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不停地从口中发出呜呜的呻吟,拼命地摇晃起被紧紧束缚的娇躯挣扎。
但在快感与醉意的支配下,赵盼儿的玉体此刻犹如被抽去了骨骼般绵软无力,再加上被灌满酒水的沉重肚皮桎梏,就连翻身摆脱这跪叩着的羞耻姿势也无法做到。
“本县平生对付过不少女子,就算真是自命清高的大家小姐,只消老爷我调教一夜,也都乖顺得像是荡妇一般,更别提你这出身贱籍的青楼婊子,天生就是欠打的货色!”就在赵盼儿苦苦挣扎的时候,郑青田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根散鞭,他将剩下的媚药肆意泼洒在散鞭上,随后狠狠地抽在了赵盼儿的左臀上。
那白皙圆润的屁股竟如一汪清水绽开涟漪般弹了三弹,赵盼儿的玉体本就被媚药和美酒刺激得脆弱不堪,被这散鞭一抽,顿时隔着塞在檀口里的白袜发出一声凄婉的闷哼,整具娇躯也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夹紧的后庭也从假阳具与菊穴软肉的缝隙里渗出一缕水渍来。
“赵娘子,你可要把这根假阳具夹紧咯,不然脱落下来,岂不是要泄得满屋都是?”不容赵盼儿片刻喘息,郑青田又扬起长鞭,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臀缝之间,鞭身精准地打中了塞在菊穴里的假阳具尾端,将本来在挣扎中脱落了半分的假阳具又塞了回去。
这一鞭带来了臀肉的生疼、菊穴的胀痛以及一股莫名的快感,刺激得赵盼儿将螓首深深地埋进床榻,披散的秀发肆意翻飞,泪水、鼻涕与唾液汇流起来,顺着她清丽的脸颊将床褥浸透一片。
随着郑青田一鞭接着一鞭的抽打,赵盼儿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她已经记不清有几次被一鞭抽的昏死过去之后,又被下一鞭痛到清醒,一对本来白皙圆润的翘臀如今红肿发烫,插在菊门里的假阳具也随着痉挛上下摇晃。
而赵盼儿那被酒水灌得圆滚滚的肚皮本来稍一动弹就翻江倒海,而接连不断的鞭打更是让她在挣扎中承受了难以言喻的胀痛,菊穴里的假阳具无数次脱落又被郑青田拿鞭子抽打着塞回,大股大股的水渍也溢出了不知多少,将赵盼儿的翘臀与玉腿浸染得湿漉漉一片。
最让赵盼儿绝望的,是她在这疼痛与耻辱的折磨之下,高高翘起的蜜穴竟不断地升起异样的快感,仿佛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侵蚀着她的神智。
一股接着一股的暖流接连从微微翕张的穴口泄出,赵盼儿不知那是尿液还是淫水,只暗自祈祷在菊穴里喷出的水渍掩护下,不要被身后的郑青田看到才好。
接连不断的鞭打也让本就肥胖不堪的郑青田累得坐在床榻前的小凳上歇了好一阵,赵盼儿方才在调教中的表现,尤其是蜜穴里不停泄出爱液的反应被他尽收眼底。
郑青田徐徐踱步到她背后,将塞住赵盼儿檀口的白袜拿了下来,油腻的大手轻抚在她光洁无毛的阴阜上,捏了一把黏腻的淫水,在她的眼前不住摆弄,得意地说道:“婊子到底是婊子,嘴上说着不要,被本县抽了几鞭子,小穴里的淫水竟是止也止不住。”
“呜啊……你说什么……那分明是你这狗官……灌进我身体里的酒……”早就在折磨中精疲力竭的赵盼儿连喘息声都显得有几分虚弱,但面对着郑青田手中的淫水,却还是扭过羞红的俏脸,倔强得不肯承认。
而男人则是将手悄然绕到她背后,按住塞在菊穴里的假阳具末端,随后狠狠一推,将脱落大半的假阳具整个塞了进去,接着又徐徐抽离,同时说道:“赵娘子此言差矣,你身体里的酒,这才刚要泄出来了。”
“不对……等一等……不……啊——啊——啊——”随着赵盼儿三声婉转而悠长的浪叫,塞在她菊穴里的假阳具已然被郑青田拔了出来,被强行扩张过的菊穴瞬间加紧收缩,想要挡住涌泉般的泄意,但早就筋疲力竭的赵盼儿如何能控制住早就在肠道与菊穴甬道里的翻江倒海?
只见大股大股在赵盼儿的胃袋里被捂得温热的酒水夹杂着污物瞬间从她的菊穴口倾泻而出,在她的两瓣淫臀之间形成一个蔚为壮观的人肉瀑布。
圆鼓鼓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干瘪下去,而无法阻挡的泄意也让赵盼儿的快感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高高撅起的两瓣阴唇痉挛着扩张开来,一大股滚烫黏腻的淫水从子宫花房的深处奔流直下,顺着肥白的屁股与丰腴的玉腿四处飞溅。
在蜜穴与菊穴同时进行的泄身之下,赵盼儿的娇躯绷得笔直,抵在床榻间的白嫩玉足高高扬起着将十根足趾张到最大,而她仰面朝天的俏脸上,一双杏眼早已涣散着失去了焦距,檀口微张着耷拉起半条丁香小舌,唾液顺着舌尖滴落在雪白的秀颈上。
等到赵盼儿的泄身彻底结束之后,她身下的床褥早就悉数湿透,床角的地板也被喷涌出来的水渍留下一大片水洼,被并缚起来的一双玉腿以及雪白的肉臀上都沾满了夹杂着污秽的水渍,狼狈的模样让郑青田也忍不住掩住口鼻。
而她那圆鼓鼓的小腹也在灌进去的酒水被排干净之后恢复了平坦光洁,看上去好似从未被撑大一般,让男人不由得惊叹于她肌肤的韧性。
而赵盼儿的蜜穴仍旧不断地喷洒着淫水,娇俏的脸颊上也只剩下过度高潮之后淫靡的痴态,再无半分之前的羞恼与克制。
“赵娘子浣肠之后的菊穴当真诱人,本县就却之不恭了。”就在赵盼儿失神瘫软的时候,郑青田早就握住胯下那根在药效作用下软而复硬的肉棒,对准她红肿的菊穴猛地插了进去。
赵盼儿的菊穴从未被人染指过,刚才的浣肠本就让她疼得死去活来,如今将肉棒整根插进去,更是让她几乎痛不欲生。
但之前的折磨已经让赵盼儿没有力气挣扎,肉棒抽插带给她的疼痛有多大,快感也就有多大,她疯狂地颤动着腰肢,阴唇和屁股在郑青田肥胖的腰胯拍打下痉挛不止,整具娇躯都充满着淫荡的模样。
郑青田的肉棒赵盼儿初体验的菊门里疯狂地抽插着,她的菊穴甬道里满是皱褶,比小穴更要紧致和淫荡,层层叠叠的谷道软肉夹紧吞咽着男人的肉棒,像是在亲吻吮吸似的怎么也不肯放开。
郑青田舒服得不住发出阵阵痛叫,腰胯上的动作愈发猛烈,肉棒的抽插愈发凶狠,油腻的手掌在赵盼儿的屁股和阴唇上狠狠地拍打着,而赵盼儿却是半句嘴硬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大声浪叫着,呻吟声响彻整个房间,似乎仍旧无法抒发这具冰雕玉琢的娇躯里不断上涌的磅礴快感。
赵盼儿娇躯痛苦地紧绷起来,绯红的俏脸上满是痛苦和羞愤的神色,但臀缝之前饥渴难耐的菊穴却紧紧包夹着郑青田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腔道肉褶蠕动着将肉棒拉扯到最深处,仿佛是在主动索欢一般。
伴随着肉棒对菊门愈发猛烈的舂顶抽插,赵盼儿那对紧实的圆润翘臀也沦为了男人的泄欲软垫。
每当郑青田挺动腰杆,那对吹弹可破的玉臀便会像正在被捶打的年糕一样被挤压成充满色气的淫荡肉饼。
“哈啊……哈啊啊……欧阳……救我……救救我……”赵盼儿的娇躯颤抖得愈发剧烈起来,一双杏眼上翻流淌着泪水白多黑少,娇嫩的檀口大张成一个夸张的圆形,不停地呼唤着情郎欧阳旭的名字,显然是又一次濒临高潮。
而郑青田的肉棒在她的菊穴里不知不觉抽插了百来次,也压抑不住快感地几乎要射精,于是男人干脆将肉棒从赵盼儿的后庭里拔了出来,塞进她粉嫩的小穴继续抽插起来,打算再度内射进去。
在郑青田来来回回的蹂躏下,赵盼儿的小穴早就变得愈发敏感不堪,肉棒插进去的那一刻,一颗颗敏感的小肉粒自然而然地紧紧吮吸住狰狞的棒身,缠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