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感挺立的乳尖,惹得苏雪凝闷哼一声偏过脸去,然后坤猜的五指收紧,捏住了那颗充血如玛瑙的粉褐色乳头,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嗯——!”苏雪凝的肩膀猛地一缩,咬着的下唇差点松开。
坤猜嘿嘿笑了,手指拈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来回搓弄,嘴里说出的话却如同毒蛇吐信:“苏警官这个样子……像是新婚夜等着破处的小媳妇呀。”苏雪凝的凤目霎时圆睁,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你——!”
那张原本紧抿的红唇终于开了口,声音因为被玩弄太久而带着沙哑的颤,却仍旧努力维持着几分清冷的锋利:“你要弄……就快点!少在那里磨……”话说到一半,最后一个字还没来得及从齿缝间挤出来。
坤猜的腰身猛地一沉。
那是毫无征兆的、如同蛇类猎食般迅疾狠辣的一击,精瘦的腰腹肌群在同一瞬间爆发收缩,脊椎两侧的肌肉如绳索般凸起绷紧,胯部以一种蓄满了力道的角度急速前送。
粗壮到令人恐惧的巨大龟头在那一瞬猛地顶开两片肥厚外翻的大阴唇,撑裂了那条本就被舔弄得微微张开的嫩红肉缝——“噗嗤——?”
粘腻浑浊的肉褶撑开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炸响,肥硕的蘑菇头帽沿碾过穴口那圈紧致敏感的嫩肉褶皱,带着不容拒绝的蛮力将窄小的甬道硬生生撑开——那口守了数年未经人事、紧致堪比处子的熟妇蜜穴,在巨根贯入的第一瞬就被迫绽放到了极限。
穴壁上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被龟头的推进逐一碾平又弹回,如同一朵被强行掰开花瓣的花苞,内里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媚肉在异物入侵的刺激下疯狂收缩,又被那根粗壮到匪夷所思的肉柱无情撑开——一路长驱直入,龟头碾过敏感的g点区域时甚至能感受到穴壁上某一处突然剧烈痉挛了一下,接着整根阳具带着那对沉甸甸的黢黑卵袋“啪”地一声重重撞在了苏雪凝白皙嫩滑的肥厚臀肉上!
整根没入。
苏雪凝那句“少在那里磨蹭”的后半截,在巨根贯穿蜜穴的那一瞬化作了一声“咿咿咿咿咿咿——???!!!”
那是从灵魂深处被炸裂出来的尖锐雌鸣,高亢得几乎要刺穿天花板,尾音拖得悠长而颤抖,像是一把被封存了多年的古琴突然被人大力拨弦,积攒了无数岁月的共鸣在同一刻倾泻而出。
修长娇躯在巨根贯入的那一瞬猛地弓起,腰腹如同被电流击穿般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那条性感的马甲线深深凹陷,腹肌痉挛着绷出一层薄汗。
一对g罩杯的丰满雪乳因为身体的剧烈弓起而向上弹跳,沉甸甸的乳肉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后重重落回胸前,激起一阵颤巍巍的乳浪,那两颗充血挺立的玫瑰色乳尖在颤动中划出无数细小的圆圈。
两条被掰成v字型高举的黑丝美腿在那一瞬骤然绷直,从丰腴紧实的大腿到修长有力的小腿,每一寸被薄薄丝袜包裹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小腿肚的肌肉线条清晰凸显,十根裹在破洞黑丝里的小巧脚趾更是猛地张开又死死蜷缩,把脚底那层已经被扯得满是破口的丝袜绷出一道道白痕。
而苏雪凝的脸,那张方才还在咬牙切齿的英气俏颜,在巨根贯穿的那一刹彻底崩碎了所有表情管理。
凤目圆睁到了极限,漆黑的瞳孔骤然放大又急速收缩,眼角飞出一滴不知是泪还是汗的水珠。
小巧挺翘的琼鼻翕动着,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扇动。
而那张原本紧咬下唇的丰润红唇,则在尖叫的同时大大张开,露出整齐洁白的贝齿和一截粉嫩的舌尖,嘴角被拉扯出一个近乎失控的弧度——那是被突如其来的、远超预期的、从穴心直冲天灵盖的剧烈快感炸开后,将什么“冰山美人”什么“冷酷警花”什么“贞洁烈女”统统粉碎的、纯粹雌性动物被贯穿时的本能反应。
坤猜就那样保持着净根插入的姿势,精瘦的腰胯紧紧贴着苏雪凝那片被撑得发红的白虎嫩穴,一对沉甸甸的黢黑卵球压在女人肥厚滚圆的臀肉上微微颤动。
他歪着脑袋,三角眼眯成两条缝,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身下这位精英女警被自己一根肉棒插成这副模样的骚媚浪态,足足等了十几秒,等那声撕裂空气的尖叫逐渐衰减成断断续续的、猫儿似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等那具弓起的丰腴娇躯慢慢软回床面,等那双圆睁的凤目里重新聚焦出一点涣散的神采。
他才嘿嘿一笑,开口说:
“苏警官……是不是太久没有男人了?这口骚穴……把我的鸡巴咬得好紧啊。”苏雪凝没有回答。
她回答不了。
她的大脑在巨根插入的那一刻就像被格式化了一样,满脑子只剩下那根从穴口一路撑到最深处的粗壮异物带来的、铺天盖地的、让她整个人都要散架的充实感——太大了,太粗了,太深了。
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穴壁嫩肉全部被强行撑开、碾压、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被迫贴合在滚烫坚硬的肉柱表面,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阳具上虬结的青筋血管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龟头顶端的马眼正抵着她子宫口前那片最为敏感的软肉。
坤猜精瘦的腰胯缓缓后撤,那根粗壮的肉柱如同退潮般从紧窄的甬道中徐徐抽出,穴壁上的嫩肉褶皱被龟头帽沿的倒钩勾着往外翻卷,在穴口处形成一圈淫靡的红色肉环。
抽出大半根后停住,只留一个肥硕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推入——不是刚才那种猛地贯穿,而是慢慢的、一寸一寸地碾进去,让那些刚刚才从被撑开的痛楚中缓过来的穴壁嫩肉重新被一寸一寸地填满。
“嗯?——……哦?——……”苏雪凝的喉间溢出低沉而绵长的闷哼,每一声都随着肉棒的推进而拖长尾音,像是被缓慢拉开的提琴弓弦。
这是九浅一深的“浅”。
坤猜耐着性子,用这种慢悠悠的节奏抽送了七八下,每一下都只进三分之二的深度,每一下都故意让龟头帽沿刮过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不是正面碾压,而是轻轻擦过,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带来的不是满足,而是更深的饥渴。
苏雪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浅浅的抽送都在她穴心深处积攒着什么东西,像是往一个快要满溢的容器里一滴一滴地注水,每一滴都让液面上升一点点,每一滴都让那个临界点更近一步。
她的穴肉在每次龟头退出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挽留,在每次龟头推入时又会乖乖地张开迎接——那不是降头术的操控,那是她这具饥渴了数年的身体最本能的、最诚实的反应。
第九下浅插之后,坤猜的腰腹突然绷紧。
苏雪凝的身体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攥着床单的十根手指猛地收紧。“啪——?!”
那一下“深”如同雷霆劈落。
坤猜整个精瘦的躯体如同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猛然释放,腰胯以一种近乎暴烈的力道前送,粗壮巨根携带着那对沉甸甸的卵袋,沿着被浅插磨得水滑滑的甬道一路长驱,龟头碾开层层叠叠的穴壁嫩肉,碾过那片已经被蹭得极度敏感的g点区域,接着不停,继续深入,直到肥硕的龟头帽沿重重地顶上了子宫口前那片软肉,整根阳具连根没入,黢黑的卵袋“啪”地一声砸在肥嫩臀肉上,砸得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蜜桃臀抖出一阵淫靡的肉浪。
“啊啊啊啊啊——???!!”
苏雪凝的叫声直接变了调——不是方才那种高亢的尖鸣,而是从胸腔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