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眉心微蹙。
坤猜也不催,就那么保持着龟头贴唇、脚趾插穴的姿势,耐心地等着。
那根粗硬的大拇脚趾在她穴口缓缓搅动了两圈,趾甲的边缘刮过穴口内壁那圈极其敏感的括约肌嫩肉,每一圈都带起一阵让苏雪凝头皮发麻的酸痒感。
“说呀,苏警官。”坤猜的语气不急不慢,甚至带着几分哄小孩的耐心,“爽不爽一句话的事儿。你那口骚穴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你看看,都把我的脚趾头咬成什么样了。”苏雪凝的嘴唇动了动,凤目仍然闭着,眉心拧成一团。
沉默了几秒之后,她的唇缝间挤出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
“……爽?。”
那个字轻到如同一片羽毛落地,带着颤抖和委屈,做出了最后的妥协。坤猜满意地笑了。
“想不想爽到飞起来?”
她的头垂了下去。
削尖精巧的下巴抵在了锁骨的位置,一头被汗浸透的乌黑长发从两肩滑落,遮住了她大半张面容。
从坤猜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发丝间露出的泛红耳尖、微微颤动的睫毛投下的阴影,和半掩在乱发后面的那截绯红如醉的脸颊。
沉默了三四秒。
从那片垂落的黑发后面,传出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
“……嗯。”
气声。鼻音。如同蚊子从耳边掠过时翅膀扇动的那种细微振动,如果不是在这间安静得能听见水龙头滴水声的休息室里,根本不可能被捕。
坤猜歪了歪脑袋。
他伸出那只搁在肉棒上的右手,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苏雪凝精巧的下巴尖,不轻不重地向上一抬。
那只手的力道不大,但足以让低垂的头颅被迫仰起——垂落的长发从面颊两侧滑开如帘幕拉开,露出了帘幕后面那张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脸。
潮红铺满了她从额际到下颌的每一寸皮肤,如同白瓷上泼洒的一层淡淡的胭脂水。
丹凤美目微微睁着,眸光涣散迷离,瞳孔里映着头顶荧光灯管的冷白色光点,可被水雾蒸腾过之后,那两点冷白在她琥珀色的虹膜里看上去也变得温热柔软了。
眼角那条优美上翘的弧线被红晕染得妩媚,下眼睑微微肿起——那是多次含泪后积累的水肿。
鼻尖泛着一点粉红,是方才含肉棒时鼻息反复喷在皮肤上捂出来的热。
嘴唇饱满微张,唇面上残留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薄膜。
坤猜捏着她的下巴,三角眼直直地望进她的丹凤美目里。
“我……想……高潮?。”
坤猜嘿嘿一笑,龟头从她脸颊上移到了她的嘴唇上,用马眼处抵着她的下唇轻轻蹭了两下。
然后把脚趾从她穴口里抽了出来“你老公知道他媳妇儿被别人肏得有多爽吗?”苏雪凝的瞳孔骤然紧缩。
那双因为情欲而迷离涣散了许久的丹凤美目,在老公二字入耳的那一瞬,像是被人从梦境里狠狠扇了一个巴掌,猛地聚焦了。
焦点穿过坤猜那张近在咫尺的丑脸,穿过这间灯光惨白的休息室,穿过她赤裸跪坐在冰冷瓷砖上的此刻——投向了记忆深处某个她一直在拼命回避的角落。
有一张脸在那里。
清俊温和的面容,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笑起来眉眼弯弯的——那是她的丈夫,林远,一个在三年前的缉毒行动中被这个蹲在她面前的男人的手下枪杀的刑警。
坤猜看着她表情的变化,如同一个经验老道的审讯专家找到了嫌疑人最脆弱的心理防线,精准而不留情面地往那个口子上继续捅。
“你老公跟我,谁厉害?”他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闲聊般的松弛,“谁肏你肏得爽?”苏雪凝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猛地攥紧了自己的膝盖,指尖陷进了柔软的大腿肉里。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比之前所有的爽不爽舒不舒服加在一起都更加残忍一万倍——因为那些问题只是在摧毁她作为女警的尊严,而这个问题,是在亵渎她最珍视的、对亡夫的爱和怀念。
“你别指望我回答。”
她的声音终于带回了一丝冷硬。
嘶哑的嗓音里裹着细碎的颤,可那双丹凤美目望着坤猜的眼神里,分明有什么东西重新亮了起来——那是被触碰到了真正底线之后,一个女人从灵魂最深处挤出的最后一丝骨气。
坤猜没有恼,甚至没有加大脚趾在她穴口里的搅弄力度。
他只是平静地把那只从她穴口抽出来后一直搁在地上的脚重新抬了起来,黝黑肮脏的大拇脚趾缓缓地、不紧不慢地再次抵上了那口一直在翕合着的红肿蜜穴口。
这次没有直接插入,只是用趾腹贴着那两片外翻的大阴唇之间的嫩红肉缝,从下往上缓缓地蹭了一下。
苏雪凝的肩膀抖了一下。
坤猜的脚趾沿着肉缝的弧线继续向上滑,经过穴口时微微顶了一下但没有进去,接着滑到了更上面的位置——那颗因为长时间刺激而充血肿胀到极致的阴蒂花核上面。
粗硬的趾腹贴上了那颗敏感到发疼的小肉球,然后以一种极轻极慢的力度,开始了打圈的揉弄。
“啊——?”
一声没忍住的轻喘从苏雪凝咬紧的齿缝间泄了出来。
“说实话,就让你爽。”
苏雪凝的嘴唇在发抖。
花核上传来的酥痒感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防线,穴心的空虚感在这种似有似无的刺激下越发膨胀,两种折磨夹击之下,她好不容易从回忆亡夫那里汲取到的一丝骨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http://www?ltxsdz.cōm?
脚趾又画了三圈。
每一圈都恰到好处地蹭过花核上最敏感的那个点——那是阴蒂头被包皮覆盖的部分微微露出来的一小截粉嫩尖端,坤猜的趾腹不偏不倚地每圈都碾过那个位置一次,如同一把钝锯在同一个切口上来回磨,不致命,但要命。
“呜——?……”
苏雪凝的腰开始微微前倾了——她的身体在无意识地追逐那个刺激源,试图把穴心凑得更近一些、压得更紧一些,好让那根该死的脚趾能多给她一分力度、多碾深一点。
可每当她前倾了一寸,坤猜的脚就后撤一寸,始终保持着那个不够的、刚好能把她吊在半空的距离。
“说呀。”坤猜又开口了,这次他把问题缩到了最小——“我跟你老公,谁让你更舒服?”苏雪凝闭上了眼。
身体前倾姿态让她垂落的长发如同黑色的瀑布遮住了大半张脸,透过发帘的缝隙能看到她那张绝美面容上交织着的痛苦——不仅仅是情欲带来的痛苦,还有某种更深层的、来自道德和感情的撕裂。
她想起了林远。
想起他们结婚那天他在警服里别了一朵她最爱的白山茶花,想起他最后一次出任务前在门口回头对她笑了笑说等我回来。
她也想起了——
那些年的夫妻生活。
林远是个温柔的男人,在床上也是。
他的手法轻柔、节奏缓慢、每次都会问她舒不舒服、会不会疼。
他的尺寸中等,动作体贴,每次结束后还会把她搂在怀里摸头发说辛苦了。
那些记忆曾经是苏雪凝在丈夫去世后独守空房的漫长夜晚里唯一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