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都不放过。
然后,她才抽出新的湿巾,开始为他清理。
擦拭到敏感部位时,许思睿依旧会敏感地抖一下,但更多还是顺从。
清理完毕,井思敏躺到他身边,将他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好了好了,彻底结束了。舒服吗?”
许思睿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嗯……舒服……谢谢主人……”
“那就好。”井思敏亲了亲他的额头,“睡吧。今晚好好睡一觉。”
许思睿在她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几乎立刻就沉入了深沉的睡眠。
井思敏搂着他,听着他平稳悠长的呼吸声,心里一片柔软。
今晚的“奖励”,看来效果不错。
听着耳边逐渐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井思敏确认许思睿真的睡熟了。
她维持着侧躺环抱他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又躺了好一会儿,直到自己手臂被压得微微发麻,这才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手臂从他的颈下抽出来。
许思睿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眉头无意识地蹙了一下,含糊地哼了一声,身体向她的方向靠了靠。
井思敏立刻停住动作,屏住呼吸。
等他呼吸重新平稳,她才继续那蜗牛般的撤离。
终于,手臂完全自由。
她悄悄坐起身,借着床头小夜灯微弱的光线,低头看着床上蜷缩着的男人。
他睡得很沉,脸上疲惫的线条完全舒展开,甚至有一点点孩子气的安然。
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微微放松。
看着这个毫无防备的睡颜,井思敏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柔软的情绪。
有满足,有怜惜,还有一丝沉甸甸的责任感。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走到衣柜前,取出一床干净的薄被,走回床边,仔细地盖在许思睿身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绕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自己钻了进去,与他隔着大约半臂的距离躺下。
关灯后,房间里彻底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点城市夜晚的微光。
井思敏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毫无睡意。
她侧过身,在黑暗中看向许思睿的方向。
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隆起的轮廓。
但那份存在感却异常清晰。
“我这样……到底算什么呢?我们现在……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她在心里无声地问自己。
她很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到情侣那种可以相拥而眠的地步。
他们之间上下位者的关系,像一道屏障,让他们可以安全地探索彼此最私密最不堪的一面,却又不必立刻面对情侣关系所要承担的所有现实和情感重量。
但这层屏障,似乎正在变得透明。
她会因为他的劳累而担忧,会在深夜等着他回家,会用这种方式来治疗他的疲惫和压力。
她在意他的健康,他的情绪,他长久的陪伴。
而他对她的信任和依赖,也越来越深,越来越不加掩饰。
就像今晚,他几乎是本能地在她给予的温柔中沉沦、放松,然后毫无防备地睡去。
井思敏轻轻叹了口气,翻了个身,重新平躺。
也许不用想得太复杂。
至少现在,这种关系让两个人都感到舒适和满足。
她作为主人,可以名正言顺地管着他,照顾他,用两个人都喜欢的方式调教他,同时也被他需要和取悦。
而他作为狗狗,可以获得他渴望的支配、接纳和释放。
这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至于未来,她想起他签契约时坚定的眼神,想起他坚定地说“只要您”的样子,想起他即使在最疲惫时也记得打理自己的细节。
或许,这段由变态开始的关系,也许真的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至少,她做好了继续尝试、继续负责的准备。
想到这里,她心里那点纷乱的思绪慢慢沉淀下来,变得安定。
她闭上眼睛,听着身边另一个人平稳的呼吸声,一种奇异的、平静的温暖感包裹了她。
睡意终于渐渐袭来。
生物钟在早晨八点左右准时唤醒了许思睿。长期有规律的生活让他即使在极度疲惫后,也会在这个时间点附近恢复一丝意识。
他眼皮动了动,意识从深沉的睡眠底部缓慢上浮。
首先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放松感,肌肉松软,关节灵活,大脑一片清明的空白。
这种感觉……真好。
然后,他闻到了一股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淡淡香气,是井思敏常用的那款薰衣草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一点点属于女性的、温暖的气息。
这味道很近,近得仿佛就在……
许思睿猛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陌生的天花板,接着,他意识到了身下床单的触感不同,枕头的高度和柔软度也不同。
最重要的是,那股香气和气息的来源……
他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动脖颈。
井思敏就躺在他身边,距离他不到半臂远。
她侧身睡着,面朝着他的方向,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圆框眼镜摘掉了,长长的睫毛垂着,嘴唇微微抿着,睡颜安静。
晨曦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她脸上投下一道柔和的光带,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毫无防备,甚至有点稚气。
轰的一声,许思睿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昨晚的记忆碎片猛地涌回脑海:客厅里主人的安慰,房间里主人的奖励和最后的释放。
然后……他就睡着了?
在主人的床上?!
还睡了一整晚?!
巨大的震惊和慌乱瞬间淹没了他。
他们……他们还没到可以同床共枕的地步啊!
这、这算什么?
逾矩?
冒犯?
主人会不会生气?
他不敢想象主人醒来后可能会是什么样子的,会生气吗?
紧接着,他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无数个念头:现在悄悄溜下床回自己房间还来得及吗?
会不会吵醒她?
醒了之后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对不起我睡着了?
对不起我占了您的床?
还是直接跪下认错?
就在这时,井思敏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嘴里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像是要醒来的样子。
眼看井思敏就要醒来,许思睿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不能让她看到自己就这么躺在她床上!
必须立刻消失!
在极度的慌乱驱使下,他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一翻身。
“噗通!”一声闷响。
他的身体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铺着地毯的地板上,还好不算太高,疼痛感并不尖锐,但冲击力足以让龇牙咧嘴。
更糟糕的是,他在滚落的过程中,手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