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弦在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刷下终于断了一瞬,身体最本能的、最诚实的感受就趁着那一瞬间的空隙从嘴里溜了出来。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没说……?……”
“没说?”坤猜嘿嘿一笑,腰上又重重顶了一下,“那我再帮苏警官回忆一下?”他的顶弄变得更加深重缓慢了,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让苏雪凝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根粗壮阳具从穴口一路撑到宫颈口的每一寸粗度和长度。
苏雪凝的凤目越来越涣散了。
那双原本漆黑如墨的瞳仁此刻被一层厚厚的水雾笼罩,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世界,焦距散了大半,眼神迷离到如同喝醉了酒的人。
坤猜的话语在她耳边嗡嗡作响,穴心深处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冲去,两种刺激如同两把锤子在她脑子的两侧交替敲打,把她最后那点清醒的意识敲得七零八落。
“好舒服?……”她的嘴唇又动了,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带着哭腔,“呜呜呜?……好舒服?……”这一次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那些字眼就像是从一个打开了盖子的瓶子里自动冒出来的气泡,一串一串地往外涌,拦都拦不住。
“肏死我吧?……”
最后这四个字从苏雪凝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凤目里掠过一丝短暂的清明,随即又被下一波更加猛烈的快感浪潮淹没了。
她的嘴角往下一撇,眼角滑落了一滴泪,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屈辱的,顺着潮红的面颊淌到了下巴尖上,在灯光下晃了一下就坠落在了自己的锁骨上。
坤猜听到这四个字,在苏雪凝身后无声地裂开了嘴,露出了一排泛黄的牙齿。
他加快了步伐和顶弄,把怀里这个已经半疯了的美妇肏得浑身发颤,嘴里的淫语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一串串地往外蹦:“好深?”“不要停?”“那里?好酸?”“呜?肉棒好大?”……每一句都让坤猜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每一句都在一刀一刀地剐着苏雪凝最后那层薄如蝉翼的自尊。
就在坤猜抱着苏雪凝又走了半圈、又顶了十几下之后,他感觉到了穴道内壁的变化。
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开始了一种有别于之前所有反应的、极其有规律的节律性收缩。
从穴口到穴道深处,如同波浪般一层一层地收紧、放松、再收紧、再放松,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如同一张正在慢慢收紧的网。
他低头看了一眼,苏雪凝背对他悬空的丰腴娇躯正在以一种极其细微却无法抑制的频率颤抖着,那条深深凹陷的马甲线随着小腹的每一次痉挛而一鼓一缩,两条悬空的修长玉腿绷直了又弯曲、弯曲了又绷直,裸露的十根脚趾绷紧蜷缩,忍耐着浪潮般的快感。
她要高潮了。
坤猜当然感觉到了。在操过无数女人之后,他对这种临近高潮的穴肉反应了如指掌。他嘿嘿一笑,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他做了一件极其残忍的事。
精瘦的腰胯向后一撤,整根粗壮到令人恐惧的巨大阳具如同拔剑般从那口正在疯狂收缩的蜜穴中快速退出。
龟头帽沿刮着穴壁上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一路外撤,每经过一道被碾得极度敏感的褶皱都带起一阵痉挛性的抽搐,穴肉拼命想要裹住那根即将离开的巨物,却怎么也留不住。
直到那颗肥硕的紫红龟头带着一声“啵——?”的淫靡声响从穴口滑脱,一股被搅成白沫的蜜液立刻从骤然空洞的穴口处溢了出来,沿着那条光溜溜的白虎嫩穴一线天滑落,淌过股缝,滴滴答答地落向地面。
随后坤猜俯下身子,双手托着苏雪凝的腰臀,将她从自己身上卸了下来,轻轻放在了地上。
冰凉的触感从膝盖和手掌的着地点猛地窜上来,和全身上下因为情欲而燃烧着的滚烫体温形成了极其强烈的温差。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光滑冰冷的白色瓷砖贴着她裸露的膝盖骨、贴着她手掌下柔嫩的掌心、贴着她双脚脚背的皮肤,那种从骨头缝里渗进来的凉意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让她那具正处于高潮前夕极度敏感状态的身体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从小臂一路铺到肩头,从小腿蔓延到大腿根部,连那对悬垂在胸前的g罩杯巨乳表面都浮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两颗本就充血挺立的玫瑰色乳尖在冷热交替的刺激下更加硬挺了几分,如同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可比冰凉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穴道深处那股突然袭来的、铺天盖地的空虚感。
那根被她含了许久、被她的穴肉裹了许久、粗壮到把她的穴道撑成了它的形状的阳具,突然之间消失了。
穴壁上那些被撑开磨红的嫩肉褶皱在失去了肉棒的填充后迅速回缩,可回缩后的穴道空间让她觉得空荡荡的、虚飘飘的,如同一个被搬空了全部家具的房间,到处都是回音和空白。
那种空虚感从穴心扩散到整个下腹,和方才正在攀升到顶峰却被硬生生截断的高潮快感纠缠在一起,化成了一股说不清是痒是酸是难受的焦灼感,折磨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跪趴在冰凉的瓷砖地上,四肢发软,长发散落在地面上沾了一身灰,赤裸的肌肤上遍布汗水和体液的痕迹。
她不满地抬起头,凤目里盛着一汪涣散的水光,迷离地望向站在她面前的坤猜,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种被搁在高潮边缘又被硬生生拽下来的焦灼感让她的整个表情都拧巴成了一团,眉心微蹙,鼻尖泛红,小嘴微微撅起,如同一个被抢走了棒棒糖的小女孩。
坤猜站在她面前,精瘦矮小的身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这个赤裸跪趴的丰满美妇,三角眼里满是阴毒的笑意。
“跪好。”
两个字,如同铁锤砸铁砧,冰冷而不容置疑。
苏雪凝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应该反抗的。
降头术早就不管用了,她的四肢此刻完全听从自己的意志,她可以站起来,可以踹他,可以逃跑。
以她特警的格斗技术,哪怕此刻体力只剩一两成,要制服这个矮小的男人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可她没有。
那句“跪好”落在她耳朵里,穿过了她已经七零八落的理智防线,直接作用在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某根神经上。
下身的空虚感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穴心深处反复搅动,搅得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焦躁不安。
这个男人的声音、这个男人的气息、这个男人方才用那根粗壮阳具在她体内制造出的那些让她灵魂都要出窍的快感,已经彻底激发了那种雌性被雄性彻底征服之后,从基因最底层被唤醒的,对强大雄性的绝对服从。
苏雪凝的身体缓缓从跪趴的姿势调整成了跪坐的姿势。
她的上身一点一点地直起来,脊背挺直,肩膀端平,颈线伸展,那对g罩杯的丰满巨乳随着上身的挺直而回到了它们最坚挺最饱满的形态,两座浑圆的肉山高高耸立在胸前,乳尖上那两颗充血硬挺的玫瑰色乳头如同两颗嵌在白玉上的红宝石,骄傲地指着前方。
她的双手绕到了身后,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右手微微握拳,两条白皙修长的手臂在腰后交叠。thys3.com
如果只看她的体态,这个姿势倒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