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降了下来,每一次都尽可能缓慢地推进和退出,让柱身在她脚心之间被完全摩擦一遍。
这种放慢的节奏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清晰和持久,他能感觉到她脚心每一条纹路刮过冠状沟时的细微触感,能感觉到她脚趾偶尔收拢时对柱身中段的挤压。
他的喘息变得粗重而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鬓角滴落在枕头上。
井思敏看着他的样子,慢慢把一只脚移开了。
她用右脚踩住他的小腹,左脚的脚趾则单独凑到他阴茎顶端,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龟头最前端的位置,轻轻挤压,那里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
“这里也想要?”井思敏的脚趾在他龟头上打着圈揉弄,力道时轻时重。
“想……想……主人……”许思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井思敏的脚趾忽然松开了。
她收回左脚,把右脚也从他的小腹上移开。
许思睿以为她又要寸止,身体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失望的呜咽。
但井思敏没有就此停下,她抬起右脚,脚心朝上,用脚趾勾住他的柱身,然后把他整根阴茎按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
她的大脚趾压着冠状沟的位置,其余四根脚趾压在柱身中段,脚掌则盖住了根部。
“你自己顶着我的脚。”她说。
许思睿明白了。
他挺动腰腹,把阴茎往上一顶一顶地撞在她脚底。
井思敏的脚像一面悬在他身体上方的墙,每一次撞击都被她的脚心稳稳地接住。
大脚趾压着冠状沟的触感、其余脚趾在柱身上的摩擦、脚心对根部的覆盖——三重刺激同时作用在整根阴茎上。
她脚底因为刚才的摩擦已经沾满了前列腺液,滑腻而温热,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湿漉漉的“啪叽”声。
这种玩法让许思睿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不再思考,不再控制,只是本能地、疯狂地往上顶着腰,把自己一次次送进主人脚底的覆盖中。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所有的神经防线。
他的腹部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大腿根的筋绷得快要断掉,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近乎哀鸣的呻吟。
井思敏低头看着他在自己脚下彻底失控的样子,感觉着柱身在她脚心传来的脉动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猛烈。
她知道他快要到了。
但她没有急着让他释放。
她又等了十几秒,在他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个临界点上,才终于把脚心往下压了压,给了他那最后的许可。
“射吧。”
许思睿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了起来,腰悬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
阴茎在她脚底猛烈地搏动,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溅在她的脚心和脚趾上,温热而黏稠。
他射了很多,比前几次都要多,大概是因为积攒了太久,也可能是因为今晚的刺激太过不同。
白浊的液体从她脚趾缝里溢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把她的脚底和他的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他射完之后脱力地倒回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阴茎还在她脚底微微跳动着,吐着最后几滴清液。
井思敏缓缓把脚从他身上移开,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精液的右脚,又看了看许思睿那张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脸。
她没有马上清理自己,而是伸手把他脸上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开,用拇指擦了擦他眼角的泪痕。
她的动作很轻,和刚才那个用脚把他逼到极限的主人判若两人。
“还好吗?”她问。
许思睿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好。”
井思敏笑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狼藉。
“你看看你,又射了我一脚。”语气里没有指责,只有无奈和纵容。
她抽过湿巾,先帮他把小腹上、阴茎上的精液仔细擦干净,然后才处理自己的脚。
擦到一半,许思睿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
他的力道很虚,只是虚虚地圈着,更像是一个请求的姿势。
井思敏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
“主人,”他的声音还很哑,但眼神很认真,“今天晚上……我很开心。不只是因为……最后的那个。而是因为你在外面的时候,愿意拉着我一起,愿意让我挡在你前面,愿意让我做那些事情。”
井思敏沉默了几秒。她把湿巾放在一边,侧躺到他身边,面对面看着他。他的眼睛还红着,脸上全是纵欲后的疲惫和某种更深的、柔软的东西。
“我今天才真正意识到,”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确认般的笃定,“你在外面,是个挺好的人。”
“那在里面呢?”
“在里面,”井思敏伸出手,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是个笨蛋狗狗。”
许思睿轻轻地笑了。
井思敏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个人。
她的脚还沾着没有完全擦净的湿润,蹭在他的小腿上,带着一点凉意,又被两个人的体温慢慢捂热。
“睡吧。明天周日,允许你在这张床上睡到自然醒。”
“好。”许思睿往她那边挪了挪,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锁骨。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闭上眼。
井思敏没有推开他。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想起今天在鬼屋门口他挡在自己面前的那个背影,想起他蹲在那个陌生男人身边时沉稳的侧脸,想起他在她脚下失控时的眼泪和最后那句“很开心”。
她伸出手,在被子下面摸索着找到他的手,握了一下,又松开。
窗外有夜风轻轻吹过,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