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害羞了。
不是被操时的生理反应,不是被调戏时的恼怒——而是一种更加深层的、如同被人扒光了所有伪装的、灵魂深处的羞耻。
这个矮小猥琐的男人正躺在她身下,用一种品鉴商品的口吻评价着她的臀部——她这辈子最引以为累赘的身体部位——而她不仅无法反驳,还正用这个被他赞美为“最骚”的大屁股,一下一下地、自己坐着他的肉棒在动。
“真的,”坤猜的声音继续从身后传来,带着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慵懒戏谑,“又白、又嫩、又软、又弹——我都舍不得打了。”他说着,却还是用右手掌“啪——”地一声拍了一下苏雪凝的右臀。
力道不大,但那团过于丰满柔软的臀肉在掌力的作用下剧烈地颤动了好几秒才停下来,如同一团被轻拍的果冻,从被拍打的那一点向四周扩散出一圈又一圈的肉浪。
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异常清脆,如同鼓掌。
白皙的臀面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粉红的掌印。
苏雪凝的身体因为这一掌而微微一颤,起伏的节奏被打乱了一拍——但很快又恢复了机械般的一上一下。
坤猜满意地哼了一声,双手重新枕回脑后,眯着三角眼继续欣赏着眼前这幅绝景——一个赤裸的丰满美妇背对着他,乌黑的长发垂落在光裸的脊背上,纤细的蜂腰以下是那两瓣硕大浑圆的蜜桃臀,正一上一下地在他的胯上起伏着,每一次坐下都“啪”地一声把他的肉棒吞到根部,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小股粘腻的白浊液体。
两瓣臀肉在起伏运动中交替着绷紧和柔化,如同两只在呼吸的白色水母,一张一合间流转着令人目眩的淫靡光泽。
“对了苏警官,”坤猜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用一种闲聊的口气说,“你平时是怎么保养这个屁股的?”苏雪凝没有回答。
“是做深蹲吗?还是跑步?”坤猜自问自答,“不对……光靠锻炼练不出这种手感的。苏警官这个屁股啊……应该是天生的。”他又伸手拍了一下——这次是左臀——“啪——”又是一声脆响,又是一阵持续数秒的臀肉颤动。
“天生的骚屁股。”坤猜嘿嘿笑了。
苏雪凝的肩膀在颤抖。
不是因为体力不支——虽然她确实已经很累了——而是因为屈辱。
那种被仇人躺在身下、用一种老嫖客评价妓女的语气品头论足地夸赞自己臀部的屈辱感,比被操、被舔、被插加在一起都更让她觉得灵魂在被一刀一刀地凌迟。
可她停不下来。
她的身体仍在一下一下地起伏着——抬臀、坐下、抬臀、坐下——那两瓣被男人赞美为“最骚”的丰满臀肉仍在忠实地执行着降头术传达的命令,一下一下地套弄着仇人的肉棒。
穴道深处传来的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她不愿承认的某个角落持续不断地渗出来,混合着屈辱、混合着愤怒、混合着疲惫、混合着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某种复杂情绪——一滴泪从她低垂的睫毛间滑落,无声地坠落在她撑着的大腿上,在汗湿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水痕。
坤猜没有看到那滴泪。
他只看到了那两瓣在灯光下一上一下起伏着的、白皙浑圆的绝美肥臀。他又伸手拍了一下。
“啪——”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