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我一眼,又扭过头去,手却没挪开。
我抓着她的手,一根根掰开了她的手指,把我那根塞在她手里,拍拍她的屁股,“乖。”
她开始用手心压着我的龟头,一松一紧地捏着,不时还用手指在龟头的棱边上打着转。
她手上的茧子摩挲着我的龟头,倒是有种别样的刺激,我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宝宝,你手怎么这么熟练?给你男人弄过?还是洗衣服练的?”
她手上停了一下,隔着面衣,我看不清她的脸色,只是感到她手上力道明显加重了几分,也更快了。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船又拐过两个弯,远远的已经能望见阊门水关了,她的速度开始放缓下来,小声说:“到底什么时候算完?我手都酸了,洗一盆衣裳都没这么累。”
我喘着粗气,“快了快了,你叫两声好听的,把爷的屌儿哄出来。”
她愣了一下,“怎么叫?我不会。”
“叫声亲达达,或者好哥哥,”我看着她光洁的脖颈,“好人儿也行,就是你心里最羞人的话,叫出来就行。”
她犹豫了一下,似乎是感觉到我那里愈发灼热滚烫,到底开口了。
“肖……郎,好哥哥,求你,好人儿,快出来吧。”
她的声音又细又小,像蚊子叫,但我听得真真切切,腰间一阵酥麻,我吐出一口粗气,鸡巴在她手里剧烈地抖了几下,射在了她掌心。
我趴在了她身上。
她等了好一会,才推推我,“你先起来,让我收拾一下,不然王婆进来看见,成什么样。”
那婆子那么精明,才不会在这时进来讨没趣呢。
我狠拍了她屁股一下,才从她身上起来。
她转过身,脸正对着我那根,半软不软的竖着,一坨浊白从龟头上流了下来。
她顿了顿,四处看了下,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巾,先擦了擦手,这才半蹲着,替我细细擦拭了起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擦净了,她帮我提上裤子,站起身,用力嗅了几次,河上风大,船舱里这会已经没什么味道了。
她这才放心,把手巾捏成一团,悄悄收了回去——
过了水关,眼前水面骤然开阔,这里是沙盆潭,又称五龙汇阊。上塘、山塘、中市河与南北护城河五道水脉在此交汇。
明日便是东岳大帝诞辰,江南风俗,各地神司都要在这一日解饷赴圣堂庙的东岳行宫祝寿,名曰东岳香会。
城内各路会班今日都会集结齐了,再由阊门出城,过渡僧桥,沿着上塘河岸一路向北。
渡僧桥在上塘河上,距此不过百米,此刻桥上桥下已经人头攒动,都是等着看会的,岸上还有人不断涌来。
离会班出城还有段时间,我吩咐船娘在渡僧桥侧面寻了个没遮挡的位置,下了碇。
王婆进来换了茶水,又出去了。
宝宝坐在窗前,看着岸上的人群,阳光斜斜的从东南方落下来,透过纱帘漏进舱中,把她一身素白照得分明,只是脸还是藏在云笠下,看不清楚。
我这会正是贤者时间,一边看着她,一边说些闲话。
“宝宝,你从前来看过这香会吗?”
她仰头想了一下,“来过,不过不是这里,往年都是从齐门出去的,今年怎的改从阊门走了?”
“这是新到任的兵备道定的章程。城内各行会都招呼过了,解饷的会班,先走山塘渡僧桥这一路,让阖城百姓瞻仰,再转齐门塘大路,往圣堂庙去。”那王观察也给我送了张帖子邀我赴筵,我手下掌事代我赴约,这些内情,都是他对我转述的。
她好奇道:“好好的近路不走,偏要绕这一圈干什么?会班的人不抱怨吗?”
“这你倒错了,”我笑道,“城内各大行会赞助会班,本就要借此扬名。走山塘这一路,看的人更多了,他们反倒求之不得。至于会班,只要银钱给够,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当日听闻这套安排我就觉得这王观察敢作敢为,还颇有手段,倒是和官场上常见的那些循吏不同,若是刚穿越那两年,我多半是要好好投资他一番的。
她轻轻“哦”了一声,又看向外面。
我有些好奇,“你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看的?”
她眼睛还盯着岸上,只是淡淡道:“是星怜她爹刚没那年,我跟着香社一路去圣堂庙,给他点了盏长明灯,求帝君护佑他。”
舱里静了一瞬。我强笑一声,忙指向水面,“你看那船上的少女,倒是和星怜长得有些像。”
她急忙转头看去,那是一艘小划子。
船身窄浅,两头微微上翘,没有船篷。
两个少女一前一后坐着,船头的少女手里捻着一枝新折的花骨朵,正朝岸上招手,船尾的少女则划着一支短桨,两人说笑之间,小船便越过我们,直往岸边去了。
她细细望了片刻,轻轻摇头:“不是,星怜从不穿这么花的衣裳。”
我松了口气,“我原只是说有些像,那女孩拿的是什么花?荷花吗?”
“怎么会,”她终于笑了,“还不到四月,别说荷花,荷叶都没长成呢,要到六月里,才有荷花……”
“若是到了六月下半月,荷花荡里的荷花都开了,那才叫好看呢,一眼望不到边,红的白的,满水面都是香气。”
我听着颇为神往,“是荷花生日吗?”
她转头看我,声音里带一点诧异,“原来肖郎也晓得这个?你也去过荷荡?”
我老老实实摇头。
她声音慢慢放轻,像在回忆:“我年少的时候,和……和雪娘也摇过这样一只莲船,进到荷荡深处。四面荷叶比人还高,花香裹着水汽,我们坐在船上,什么心事都没有,只管随口唱山歌。”
我心中一动,“都唱些什么歌?”
云笠底下静了片刻,她轻轻哼了起来:
“月子弯弯,照九州哎~
几家欢乐,几家愁哎~
几家夫妇,同罗帐哎~
几个飘零,在外头哎~”
调子哀哀软软,她唱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尾音散进河风里。一曲终了,舱内只余下外面桥上的喧声。
我摇摇头:“这歌不好,太苦了,今天是该高兴的日子,干嘛偏唱这般愁曲子?”
她闻言一怔,隔了半晌,才轻轻地笑了一声,声音却开朗了许多,像是真回到当年荷荡里无拘无束的年纪:
“也是。那我唱支快活些的。”
她深吸了口气,再开口时,调子轻快,带着少女时节的烂漫,是另一支山歌:
“东南风起,打斜来哟~
好朵鲜花,叶上开呀~
后生娘子,莫要嘻嘻笑哟~
多少——”
歌声朗朗,只是唱到末一句,她忽然收住声音,头也低了下去。^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看着有趣,正想再调笑她几句。
忽然一个粗嗓门响了起来。
“多少私情,笑里来呀。”
紧跟着又是一声笑:
“帘子后头的娘子,怎么不唱了?再唱一支。”
宝宝身子一僵,起身就要往后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