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褶皱都变成了一条柔软的小舌,争先恐后地舔吮着他的肉棒表面。
他突然停止了旋转,整根肉棒保持在最深处不动。
苏雪凝的穴肉立刻开始了疯狂的自主蠕动,失去了外部刺激之后,那些被磨得极度敏感的穴壁嫩肉反而收缩得更加剧烈,一层又一层地裹紧了那根静止的肉柱,如同溺水者死死抱住浮木。
坤猜感受着这种几乎要把他榨干的穴肉蠕动,深吸一口气——然后他的腰猛地后撤,整根肉棒如同拔剑般从那口紧吸不放的嫩穴中快速抽出,穴口处发出一声淫靡的“啵——?”,紧接着——他又狠狠地、净根地、砸了回去。
“啪——?!”
“咿咿咿咿——???!!”
不等苏雪凝的叫声落下,他又抽出,又砸回——“啪——??!”
“哦齁齁齁哦哦哦——???!!”
接着是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打桩和研磨交替进行,三下打桩之后必然跟着两圈研磨,两圈研磨之后又是三下打桩,节奏毫无规律可言,让苏雪凝的身体完全无法适应和预判。
她不知道下一秒是被钉穿的快感还是被磨化的酥麻,只能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中来回颠簸,整个人被操得连完整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调的浪叫和呻吟,混着眼泪、汗水和唾液,从那张肿润失形的红唇里源源不断地溢出。
“哦?——啊?——不?——嗯?——啊啊?——又?——又要?——不行了?——啊?——?——?——”坤猜在第几个回合之后完全放弃了技巧,开始了纯粹的、暴烈的、不计后果的狂暴打桩。
精瘦矮小的身躯爆发出了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力量,一身腱子肉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脊背两侧的肌肉如绳索般条条凸起。
他那张布满旧疤的丑脸扭曲成一团,三角眼充血发红,满是粗糙胡茬的嘴巴张开露出泛黄的牙齿,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喘息和嘶吼,腰胯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般疯狂摆动,带着那根青筋暴跳的巨大阳具在苏雪凝的蜜穴里高速进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肉体碰撞声如同暴雨击打铁皮屋顶,密集得几乎连成了一条线。
每一下撞击都是净根没入的全力一击,每一下都让那两瓣白嫩肥厚的蜜桃臀肉炸出一层夸张的肉浪,溅出的淫水混着搅成泡沫的蜜液四处飞溅,床单上的那片深色水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
苏雪凝已经完全崩溃了。
她的叫声不再是“咿”或者“啊”,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动物般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长嚎。
“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要被——要被插死了???——啊?——哦?——子宫——?顶到子宫了??——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要死了?——要坏掉了???——”坤猜听到美妇的淫语,三角眼里闪过一道几乎是疯狂的光。
他猛地直起上身,双手从两侧抱住苏雪凝那两条无力地踩在床面的黑丝美腿,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前——178cm的高挑身子在这个姿势下被折叠成了一个夸张的锐角,膝盖几乎压到了肩膀两侧,整个肥臀因为腿部的挤压而高高翘起,腿心那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穴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穴口处还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穴肉与棒身的接合处泛着一层白色的泡沫,几缕被搅出来的淫液沿着股缝缓缓滑下,淌过那朵紧缩成一个点的粉嫩菊花蕾,滴落在身下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坤猜用肩膀抵住苏雪凝的两个膝弯,把她的双腿死死压在胸前,精瘦的身体如同一个活体打桩机般从上往下垂直地砸——这个角度让每一下的贯入都直直地捅向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每一次撞击都能感受到那片柔软的宫颈口在冲击下微微张开又急速收缩——“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粘腻浑浊的水声伴随着“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回荡,苏雪凝那张英气的俏脸已经完全变了样——凤目翻白,只剩下一线漆黑的瞳仁在眼睑下方若隐若现;丰润的红唇大张到了极限,舌尖伸出嘴角,一缕银丝从唇边滑落;整张脸涨得通红如同烧透的铁板,汗珠和泪珠混在一起,把散乱的几缕乌发粘在面颊上,衬得那副原本冷若冰霜的绝美熟妇容颜变成了一张纯粹的、被肏到失神的阿黑颜“啊啊啊?啊啊?嗯嗯?哦?嗯嗯?哦哦哦——??不行了?——又——又来了??——要——要丢了???——呜呜呜?——顶死了?——?——?——”“骚!逼!给我喷!!”
坤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整张满是旧疤的丑脸扭曲到了极点,额头青筋暴跳,腰胯做出了最后的加速——那已经不能叫“抽插”了,那是纯粹的、如同野兽交配般疯狂的、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进去的暴烈撞击——啪啪啪啪啪啪啪???????
——
最后一下!
坤猜的腰胯猛地前送,整根巨大的阳具如同一柄重锤,带着这个矮小男人全身的力量和重量,净根砸入苏雪凝的蜜穴最深处——龟头帽沿重重地、不留余地地撞上了宫颈口——“啵????!!!”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肉体碰撞声过后,苏雪凝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雷击中般猛地弓起——腰腹拱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那条深深的马甲线因为腹肌的极度收缩而几乎折成了一条缝,一对g罩杯巨乳在弓起的瞬间向上弹射,沉甸甸的乳肉在最高点短暂停留后重重坠落,砸在胸前激起一圈从乳根扩散到乳尖的巨大乳浪。
两条被压在胸前的黑丝美腿骤然绷直到了极限,脚背弓起如同芭蕾舞者的脚尖,十根小巧的脚趾如同痉挛般猛地张开——然后又死死蜷缩——然后又张开——反反复复,如同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然后,从苏雪凝那口被巨根塞满的嫩穴与粗壮棒身的缝隙间,猛地喷射出一大股滚烫透亮的液体。
苏雪凝迎来了如同开闸泄洪般,足足飞溅出半米远的极致潮吹,液体打在坤猜精瘦的小腹上,溅散成无数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芒。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波比一波猛烈,穴口处那圈被撑得发红的嫩肉在喷射的间隙疯狂地痉挛收缩,如同一张反复开合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液体涌出。
与此同时,坤猜那双抵在苏雪凝膝弯上的肩膀猛地一颤,精瘦的身躯如同触电般僵硬了一瞬,三角眼骤然圆睁,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低沉的嘶吼。
“噗嗤————?”
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匪夷所思的精液如同岩浆般从那根深埋在蜜穴最深处的巨大阳具顶端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苏雪凝那片被顶到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灼热的液体瞬间填满了本就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穴道,无处容纳的精液立刻从穴口与棒身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白浊浓稠的精液混着苏雪凝喷射出的透明潮吹液,沿着股缝滑落,淌过那朵缩成针眼大小的粉嫩菊花蕾,在身下已经湿透的床单上汇成一小滩淫靡到极致的白色泥泞。
坤猜趴在苏雪凝那具被折叠的丰腴娇躯上,精瘦的胸膛紧贴着她那对被挤压成肉饼的巨乳,两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一个是矮小精瘦的东南亚毒枭,一个是高挑丰满的女警花,此刻却以这种最为原始、最为淫靡的姿态紧紧交缠在一起,交合处仍在缓缓溢出白浊与透明液体的混合物,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