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属性大爆发,决定换一种舔法让主人感受到不同的刺激。
他把舌头收回来,正当井思敏准备迎接下一次“舔冰淇淋”时。许思睿却伸出舌尖,开始快速地点着那个敏感的位置。
井思敏的身体剧烈地一抖,“嗯啊”一声娇喘终于绷不住了,从她的嘴里再次流了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发力,绷直,臀部不由自主往上抬起,形成一种轻微的角弓反张的姿势。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打得措手不及,心理的防线终于被冲垮,一阵阵娇喘开始从她的嘴里不停地冒了出来,而她已经无法再阻拦,或者说已经顾不上阻拦了。
巨大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填满了她大脑的每一个角落,现在她恍若觉得自己已经飞在了天上。
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另一只手则抓住了自己的抱枕。
两只手因为过于用力,不仅把正在抓的东西弄得皱皱巴巴,手上的青筋也明明显现地暴露了出来。
她的下面流出了更多的水,与许思睿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流到了床单上,将一小片床单染上淫靡的水色,也让许思睿的高速舌尖轻点从无声到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啊……慢点………”井思敏的大脑在快感的洪流中暂时得到了对于声带的支配权,她已经顾不上自己主人的所谓威严,只想让自己的狗狗慢一点。
太刺激了,让她有些受不了了。
这个笨蛋到底从哪学的这种方法,他刚才不是还找不到该刺激哪吗?
许思睿此时的舌头和腮帮子又酸了,听到主人让自己慢点,他就顺坡下驴般地慢了下来,并且还换了一种舔法——用舌尖绕着阴蒂画圈圈。
井思敏感觉涌入大脑的快感终于低了一点点,理智重新夺回了控制权。
一点恼羞成怒的感觉也涌上心头,“好啊,不按照我的命令来,还故意用这么刺激的舔法,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她本来想骂他,但是她张开嘴之后,只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娇喘。
罢了,井思敏心想,不如看看这大狗狗会怎么表现,况且刚刚是真的很舒服。
然而正当井思敏准备好享受激烈的舔法时,许思睿却始终只是慢慢地在阴蒂上打着圈。
不是他不想,而是刚刚的高频刺激也很消耗自己的体力,他现在是真的有些累了,腮帮子很酸。
这只狗到底怎么回事啊?
井思敏有点恼了,刚刚不需要的时候给了狂风暴雨,现在自己需要了又开始蜻蜓点水,是不是在故意吊胃口?
她决定主动出击。
井思敏猛地伸出手,把他的头往自己胯下一按,两条大腿也开始发力,夹住他的头,仿佛是在催促他好好舔。
而她的腰肢也开始主动地动起来,这样就能感受到幅度更大的刺激。
许思睿的舌尖被她按得贴得更紧,压得更深,几乎失去了活动空间。
他的鼻尖埋进她湿漉漉的皮肤里,气息不畅,但他没有挣扎。
他能感觉到她按着他后脑勺的手在抖。
他收到了主人允许自己冲锋的信号。
于是,他心一横,不管自己已经在严重抗议的两腮和舌头,开始重新回到那种快速的轻点的舔法上,要把主人送到最高点!
井思敏一下子又被这种快感的洪流淹没了,这一次甚至更加迅猛。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紧,全身的肌肉又开始绷住发力。
特别是自己夹住狗狗头的双腿夹得更紧了,那只按着他的头的手也更加把他往自己身上按,她的呼吸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家居服的布料贴着她的胸口一起一伏。
“啊……啊……再……快一点。”她开口,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尾音有点晃。
许思睿明白了,这是要做正反馈调节,她感受到的快感越强,他就要给予更大的刺激,直到主人达到那个最高点为止。
他拿出了自己跑一千米时,最后一百米不断加速的感觉来,舌头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嗯……”井思敏开始感觉到下面在出水。
那种湿跟平时自己弄的时候不同,是慢慢渗出来的、一股一股的、能清楚感觉到的。
伴随着许思睿的的舌尖动作带出很轻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抬。
她整个人绷成一根线,头往后仰,脖子上的筋清晰可见,胸口剧烈起伏。
那股从下面往上顶的力气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像潮水涨到了最高处还在继续涨。
她张着嘴急促地喘,嘴唇微微发抖。
“啊啊——”
高潮是连着来的,一波接一波。
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下身绷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抽搐。
下面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
她抓床单的手指用力到发抖,脚趾死死蜷成一团,嘴里的声音被拉长,尾音颤得像带了哭腔。
许思睿的舌头还轻点着那里,她所有的收缩和颤动都透过皮肤传过来,一下一下,像风里的一根草。
十几秒后那股浪才退下去,她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软下来,喘得又急又浅。
就在他的舌头离开那个地方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一缩,脚背绷直,倒吸一口气。
“别、别动。”她声音发虚。
他把舌尖收回来,贴在她皮肤外面一点,不敢碰。
她的手还按在他后脑勺上,手上的抖在慢慢消退。
接着,先是手指不再分开插着他的头发,然后手腕的角度放松,最后整只手软下来,只剩下压在头皮上的重量,指腹有些潮,像放了一块刚洗过、还带着湿温的东西。
她刚刚锁住他头的双腿也慢慢地打开了,最后两条刚刚还强而有力的大腿绵软地瘫在床上,肌肉还在一阵一阵抽。
许思睿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不敢吞口水,连呼吸也放轻了,呼出的气小心地扫在她大腿根部。
井思敏整个人重新沉进床垫里,胸口起伏的幅度一点点变小,喘气从嗓子前面退回到胸腔里。
她仰着头,闭着眼,嘴还微微张着。
她开始无意识地摸他的头,从后脑勺摸到头顶,再从头顶慢慢滑下来。
节奏跟着她自己的呼吸走,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在做什么。
房间就这样安静了很久,只剩下空调的出风、她慢慢变平的呼吸,还有他贴在她身上那点微弱的鼻息的声音。
终于,她的身体在某个瞬间完全静下来。
大腿内侧的抽动也停止了。
她的呼吸也回到正常。
胸口一落一起变得有间隔,不再急促。
她还在摸他的头,但力道更淡了,抚摸的间隔拉长,一次比一次慢,像快要结束的动作。
很久之后,她才把手整个从他头上收回去,落在床单上。
空气中多了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出来的呼气,是她松劲的时候从鼻子里带出来的。
她没有立刻起身。
许思睿继续保持贴着的样子,一动不动。
台灯还亮着,暖黄的光从侧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