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旧燕未去新莺来,同舱共渡怎开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昔日恩情随水逝,今朝耻辱向谁哀。
得意人前卖风月,失意人后泪满腮。
一纸休书二十两,孤身下船自徘徊。
话说沈远自那夜与柳氏有了首尾,初时还有几分顾忌,怕秦氏撞破。
怎奈柳氏伺候得他百般舒坦,白日里端茶递水,低眉顺眼,是个再规矩不过的仆妇;到了夜里,却如换了个人,使出浑身解数,把那床笫之间的事做得花样百出。
沈远初尝甜头时,尚且暗自惭愧,心想自己半生正直,怎的也做下这等事来。
可每夜柳氏摸进舱来,温言软语,投怀送抱,他那点惭愧便如船底的青苔,被浪头一遍遍冲刷,渐渐便不剩什么了。
柳氏更是有心人。
她见沈远对秦氏冷若冰霜,便愈发温柔小意,事事顺着他的性子来。
沈远心里烦闷时,她便在旁边默默陪着,不发一言;沈远高兴时,她便凑趣说几句俏皮话,逗得他眉头舒展。
不出半月,沈远对这柳氏,竟是生出了几分真心实意的喜欢。
且说这一日午后,船泊江湾,日头暖洋洋地照着,水面上波光粼粼。
秦氏在后舱午睡,沈远在舱中翻看账本。
柳氏端了茶进来,放下茶盏时,那只白生生的手腕有意无意地蹭过沈远的手背。
沈远抬头看她一眼,柳氏抿嘴一笑,低声道:“东家,夫人睡着了。”
沈远会意,却故意板着脸道:“那又如何?”
柳氏挨到他身边,半个身子贴了上去,软软说道:“东家明知故问。奴家这两日身上乏得很,偏生心里又惦记着东家,想得慌。”她说着便伸手去解沈远的衣襟,嘴里道,“东家就不想奴家?”
沈远放下账本,揽住她的腰,道:“你倒是胆子越来越大了。青天白日的,也不怕人撞见。”
柳氏嗤笑一声,凑到他耳边:“撞见了又怎的?夫人又不是不知道东家不碰她。奴家替夫人分忧,夫人该谢奴家才是。『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说着便将手探进沈远怀里,在他胸膛上轻轻摩挲,又顺着往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话儿,揉了几下,觉得手里那物渐渐硬了,便笑道:“它倒是比东家老实,想就是想,瞒不得人。”
沈远被她撩拨得兴起,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伸手便去扯她的衣裳。
柳氏今日只穿一件薄薄的青布褂子,里面连小衣都没穿,三下两下便被他扯开,两只白花花的大奶子登时弹了出来。
沈远低头噙住一颗奶头,又吸又咬,一只手捉住另一只奶子又揉又捏。
柳氏被他弄得浑身酥软,嘴里呻吟道:“东家……轻些……唔……奶头要被你咬掉了……”
沈远含含糊糊道:“谁让你撩我。”说着便将她按在矮桌上,掀起她的裙子去扯她的亵裤。
却说秦氏在后舱本来睡着,忽听得前舱传来一阵窸窣声响,又夹着女子的呻吟声。
她迷迷糊糊醒来,侧耳细听,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东家……啊……再深些……肏死奴家了……”
秦氏浑身一僵,脸色刷地白了。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是柳氏。
她蹑手蹑脚地起身,掀开后舱的帘子,往前面望去。
这一看,登时如五雷轰顶。
只见沈远正把柳氏按在矮桌上,裤子褪到脚踝,那根她许久不曾碰过的阳物,正粗粗壮壮地挺着,在柳氏那湿淋淋的牝户里飞快地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水儿来。
柳氏趴在桌上,两只大奶子悬着乱晃,嘴里心肝肉儿地乱叫:“东家……亲汉子……顶死奴家了……花心要被你捣烂了……”
沈远一面抽送,一面低声道:“你这浪货,青天白日的就发骚,看我不肏死你。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柳氏扭着臀往后迎,浪声道:“肏死奴家罢,死在东家这根宝贝上,奴家也甘愿。东家这根话儿又粗又长,塞得奴家满满的,比什么都受用……啊呀……又顶到了……”
秦氏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虽与沈远夫妻失和,虽知他心里恨她,却也万没想到,他竟会当着她的面,与一个仆妇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等丑事。
这柳氏才来几日?
不过月余光景,竟已爬上了自家男人的床!
秦氏想冲进去,想掀了桌子,想撕烂柳氏那张脸。ltx`sdz.x`yz
可她的脚却像钉在船板上一样,动不了分毫。
她能说什么?
她自己先是做了对不起沈远的事,她有什么资格去骂他?
前舱里那两人浑然不知后头有人看着,依旧弄得热火朝天。
沈远将柳氏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桌上,两条白腿架在他肩上,又狠狠肏了进去。
柳氏叫得愈发响了,那声音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剜在秦氏心上。
“东家……奴家好不好?”柳氏一面扭着腰一面问道。
“好……你这穴儿又紧又水,比她强多了。”沈远喘着粗气道。
“比夫人如何?”柳氏故意问。
沈远顿了一下,随即道:“提她作甚。”
柳氏却不依不饶,一边呻吟一边说道:“东家……您说嘛……奴家想知道……唔……东家把奴家肏得这样狠,心里想的是谁?”
沈远被她夹得一紧,闷哼道:“是你……自然是你……你这浪蹄子。”
秦氏听到这一句,只觉得胸口被人猛捶了一拳,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她扶着舱壁,一步一步退回后舱,瘫坐在榻上,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
可是那声音却隔着舱板,一句一句,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东家,奴家天天这般伺候您可好?”
“好。”
“那夫人呢?夫人若是知道了,怪罪下来怎办?”
“她敢!”沈远的声音带着喘息,“她做下那等丑事时,可曾想过我?”
“东家别气坏了身子。夫人不心疼您,奴家心疼您。往后东家要了,奴家便给,随叫随到。奴家别的不如人,伺候男人这一桩,还是有几分手段的。”
“你这张嘴,就会说好听的。”
“嘴会说有什么稀罕?奴家别的地方也会伺候人。发]布页Ltxsdz…℃〇M东家要不要试试奴家的嘴?”
前舱传来一阵窸窣声,接着便是沈远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想是柳氏正用嘴在替他弄那话儿。
秦氏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捂住耳朵,把脸埋在被子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前舱的风雨方才停歇。
沈远收拾整齐,依旧是那个面色沉静、不苟言笑的沈铁算。
柳氏红着脸,鬓角微湿,端了茶递给沈远,又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仿佛方才什么事都没发生。
柳氏一回头,便瞧见了秦氏。
秦氏不知什么时候已立在舱门口,脸色惨白,双眼红肿,头发也有些散乱。
她直直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