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插进他还没来得及吹干的短发里,轻轻揉了揉。
“今天晚上,”她说,“我要你满足我。这是主人的命令。听懂了吗?”
许思睿的嘴唇动了动,最后挤出一个有些哑的“听懂了”。
井思敏收回手,重新靠在床头,双腿交叠,一只手撑着下巴看他。
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着三分捉弄、三分审视、四分漫不经心的样子。
“那好。你已经刷完牙了。”她说,“现在,把嘴张开,伸舌头,让我看看你这条舌头到底有没有用。”
闻言,他挺了挺身子,仰头张嘴,把舌头伸了出来。而主人正托着下巴,用那种审视实验样本的表情端详他的舌尖。
“嗯,伸得挺长的。”她点评了一句,语气像在夸一道菜的摆盘,“舌头放软,别绷着,你这是在给我展示肌肉吗?”
许思睿努力让舌头放松下来,但越是想放松,舌根就越发僵。他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唔”声,听起来像一只被踩到脚的柯基。
井思敏从床上探出身子,右手食指伸过来,指腹按在他舌尖上,压了压。
碰到舌面的瞬间,许思睿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僵住。
舌尖上能感觉到指纹的纹路,还有一点点残留在她指腹上的面霜的滑腻感。
“嗯,很软了,”她接着用拇指和食指夹着舌尖轻轻晃了晃,像在晃一块软糖。“看起来灵活度也还不错。”
许思睿被捏着舌头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点得双下巴都挤出来了。
井思敏松开手,重新靠回床头。
她看着他用胳膊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沉默了几秒。
暖黄灯光下,她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发柔软,却也越发认真。
“许思睿。”她叫他的名字,语气忽然正经起来,“你记住,等会儿你要碰的地方,再也没有其他人碰过了,你是除我以外的第一个。”
这话说得确实是真的,井思敏确实有几任男朋友,但她没让任何一个人碰自己那块最私密的部位。
这句话让许思睿整个人都清醒了一瞬,他瞬间明白了这件事背后的重大意义。
他抬起头看她,发现她没有在看自己,而是盯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耳尖的红已经从淡粉变成了深桃色。
“所以等会儿,”井思敏抬起头,目光重新锁住他,里面那层调侃又浮回来了,“你可能会有点……手忙脚乱。哪怕你从小电影小视频里学到的理论经验再充足,但也毕竟是第一次,但是有一件事你必须做到——”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让他没法低头也没法转头。
“不准自己瞎琢磨,不准觉得不好意思就不说话。我舒服不舒服,你猜不出来,必须要全程听我的。”
他被扣着下巴,勉强点了点头。他闻到她手腕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还有她凑近时呼在他脸上的微热气息。
“明白了。”他说。
“明白就好。”她松开手,拍了拍他脸颊,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狗狗,帮主人脱裤子。”
许思睿的呼吸明显停了一拍。
他看着井思敏靠回床头,双腿伸直,深灰色家居裤下面露出两截光洁的脚踝。
她的表情依然很镇定,但他注意到她放在被子上的那只手,指尖不自觉地揪着被套的边角,揪出一个细小的褶。
他伸手去够她的裤腰。手指碰到裤腰松紧带的那一刻,井思敏的腹部微微收了一下,像被冷风吹到。他停住手,抬头看她。
“没事,继续。”她说,但声音里以及带上了一丝颤抖。
许思睿的动作比拆炸弹还小心。
他勾住松紧带往下拉,先把裤腰从她胯骨上褪下来,然后让她抬一下腰,把裤子整条脱掉。
家居裤下面是一条纯棉的浅灰色内裤,款式普通,没什么花哨的蕾丝,边缘因为洗太多次微微起了毛球。
他把她的裤子叠好放在床尾,抬头等她下一步指示。她靠着床头,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她指了指自己膝盖前方的地板。
“过来,离我近点。”
许思睿挪过去,膝盖碰到床沿。
这个距离,他只要稍微低头,鼻尖就能碰到她的膝盖。
他能闻到她皮肤上残留的浴液气味,还有下面隐隐透上来的、属于她的体温和气息。
井思敏伸出手,按在他后脑勺上。她的手指穿过他还没来得及吹干的头发,指腹贴着头皮,力道不重,但足够让他无法后退。
“先别用嘴,”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半度,像怕惊醒什么似的,“先用鼻子。从我膝盖开始,往上,慢慢来。闻就行。”
他俯下身,鼻尖先碰到她左边膝盖。
井思敏的膝盖有点凉,皮肤紧绷在骨头上,触感光滑。
他吸了一口气,闻到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
他把鼻尖贴上去,沿着膝盖骨的弧线慢慢滑到膝盖内侧,那里的皮肤更薄更热,气息也更浓了一点。
她按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但没有出声。
他继续往上。
他越过膝盖,鼻尖滑入大腿内侧。
这里的皮肤骤然变热,质地也更柔软,像一块被体温捂暖的丝绸。
他呼出的气息喷在她大腿内侧,那块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停下来,把鼻尖压得更近,深吸——这次闻到的,终于不再是沐浴露,而是一种更沉、更暖、更私密的气息。
它淡淡的,但存在感很强,像雨后泥土混着体温蒸出来的热意,带着一点微咸。
她的腿微微动了一下,像被羽毛轻轻刷过,有一种轻飘飘的刺激感。她低头看着他的后脑勺,嘴唇抿着,没有说话。
许思睿的鼻尖继续往上,沿着大腿内侧那道几乎看不见的弧线,慢慢接近内裤的边缘。
纯棉布料的边缘有点松,隐约能看见布料下面皮肤的颜色。
他把鼻尖凑近内裤边,隔着布料深吸了一口气。
气息变得更浓了,仿佛即将到达海边,已经闻到了那种略带咸腥的海风。
许思睿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下身涨得发疼,但他不敢分心。
他把嘴唇也轻轻贴上去,隔着内裤,用最轻最轻的力道吻了一下。
井思敏按在他后脑勺上的手猛地一紧。
“谁让你现在就用嘴的?”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听就知道说话的人故意装出一副严厉的样子,但发颤的尾音显然暴露了她,“我说的是闻。”
“对不起。”许思睿立刻把嘴唇移开,但又把鼻尖埋进那块棉布覆盖的、微微发烫的柔软区域,舍不得移开。
他觊觎这种私密的味道很久很久了,在得到它之时,他的欲望越发高涨,甚至到了迷恋的地步。
井思敏沉默了几秒。
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轻轻揉了揉,力道恢复了之前的温和。
刚刚的那个吻就如同触电一般,刺激了她那本来就渴望的神经。
现在,她已经相当期盼今晚的剧情走向了。
许思睿的鼻尖仍然贴在内裤边缘。
纯棉布料被他的呼吸一点点焐热,底下的皮肤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