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均匀地涂抹在整根阳具的皮肤上。
坤猜的脚趾灵巧地、精准地找到了阴唇上方那颗充血肿胀如红豆的阴蒂。两根脚趾并拢,如同一把小钳子般夹住了那颗极度敏感的肉芽。
苏雪凝跪坐在男人面前,丹凤美目微微仰起望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瞳孔里映出了肉棒在灯光下搏动的模样。
她看到了柱身上的青筋在一跳一跳地鼓动,看到了龟头的颜色从紫红转向更深的暗红,看到了男人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这些射精前兆的信号如同一组倒计时读数,一格一格地逼近零点。
坤猜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胸腔里传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闷哼般的喘息,精瘦的小腹肌群因为即将到来的射精冲动而紧绷起来,腹部那几块刀刻般分明的腱子肉在汗水的浸润下一块块地凸显,如同铁板上烧红的铆钉。
他的三角眼半眯着,充血发红的眼球居高临下地死死锁住跪在面前的女人——赤裸的、丰腴的、两手捏着自己奶尖乖乖等候命令的女警花——嘴角一咧,从那张满是粗糙胡茬的丑脸上迸出一个扭曲的笑。
“张嘴。”
两个字,声音又低又哑,像是从喉咙最深处碾出来的砂砾。
唇瓣微微颤了一下,然后那两片饱满丰润的红唇乖顺地张开了。
丰润的上下唇分开到了一个恰好能容纳龟头的弧度,露出口腔内湿润粉嫩的黏膜、整齐洁白的贝齿,以及那截柔软的舌尖。
粉嫩小巧的舌尖越过下唇的边缘向前伸了大约一厘米,微微向上翘起,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弧形凹面,如同一片等待承接露水的花瓣。
坤猜的右手几乎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残影,五指箍着粗壮柱身做出了最后的、短促而猛烈的高速冲刺——掌心的老茧在硬如钢铁的肉柱上来回碾过,前液被搅成了一层白色的细泡沫,那些暴胀到极致的青筋血管在掌心的挤压下搏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给我——去!!!”
那声低吼从坤猜牙缝里炸裂而出的一刹那。
坤猜的左脚两根夹着苏雪凝花核的脚趾猛地向外一扯。
粗硬的趾腹夹着那颗充血到极致的敏感肉粒向下向外拽了一下,那颗的花核在粗粝趾腹的钳制下被硬生生地拉长,连带着花核根部那截极其敏感的阴蒂柄也被一并拉拔出来,充血肿胀的嫩肉在拉扯力的作用下绷成了一条紧绷的粉红色小柱——那种刺激如同一道闪电直接劈中了她全部快感神经的总枢纽。
与此同时,苏雪凝的双手在“去”字入耳的那一毫秒服从了命令。
左右手各自捏住乳尖的拇指和食指同时用力向外拉——两颗被数轮蹂躏搞得红肿硬挺的玫瑰色乳头在纤细手指的牵引下急速向前延伸。
乳头根部的乳晕嫩皮首先被扯得绷紧,皱缩的乳晕褶皱被拉平成光滑的薄片,上面的蒙氏结颗粒清晰可辨。
紧接着连带着乳晕周围更大面积的乳皮也开始随之形变——饱满浑圆的g罩杯乳球在乳尖被牵引的方向上拉伸成了两个夸张的锥形,原本如同半球体般丰满挺立的乳房变成了两座被拉尖的白色山丘,乳根仍然维持着宽大饱满的底盘,但顶端那颗被手指夹着的红色乳尖已经被拉出了将近两寸的距离,如同两根从雪堆顶端被抽拉出来的红色丝线。
丰腴柔软的白腻乳肉外侧的皮肤被扯得绷紧光滑,几条浅浅的妊娠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乳球底部和胸壁交界处的弧线被拉伸得更加陡峭,那道深邃的乳沟因为两只乳房同时向外侧被牵引而被拉宽了几分。
下一秒,坤猜扶着肉棒的右手做出了最后的瞄准微调,肥硕发紫的龟头对准了苏雪凝那张仰起的、张着红唇伸着舌尖的绝美俏脸——然后他射了。
“噗——”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时发出的声响甚至盖过了坤猜的嘶吼尾音。
那不是渗出,不是涌出,是喷射——如同高压水枪在一瞬间开闸。
一道粗壮的、乳白色的、浓稠到几乎有形体感的精液柱从那颗暗紫色龟头的马眼中迸射出来,划过两人面部之间那不到一尺的距离,精准地落在了苏雪凝的脸上。
第一发打在了她的左颧骨到鼻梁之间的位置。
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如同一条小蛇般拍在她白皙柔嫩的面颊皮肤上,“啪”的一声轻响过后立刻炸开成一小片不规则的白色斑点,飞溅出的几颗微小液珠甚至溅上了她那排浓密纤长的左眼睫毛。
坤猜的手腕一抖,龟头的朝向微微偏转了两度。
“噗噗——”
第二发紧跟着第一发而来,间隔不到半秒。
这一股的量比第一发更大、射程更远——一道又粗又长的白浊精液从龟头帽沿的弧度上弹射而出,由左至右斜斜地划过苏雪凝整张脸的中线,从左眉梢经过鼻梁一直拉到右脸颊,在她那张精致绝伦的五官上画出了一条醒目的对角线。
浓稠到几乎凝固的白色液体落在她的鼻梁上时因为重力而分成了两股,一股沿着挺翘的鼻侧滑入了眼角和鼻翼之间的凹陷,另一股顺着鼻梁的弧度缓缓向下淌,经过鼻尖的时候在那颗精巧的小鼻头上挂了一颗摇摇欲坠的乳白色液珠。
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
坤猜如同一座蓄积了千年终于爆发的活火山,那根粗壮的巨大阳具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持续不断地向外喷射着浓稠灼热的精液——每一股都量大到匪夷所思,每一股之间的间隔短到几乎连成了一条不间断的白色流线。
他的右手扶着抽搐弹跳的肉棒根部,手腕随着每一波射精的冲动微微调整着角度,如同一个拿着水管浇花的园丁在不同的花瓣上逐一洒过——第三发打在了额头发际线的位置,白浊液体溅入了她蓬乱的乌黑前发里如同落在墨纸上的白墨;第四发低了些,精准地落在了她挺翘的琼鼻正中,那股精液的冲击力甚至让她的鼻翼微微颤了一下;第五发角度再低,浓稠的白色液流拖着一条银丝划过她的人中沟,一头扎进了她张开的、伸着舌尖等候的红唇里。
那股精液落在苏雪凝舌面上时是滚烫的。
灼热浓稠的液体如同一勺烧化的蜡油浇在了她粉嫩柔软的舌头表面,咸腥浑浊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腥中带膻、膻中带涩,一种足以让任何正经女人立刻作呕的、属于另一个男人最原始最污浊的体液味道弥漫了她整个口腔。
而三重刺激——花核被脚趾猛扯的闪电般锐痛、双乳被拉到极限的又酸又麻、精液喷在面颊上的灼热冲击——在“去”字出口后的同一秒内如同三股汇流的洪水般一齐涌入了苏雪凝的大脑皮层。
高潮来了。
没有前兆、没有过渡、没有攀升曲线,只有从穴心最深处突然炸开的、如同核弹引爆般的极致快感在零点一秒之内席卷了她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纤维。
“咿——————?????!!!”
一声缝隙间挤出的尖锐雌鸣从苏雪凝那张被精液覆盖了大半的红唇间迸射而出,尾音拖成一条绵长的、发颤的、如同琴弦崩断前最后一声嘶鸣般的颤音。
她跪坐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从头顶到脚趾,从皮肤表层到骨骼深处,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进入了极度收缩的痉挛状态。
腿心那口被数轮性爱开拓到极致的蜜穴在这一刻做出了它今夜最猛烈的反应。
穴壁上每一道被巨根碾过的嫩肉褶皱骤然向内痉挛收缩,层层叠叠