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在一片刺目的频闪霓虹中,挺着浑圆大肚子的老孙(孙文杰)粉墨登场。
他满脸通红,喷吐着浓烈的酒气,踩着那滑稽的异域鼓点,一步三摇地晃入舞池中央。
平日里在酒桌上阿谀奉承的老孙,此刻活脱脱化作了一只现了原形的猪妖。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那双肥厚的大手里,竟握着一条分外飘逸的半透丝绸披帛,以及一把未曾撑开的竹骨油纸伞。
老孙并未粗鲁地扑向那尊“青花瓷”,反而像个戏班子里的丑角,将手中那条轻薄的披帛在空中甩出一个花哨的波浪。
他扭动着肥硕的腰肢,围着端庄伫立的汪颖,跳起了一段油腻却又莫名踩准了节拍的“绕场舞”。
红绿交替的镭射灯打在这一美一丑、一雅一俗的两人身上,构成了一幅充满荒诞与亵渎意味的浓烈油画。
面对这只滑稽的“猪妖”,汪颖那双盈满哀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她依然端着“嫦娥”般的高冷,肢体却开始顺应这荒诞的节奏。
老孙手腕轻扬,将手中那条长长的丝绸披帛抛出。
汪颖玉手微抬,兰花指分毫不差地捏住了披帛的另一端。
两人以这条轻如蝉翼的轻纱为牵引,随着滑稽的鼓点,在霓虹灯下一拉一退。
陡然间,老孙借着鼓点重音往回收力。
汪颖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顺着这股力道,身姿轻盈地向前倾倒,宛若风中摆柳,借势来了一个曼妙的古典连轴平转。
五彩斑斓的光束在她周身疯狂流转。
在令人目眩的高速旋转中,那条半透的丝绸披帛宛如一条拥有生命的灵蛇,顺滑地缠绕上了她丰腴的双臂与粉腻的香肩。
与此同时,老孙那双看似粗笨的手,竟在两人错身而过的刹那,丝滑地顺着她转动的庞大惯性,一把勾下了她肩头那件沉甸甸的墨狐绒云肩。
以轻纱换重绒,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毫无凝滞。
随着云肩的脱落,汪颖那被包裹了许久的雪白香肩,第一次完完整整地暴露在迷离的灯影之下,宛若剥去硬壳的荔枝,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妙啊……”吴主任在心底暗叹一声,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着。
这种充满古典美感却又暗藏拉扯的脱衣戏码,比那些直截了当的艳舞高明了不知多少个段位。
夺下云肩的老孙并未满足。
他猥琐地缩着脖子,绕到了汪颖的身后。
此时,他将那把未撑开的油纸伞横在胸前,双手牢牢握住伞骨的两端,配合著两条粗壮的手臂,从背后将汪颖整个人“锁”在了怀里。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这是一个分外暧昧的“画地为牢”。
汪颖见自己被困住,并未流露出半分花容失色,反而顺从地将一双玉手反搭在了身前的伞骨上。
两人就这样隔着一把细长的油纸伞,随着《猪八戒之歌》那充满戏谑意味的民乐鼓点,左右摇摆起腰肢。
霓虹灯的光晕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流转。
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纱,汪颖那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与老孙的身体若即若离地摩擦着。
这种充满了欲拒还迎之感的肢体拉扯,将包厢里的荷尔蒙浓度瞬间推到了临界点。
吴志杰只觉得口干舌燥,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汪颖那水蛇般扭动的腰肢,恨不能将老孙取而代之。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份充满张力的拉扯中时,异变陡生!
老孙紧握伞柄的双手猝不及防地向外一松。
那把油纸伞顺理成章地落入了汪颖的玉手中。
就在这一瞬间,老孙那双空出来的肥手,如毒蛇出洞般,直接探入了那件半透软烟罗旗袍高位开叉的内侧!
在光影变幻的刹那,他一把攥住了深藏在里面的香云纱马面裙腰带暗扣,手腕用力一扯!
“铮——”暗扣崩开的微响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舞曲中。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老孙一击得手,毫不恋战,迅速向后撤出数步。
失去腰带束缚的瞬间,汪颖借着刚才摇摆的巨大惯性,修长的双腿骤然发力,犹如一个曼妙的陀螺,在茶几前的空地上展开了飞速的原地旋转!
狂躁的镭射灯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在强大的离心力拉扯下,那条厚重的玄色香云纱马面裙,宛如一朵在黑夜中肆意绽放的黑色莲花,层层叠叠的百褶向四周疯狂飞舞、散开。
孔雀蓝与暗银色交错的“双飞燕”刺绣在旋转中化作一片绚烂的光轮。
随后,在汪颖持续不断的飞速旋转中,这朵庞大的黑莲花顺着她两条浑圆修长、白皙耀眼的大腿,颓然滑落,最终如同被遗弃的旧梦般,堆叠在她的细高跟鞋旁。
在马面裙彻底滑落、旗袍门帘被离心力甩开的那短短零点几秒内,一条泛着荧光的孔雀绿蕾丝丁字裤,在霓虹灯的闪烁中惊鸿一瞥,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男人的视觉神经。
马面裙刚一落地,旋转戛然而止。
汪颖握着那把刚刚落入掌心的油纸伞,转过身来。
她脸上的高冷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娇嗔的羞恼。
她举起未撑开的油纸伞,佯装生气地去追打那个解开她衣裙的“罪魁祸首”。
老孙却展现出了与他体型毫不相符的灵活性。
他风骚地一扭胖腰,像是在戏耍她一般,让汪颖这一伞扑了个空,敲在沙发边缘。
趁着汪颖身形微晃、无暇顾及的空当,老孙眼疾手快,弯下腰一把捞起地上那堆价值不菲的马面裙和云肩,紧紧抱在怀里。
*就是这股熟悉的骚香!
大半个月没闻着,可把老子给想死了。
* 他在心底得意地暗爽着,色心被这熟悉的开场戏彻底点燃。
在一阵充满下流意味的哄笑声中,老孙得意洋洋、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片充当舞台的空地,消失在包厢昏暗的角落里。
老孙退下的瞬间,那首嘈杂滑稽的《猪八戒之歌》戛然而止。
光影重新归于沉寂,刺目的频闪尽数熄灭,只留下几道幽蓝色的柔光。大屏幕前的空地上,只剩下汪颖一人。
此时的她,香肩上缠绕着半透的丝绸披帛,手中握着那把油纸伞。
而她身上,褪去了厚重的云肩与马面裙,仅仅剩下那件高位开叉、完全敞开的半透软烟罗旗袍!
那两条失去遮挡的雪白长腿,以及隐约透出孔雀绿蕾丝的腰际,在昏暗迷离的冷色调霓虹灯下,显得分外扎眼,宛若一幅活生生的春宫图。
就在吴主任和吴志杰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这香艳的一幕时,顶级音响里,一阵细密、凄美的滴雨声伴随着江南古筝的空灵前奏,如泣如诉地荡漾开来……
《小城雨巷》的旋律,无缝接管了这个糜乱的夜晚。
幽蓝色的镭射柔光如同江南初春的绵绵细雨,丝丝缕缕地倾泻在7012尊爵包厢的茶几前。
大屏幕上,原本水墨写意的画面悄然流转,化作了一条青石板铺就、烟雨蒙蒙的深幽古巷。
昂贵的设备里,古筝的拨弦声宛如雨滴般清脆空灵,错落有致地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汪颖孤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