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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带的夜空看星星确实比城里好,但他没那个心情欣赏,满脑子想的是这票交易做完之后自己能分到多少钱,够不够在芭提雅包一个星期的泰妹。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哒、哒——
是高跟鞋踩在碎石地面上的声音。在这种荒郊野外、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个声音就像一颗石子丢进了死水潭,突兀到不可思议。
他猛地站起身,烟头从嘴角掉落,右手下意识地摸向了别在腰后短裤里的手枪。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不——不是一个人影。
是一具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的大脑当机零点五秒的女性身体,被暗夜的微弱星光和远处厂房漏出的一丝灯光共同勾勒出了轮廓。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腿——两条笔直修长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长腿,在夜色中泛着一层朦胧的丝质油光。
腿的线条从脚踝开始流畅地向上延伸,小腿紧致如柱,膝盖以上大腿急剧丰腴起来,在大腿根部达到令人目眩的最大围度,那里的丝袜已经被撑得极薄,几乎是半透明的状态,隐约可以看到下面白皙到发亮的嫩肉。
再往上是一条短得要命的银色亮片裙,紧紧地裹住了——他的目光凝滞了。
那条裙子下面裹着的东西,用屁股这个词来形容简直是侮辱——那是两瓣浑圆饱满到超出人类常规认知的巨大臀球,在薄薄的亮片裙布料下鼓胀得几乎要撑裂面料,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臀肉在裙子内部产生令人血脉贲张的剧烈震荡。
裙摆堪堪盖住臀线下缘,也就是说从侧面看过去,半月形的臀底肉和紧绷的黑色丝袜大腿根之间那段致命的区域,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面。
然后是腰。
极细的腰。
和那对巨臀之间形成了一种让人以为是ps过的夸张落差。
再往上,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胸口那两团半裸在外的东西,在夜色中白得几乎是自发光的,沉甸甸地随着走路的步伐微微颤动着,被那道深v领口框出一道让人想把脸埋进去的深渊般的乳沟。
这个女人整个身材的轮廓在暗夜中就像是一把拉满了的弓,从胸到腰是猛然收紧的弦,从腰到臀又是骤然弹开的弧。
这张弓蓄满了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丧失理智的致命杀伤力。
“嘿……”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含了一嘴砂纸,“谁……你是谁?”女人停在了他面前约三米的距离。
星光和远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
操。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那是一张……怎么说呢,在这种鸟不拉屎的荒地上看到这样一张脸,就好比在垃圾堆里翻出一颗钻石——不,不是钻石,钻石太冰冷了。
这张脸是那种让你看了一眼就会在脑子里回放一整个晚上的脸:线条利落如刀裁的精致五官,两道浓黑剑眉英气逼人,一双上挑的凤眼在夜色中如同两汪深潭,鼻梁高挺得像一截雕塑,那两瓣厚实丰润的、天然色泽是深玫瑰粉红的、就算不涂口红也像是刚被人亲过的嘴唇,此刻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打量他。
一个……这……从哪冒出来的?
“我……迷路了。”女人说话了。
声音出乎意料地低沉清冽,不是那种嗲声嗲气的甜腻调调,反而带着一种磁性的、让人后脊梁微微发凉的冷。
但她的嘴角维持着那个笑,凤眼微微眯起,给整张冷艳的脸添了一层说不上来的……媚。
“迷路了?”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嗯哼。”女人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在碎石上发出“嗒”的一声,那两团胸前的巨物因为这一步的震动而产生了一阵极其赏心悦目的晃动,像两颗灌满了水的气球。
“我原本在找……乐子。lтxSb a.c〇m…℃〇M”她的凤眼从他的脸上缓缓向下滑,扫过他的胸口,继续向下,最终停在了他短裤的裆部位置,嘴角的弧度加大了几分。
“你知道哪有好去处吗?”
站街女。
这个认知在他脑子里“咔”地一下到位了。
半夜三更在荒郊野外出现的、穿成这样的、说这种话的女人,除了站街女不做第二想。
但问题是他在这一带混了好几年,见过的站街女不下几十个,从来没有见过身材夸张成这副德行的。
这种级别的身体,放在曼谷最高档的会所里当头牌都绰绰余,跑到这种地方来卖?
但他那颗被荷尔蒙和毒品腐蚀了大半的脑子已经没有多少空间留给理性分析了。
他的目光黏在那道胸前的深渊般的乳沟上面,像是被某种引力场吸住了一样拔不出来。
“进去。”他吞了口口水,朝身后的铁卷帘门抬了抬下巴,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一半是怕里面的兄弟听到,一半是喉咙干到发不出正常音量。
“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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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卷帘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男人侧身让女人先进去,目光贪婪地追着那条银色包臀裙下被黑丝包裹的臀肉,在她侧身挤过门缝的一瞬间,那两瓣巨臀因为身体的扭转而挤压变形,一左一右分别鼓出门缝两侧的铁皮边缘,亮片裙的布料被绷得咯吱一声响,像是随时要炸开。
他在她身后深吸了一口气,混着化学品味道的闷热空气里多了一股清冽的、不属于这个环境的体香。
厂房内部比外面还热。
灯光昏暗,只有几盏裸灯泡挂在天花板的铁架子上,发出黄澄澄的弱光。
中间是一片空旷的地面,堆放着一些化学器皿和密封桶——制毒的设备。
右侧有一排小房间,原来应该是工人的更衣室或者休息室,现在被改造成了储存货物的仓库。
最里面的一间,门上还挂着厂长办公室的牌子,灯亮着,那是坤猜待的地方。
男人领着她绕过了中间的器皿堆,往左侧的一间小房间走去。
房间里只有一张破旧的铁架床和一把塑料椅子,灯泡在头顶晃晃悠悠地亮着,墙壁上的白灰剥落了大半,露出下面灰色的水泥。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男人转过身来看她,眼睛已经完全充了血,不知道是因为之前吸了东西还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的身体。他的呼吸又粗又急,像一条发了情的狗。
苏雪凝站在房间中间,微微侧着身子,一只手搭在腰际——那个位置恰好是包臀裙和丝袜腰头的交界处,纤细的蜂腰在那里收到了最窄。
灯泡的光从上方打下来,在她深v领口的阴影中,那两颗失去了胸罩支撑的爆乳沉甸甸地垂坠着,但依然保持着令人窒息的饱满弧度,乳贴堪堪盖住最关键的位置,其余大面积的雪白乳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近乎瓷器般的细腻光泽。
乳沟的阴影深得像一道裂缝,从领口一直延伸到两颗乳球相互挤压的最紧密处。
男人看了两秒,就没忍住了。
他猛地扑了上来,两只手像蟹钳一样抓住了苏雪凝的双臂,把她往自己怀里拽。
他的嘴冲着她的脸就撞了过去。
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