻尖凑上去闻,像在闻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她仰起脸看我,眼睛亮晶晶。
\"好人……\"她嗓子哑得不像话,\"我这几天,天天想它。\"
说完她张嘴就含,含得又深又急。
我龟头顶进去,撞上一团软肉,她喉咙猛地一缩,干呕了一下,却没退,硬生生停在那儿,让那东西把她堵住,喉咙一收一收地裹。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她这才慢慢吐出来,喘了口气,又整根含进去,吞吐起来。
她含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她水红的衣襟上,她也顾不上擦。
嘴里含着,她一只手还在上下撸动,另一只手隔着裙子揉自己。
不一会,她膝盖就开始打颤。
她索性跪到地上,把屁股往后撅,一边吞一边扭腰,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像是终于吃上了。
她吃得太急,好几次被呛到,咳得喉头直滚,可她每次都含得更深,倒像生怕我拔出去。
我由着她含。
她含了一阵,抬眼看我,含着棒身含含糊糊地哼。眼里又急又媚,像是在问:怎么还不射?
我还是不动。
她吐出来,喘着气,手还攥着,仰头看我,声音发颤:\"好人……你快射吧……当家的快回来了……\"她一边求,一边手上加快,又低下头去舔,舔了两下又抬头,\"求你了……好人……给我吧……\"
我看着她,笑:\"急什么。\"
她还想再说什么,我把她的头按下去,鸡巴整根捅进她喉咙里,把她那句\"好人\"堵了回去。
她\"呜\"地一声,手抓紧了我的大腿,呜呜地挣扎了两下,就没再挣了。
我一手按在她后脑勺上,眼睛从帘子那条缝里往外看。
院子里那个人还坐在杌子上。背影很直,一动不动。
天光从檐口斜下来,落在她左边肩膀上,落成一块白。
我开始按着雪娘的头,在她喉咙里加速抽送起来。
她喉咙被堵得死死的,只能呜呜地哼,被呛出来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跟口水糊了一脸。
我闭了闭眼。底下含我的,成了另一个人。
我嘴里哼了一声:“宝宝……”
底下停了一下,含得更深了。
我睁开眼,从缝里看出去。那个背还直着,一动不动。
院门外头传来人声。是韩大成,还有爱月,像是在门口碰着了。爱月清脆的笑声隔着门板漏了进来。
雪娘也听见了。
她浑身一颤,两手按着我大腿,就想停下。
我没停,牢牢按住她的头,又狠狠顶了两下。
院门开了,脚步声进了院。
她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咽,眼里急得直流眼泪。
我射了,一股一股灌进她嘴里。
她喉咙一收一收地往下咽,咽得又急又慌,呛了好几下。
一滴没漏。
“娘——”
她猛地退出来,胡乱拿袖子抹了两把脸,站起身理鬓角、理衣襟,一口气吸到一半,又吐出来。
掀帘出去。
我靠在米缸上,慢条斯理地系裤带。
帘子晃了两下,停了。
\"酒打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点喘,但听着还算稳。
\"打回来了打回来了!\"韩大成的声音笑呵呵的,\"东家呢?\"
\"在屋里看账呢。\"
脚步往灶房去了。
她装得倒像。
嘴里我的东西不知道咽完没有呢,就敢在她丈夫和女儿眼皮底下装没事人。?╒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我心里那点火烧得更旺了:这女人,早晚有一天,我要她跪在堂屋里,当着韩大成的面,给我含到一滴不剩。
我理好衣裳,从杂物屋出来。
院子里,那个背影还坐在杌子上。
耳根红得能滴血,连脖子后面那一片也染上了粉色。
她听见我掀帘的动静,肩膀一缩,手里的针线攥得指节发白。
我看了她两眼。
刚才那会儿,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