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情愿被推上祭坛的绝美羔羊。
在那缓慢的、三百六十度的旋转中,包厢里每一个角落、每一个视角的男人,都能将她那傲然挺立的紫红乳头、剧烈摇曳的后腰,以及那完全敞开、汁水淋漓的不堪入目的私密部位,审阅得一清二楚。
光影斑驳间,那片泛着靡艳水光的殷红仿佛成为了整间包厢唯一的绝对视觉中心,吞噬着所有人的理智。
这种强烈的音画剥离感——高尚悲情的音乐与眼前万般淫乱赤裸的肉体——产生了一种核爆级别的心理凌虐快感。
那是一种将曾经圣洁的尤物彻底玩坏、逼入绝境的病态施虐欲。
吴志杰早已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充血,仿佛灵魂都被那根旋转的钢管抽空。
而头顶胸罩的吴主任,更是浑身战栗,老脸上老泪纵横与淫欲交织,分不清是激动还是疯狂。
旋转,继续缓慢地旋转。
“如果你始终没爱过……”
在《过火》最后一个悲痛欲绝、绵长无力的尾音中,汪颖大开着双腿,在缓慢的悬空旋转中,微微仰起那张布满红晕与汗水的绝美脸庞。
她闭着双眸,丰厚的红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绵长、微弱、却又满含穿透力的甜腻娇喘。
“啊……”
这一声微弱的喘息,成了整场狂乱夜宴压轴的绝响。
悬空大劈叉这种分外考验核心力量的舞姿,在经过数轮毫无保留的旋转后,终于将汪颖本就透支的体力彻底榨干。
伴随着大脑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眩晕与酸软脱力,她那双原本紧扣着钢管的玉手无力地松开。
失去了支撑,她宛如一截被抽去了筋骨的柔软藤蔓,顺着冰冷坚硬的金属钢管无声地滑落。
那具香汗淋漓、布满桃花红晕的绝美肉体,最终呈大字型颓然瘫软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那两条修长的白腿依旧无力地大张着,任由那片水光潋滟的隐秘幽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迷离的灯光下。
她丰厚的红唇微张,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硕果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濒临虚脱的残破美感。
这场历经了端庄、滑稽、诱惑、狂野,直至此刻终极肉体献祭的五部曲绝世艳舞,在这个视觉与心理双重冲击至巅峰的时刻,迎来了破防、满含靡乱的谢幕。
而汪老师那残存的最后一丝尊严,也在这根冰冷的钢管下,化作了随风飘散的糜烂尘埃。
曲终,人却未散。
在这令人窒息的短暂死寂中,昏暗的沙发角落里突兀地响起了皮带金属暗扣解开的清脆摩擦声。
吴主任早已一把扯下了扣在秃顶上的孔雀绿胸衣,紧紧攥在掌心,那双深邃老辣的眼底此刻正冒着毫不掩饰的幽绿兽光;而一旁的吴志杰更是双眼充血,西装裤裆处早已撑起了一个夸张而坚硬的轮廓。
叔侄二人从真皮沙发上缓缓站起,犹如两头在暗夜里隐忍多时、终于嗅到了浓烈血腥味的饿狼。
他们皮鞋踩踏在地板上的沉重声响,成了这间包厢里新奏响的催命符。
两人一左一右,踏着那凄暗幽蓝的霓虹光影,向着地板上那只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绝美猎物,万般贪婪地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