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大阴唇的圆润隆起,一条紧密闭合的一线天肉缝的精致沟壑,甚至肉缝上方那颗因为摩擦而微微充血隆起的小肉芽的轮廓——全部被湿透的丝袜如同一层薄纱般忠实地描摹了出来。
够了,是时候了。
苏雪凝微微抬起腰臀,右手伸到了两人胯间的位置。她的手指摸到了丝袜裆部那块被淫液浸透的湿漉漉面料,指尖捏住了尼龙的边缘。
然后用力一扯。
刺啦——
丝袜在裆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尼龙面料在她指尖的暴力下断裂、卷边,露出了一个大约十厘米长的不规则开口。
十年没有被任何人看过的、十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守贞到堪比处子的熟妇蜜穴,就这样从撕裂的丝袜破口中暴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让任何见过的男人都会产生生理性呼吸困难的画面。
两片大阴唇异常肥厚饱满,如同两朵雪白的绵软云团从两侧合拢在一起,表面的肌肤光洁无毛如同婴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被淫液润湿后的水润粉光。
唇缝紧闭,只有正中间那条如同刀刻般笔直的一线天细缝在两瓣丰腴肉唇的挤压下微微凹陷,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
沟壑的内壁比外面的唇肉颜色更深更润,是一种娇嫩到极致的嫩粉色,如同初绽的桃花花瓣的颜色。
一线天的顶端,在阴蒂的位置,有一颗已经因为之前的摩擦刺激而微微充血肿胀的小肉芽,坚挺地矗立在两瓣大阴唇合拢的顶点,如同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
而此刻,那条紧闭的一线天密缝正在极其缓慢地、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张开。
两瓣饱满肉唇之间的缝隙从一条线变成了一条窄窄的缝,缝的深处有一抹更加深红的、湿润到反光的嫩肉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一股透明的黏稠汁液从那道微张的缝隙间汨汨渗出,沿着肉唇的弧度向下缓缓淌落。
苏雪凝的右手从裆部的破口处撤回来,向下探去。
她的手指碰到了那根正笔直竖在坤猜小腹上的滚烫阳具,五指熟练地握住了柱身的中段,然后将那根肉棒从男人的小腹上扳起来,让龟头朝上指向了自己的方向。
她调整了一下跨坐的位置。
双膝在沙发垫上向外撑开了几厘米,让自己的胯部下降了一些高度。
那道被撕开的丝袜破口恰好对准了下方那颗暗紫色的硕大龟头。
她用手扶着那根肉棒的中段,让龟头的正顶端对准了自己微微张开的穴口。那颗蘑菇伞状的龟头抵上了两瓣肥厚大阴唇之间的一线天入口。
坐下。
苏雪凝缓缓地松开了支撑身体重量的膝盖。
龟头顶开两瓣肥厚蜜唇的那一瞬间,一声闷到了骨子里的娇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了出来。
嗯——!
十年。
整整十年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这口蜜穴。
十年来苏雪凝用钢铁般的意志把一切情欲封存在高强度训练和没日没夜的工作中,把这具丰腴到犯罪的雌性肉体当作一台纯粹的战斗机器来使用,丈夫去世后她甚至没有碰过自己一根手指。
十年的禁欲,十年的枯竭,让这口本就紧致的花穴收缩到了一种近乎处子的状态。
穴口窄小到坤猜那颗鸡蛋大的龟头撑进去的时候,两片嫩红的小阴唇被硬生生向内翻卷折叠,穴壁的嫩肉紧紧箍着入侵的硬物如同被撑到极限的橡皮圈。
苏雪凝的大腿在发抖。
裹着黑丝的两条修长肉腿控制不住地痉挛了一下,膝盖在塌弹簧的沙发垫里陷得更深。
她咬住了下唇,凤眼半闭,眉心拧出了一道深深的竖纹。
她继续往下坐。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
穴壁被撑开的过程如同一场缓慢的拔河,每推进一厘米,那层紧得不像话的嫩肉就会猛地收缩一次,把那根粗壮阳具死死箍住,如同不愿放行的闸门。
但体重的下压和重力的加持让这场拔河只有一个赢家,龟头碾开层层叠叠的穴壁褶皱,在那条湿热到冒着水汽的甬道里稳步挺进。
噗滋——
坐到一半的时候,穴口处发出了一声极其淫靡的黏腻水声。
是穴壁内被挤出来的大量透明汁液和粗壮棒身之间摩擦产生的声响,如同将一根滚烫的铁棍缓缓插入一只盛满了蜂蜜的窄口瓶。
苏雪凝把丝袜美脚踩在了沙发的坐垫上。
脚掌踩实沙发的姿势让她的大腿呈现出一个近乎蹲踞的角度,黑丝包裹的小腿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丰腴圆润的大腿根部因为大角度的弯曲而挤出一团格外饱满的嫩肉,在撕裂的丝袜裆口边缘溢出来如同被模具挤压的奶油。
她开始动了。
腰臀小幅度地起伏。
每一次抬起臀部时,粗壮的肉棒从穴口向外退出一截,带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黏液和被翻卷出来的嫩红穴肉;每一次坐下去时,两瓣肥厚的白虎大阴唇就把那根紫黑色的肉柱重新吞入,臀肉拍在坤猜骨瘦如柴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激起一圈从臀球顶峰向四周扩散的白花花肉浪。
啪……啪……啪……
穴壁在每一次吞入的瞬间都会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一下,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紧紧包裹住入侵的肉棒如同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在上面又舔又吸。
蜜液的分泌量越来越大,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肉棒表面裹着的透明汁液比上一次更多更浓,最后甚至在穴口和棒身之间拉出一根根若有若无的银丝,在半空中晃了两晃才断裂坠落。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
鼻腔里呼出的气变得又粗又急,胸前那对失去了一切束缚的爆乳随着她起伏的节奏剧烈晃动,沉甸甸的两颗乳球一上一下地弹跳着,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肉眼可追踪的弧线轨迹。
苏雪凝加快了速度。
她的丝袜脚掌在沙发垫上踩得更用力了,小腿和大腿的肌肉交替绷紧又松弛,带动着那对圆润到极致的蜜桃臀球以越来越快的频率在坤猜的胯上起落。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从低沉的闷响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清脆击打,如同一阵密集的鼓点。
两瓣雪白的臀球在高速起落中被自己的体重和男人骨盆的硬度拍得不断变形,每一次坐到底部时臀肉就被压成一层白亮的肉饼、向四周溢出一圈震荡的臀浪,抬起时又弹回浑圆挺翘的原状。
穴口处的白虎大阴唇已经被反复的吞吐摩擦得红肿充血,从原来的嫩粉变成了深红,两片肉唇在肉棒的进出间被翻进翻出,如同两瓣被反复揉搓的花瓣。
苏雪凝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发出了声音。
不是之前那种可以忽略不计的鼻腔闷哼,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颤音的、她自己如果意识清醒绝对不会容许自己发出的声音。
嗯……嗯嗯……哈……嗯——?
每一声都很短很轻,被她下意识咬紧的牙关截断了大半,但还是从齿缝间一丝一丝地泄了出来,如同被堵住了瓶口的气泡依然会从缝隙中冒出。
快感像一条无形的蛇,从她和坤猜身体连接的那个点开始,沿着脊椎向上窜,窜过腰椎,窜过胸椎,一直窜到了后脑勺。
那种感觉不是她能够用审讯技术的附带反应来归类解释的东西——它太强烈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