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从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中猛地喷射进这位冰冷女警花的嘴巴里。
苏雪凝的口腔已经完全被精液填满了——浓稠到近乎膏状的白浊液体堵塞了她的整个口腔空间,从牙齿的缝隙间、嘴唇和肉棒的接合处不断地往外溢,沿着她的下巴、顺着那根还插在她嘴里的粗壮肉棒表面向下淌。
一部分黄白混浊的黏稠液体从她嘴角的两侧溢出来,如同两条缓缓流淌的浓稠溪流,划过那张白皙到刺目的下颌线条,汇聚到下巴尖,凝成一颗摇摇欲坠的乳白色液滴——嗒地一声落在了她裸露在外的左乳球上,在那片如同瓷器般光洁的雪白乳肉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星状飞溅痕迹,然后缓缓向乳球的弧度最低点淌去,在路过挺立的玫瑰粉红色乳尖时被那颗坚硬的小突起挡了一下,分成两道细流,一道沿着乳晕的边缘绕了半圈,另一道直接从乳尖上坠落,拉出一根将断未断的白色丝线。
精液在她口腔里的射入持续了足足将近半分钟。
期间坤猜的腰腹以一种不受控制的频率痉挛着,绷紧、抽搐、松弛、再绷紧,每一轮痉挛都从他的睾丸深处榨出一小股追加的精液补射。
苏雪凝的手指全程没有离开那对卵球,她能感受到掌心里那两颗滚烫的石子随着每一次射精而微微紧缩。
她的喉咙在这半分钟里进行了至少七八次吞咽,如同一个人在不停地喝着什么浓稠的汤汁,每一次吞咽都把一股滚烫腥膻的浓精直接送入了她的胃里。
但嘴里装不下的部分还是溢了出来。
当坤猜的最后一次痉挛终于平息的时候,苏雪凝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那根刚刚完成了射精的肉棒从她的口腔里抽了出来。
抽出的过程很慢,龟头沿着她的咽喉、舌面、口腔内壁一路退行,每退出一厘米都会带出一股被搅成白色泡沫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这些黏稠的液体挂在龟头的冠部边缘如同融化的芝士。
啵——
最终那颗硕大的龟头从她双唇间完全脱出,在她的唇瓣和龟头之间拉起好几根粗细不一的白浊丝线,在灯光下像一把断了弦的微型竖琴。
苏雪凝直起身子。
她的嘴巴在肉棒退出后还微微张着,里面堆满了没来得及吞下去的、白得发亮的浓稠精液,从外面可以看到那些半透明的黏稠物质填满了她的口腔空间,在她整齐的贝齿之间、在她粉红的舌面上、在她那两瓣红肿了一圈的丰润唇瓣内侧,到处都涂满了一层白浊的膜。
她的嘴唇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被精液浸润后才有的、湿漉漉的、反着白光的诡异油亮。
她合上嘴。
咕——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她把嘴里最后一口精液吞了下去。
然后她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那些溢出的、已经开始从乳白变成半透明的精液痕迹被她的手背蹭开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擦干净,在她白皙的下巴和面颊上留下了几道若有若无的水光。
她的凤眼落在了坤猜身上。>ltxsba@gmail.com>
货在哪。她的声音沙哑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坤猜窝在沙发里,半闭着那双三角眼。
刚才射精时绷紧到极限的身体此刻松弛了下来,精瘦的四肢懒洋洋地摊在沙发垫里,嘴角的蜈蚣疤舒展成一道心满意足的弧线。
他看着苏雪凝的样子,就像一个在海滩上晒太阳的游客看着一个替他送饮料的服务员。
一发就想让我交代?他的声音也有些喘,但那股阴阴的笑意没有减分毫。
苏警官太看不起我了吧。
在她的脑海里,这句话不是一个色棍在索取更多性服务,而是一个顽固犯罪嫌疑人在向她发出需要加大审讯力度的信号。
苏雪凝的视线从坤猜的脸上移到了他那根半勃的阳具上。
那根东西刚刚射过,表面裹着一层混合了精液、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黏稠涂层,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油润光泽。
龟头的颜色从之前充血到极致的暗紫色回退到了深棕色,马眼还在缓缓渗出最后几滴残余的精液,如同一只哭过之后还在抽泣的眼睛。
她需要让它重新硬起来。然后再榨一次。
苏雪凝在坤猜面前的地面上坐了下来,两条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在身前交叠着。
她把那只半软的肉棒用右手轻轻托起,它的触感和之前完全勃起时不同了,少了那种铁棍般的坚硬,多了一层温热肉管的柔韧。
然后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
两只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纤长玉足此刻正安静地并拢在她的膝前。
刚才的格斗和搏击让丝袜的脚底部分沾满了灰尘和细碎杂物,但脚背和脚趾的部分依然保持着那层极薄尼龙面料特有的朦胧光泽。
透过丝袜可以看到下面的肌肤白皙到近乎透光的质感,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走向如同一幅精密的地图,十根脚趾排列整齐,每一根都圆润饱满如同珍珠,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肉粉色光泽。
用双足包裹嫌疑人的生殖器进行刺激,从而在前一次射精之后以最快速度诱发再次勃起和射精。
苏雪凝把两只丝袜脚抬了起来,从两侧夹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
丝袜的尼龙面料极薄但触感丝滑到近乎没有摩擦力,而面料下面是她那双温热的、柔嫩的、脚心微微凹陷的丰润肉足。
丝袜面料在肉棒表面滑过时发出了一种与手和嘴完全不同的摩擦声,是一种沙沙的、如同丝绸在皮肤上拖拽的轻柔声响。
尼龙丝袜特有的滑腻质感和肉棒上残留的精液黏液混合在一起,让双脚的套弄变得极为顺畅,两只丰润的脚掌如同两只裹着丝绸的温热抱枕,从两侧挤压着那根逐渐在她足弓的刺激下重新充血硬挺起来的阳具。
沙沙……沙沙……沙沙……
她的脚趾偶尔会在套弄到顶端时勾住龟头的冠部边缘,五根圆润的丝袜脚趾像五根灵活的手指一样在龟头上面按压揉搓,把那层残存的精液在蘑菇伞面上均匀地涂抹开来。
脚心贴着柱身的那一面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每一条青筋的搏动,如同踩在一条活着的蟒蛇身上。
足交的效率显然不如手和嘴。
苏雪凝的双脚套弄了大约五六分钟,坤猜虽然又完全硬了起来,但距离第二次射精明显还很远。
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她两只丝袜脚掌间昂然挺立,龟头的颜色又回到了充血到极致的暗紫色,但输精管没有丝毫临近爆发的搏动迹象。
而苏雪凝的脚开始酸了。
她的足弓和脚趾并不像手指那样习惯于做长时间的精细运动,持续了好几分钟的高频套弄让她小腿的肌肉开始发紧,脚底板也产生了一种隐隐的酸胀感。
她的脚趾在肉棒上的力道不知不觉地变弱了,套弄的频率也降了下来。
坤猜注意到了。
苏警官,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射过一次之后那种餍足到有些欠揍的闲适,用脚弄不出来的。苏雪凝的凤眼冷冷地看着他。
脚没有停,但频率确实更慢了。
要不然……坤猜的三角眼眯成了两条缝,舌头舔了一下嘴角已经凝固了的血痂,苏警官试试用下面那张嘴?苏雪凝的身体微微一僵。
这个僵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在她被降头术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